第943章 四分天下(1 / 1)
二號首長,沈德三首長,薛飛將軍從華夏宗門協會挑保鏢過來了,直接降到徐清在東南亞房子頂端的停機坪,一號首長同意這三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來徐清這邊,是因為如果在徐清身邊都有危險,那世界上就沒有人保護得了他們了。
唐妮負責安頓首長的時候,徐清在前廳站著,有一些和徐清混熟了的客人說,“徐老闆,今天有重要的客人從天上來的昂?誰啊?”
徐清道:“我爺爺和我倆爹來視察工作了,大家吃好喝好了。”
完事後,徐清進了裡屋,讓唐妮之外的所有人,嚴防有人打聽裡面訊息,有喝醉酒鬧事的,今天可以殺。另外,命令鬼影和鬼奔就近保駕,隨時待命。
房間裡,徐清,唐妮,習亦楓,葉小寒,面對二號首長,沈德三首長,薛飛首長三位老人。
二號首長道:“說吧,火急火燎地把我們叫過來。”
徐清看著兒子徐澈一本正經地坐在薛飛身邊,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規矩,但是摁不住身上那股子創造和殺氣,比同齡時候的自己要強,徐清朝著徐澈眨了眨眼睛,徐澈咧嘴回應了一下,徐清道:“兒子,去看看姐姐,她受苦了。”
徐澈早坐不住了,他非要跟著過來,就是知道央金出事兒,得到了聖旨,站起身來就去了,道:“爸,我是大哥,小澄是二姐,小金是妹妹。”
徐清道:“行,你是大哥,去吧。”
不管多不容易,澄澈這倆孩子都長大了,徐澈離開了房間,出門,到了前廳,前後溜達,見到林青鯉喊“小魚姑姑”,見到冷月喊道:“媽”,見到朱柔,喊“胖爺”,要擱到以前,真沒這個情商,是薛藍犧牲後,才理解了很多他曾學過的事情。
後來,徐澈在客人們之間溜達,看到了一個客人手腕兒上戴著一根鏈子,上面又是骷髏又是鬼的,徐澈說:“兄弟,我喜歡你這個鏈子,怎麼著?”
客人看了看徐澈,又看了看手腕兒上的鏈子,道:“這是我娘留給我的。”
徐澈將一把阿拉斯加捕鯨叉插在桌上,道:“這是我爹送給我的,換嗎?”
徐澈的確是用這把捕鯨叉殺得第一個人,而且這話說的,一語雙關了,這客人可沒聽懂,笑嘻嘻地問:“誰是你爹?”
徐澈道:“這兒老闆啊!”
朱柔在吧檯上趴著,笑著看,道:“兄弟,銀的,加起來也沒幾克,賣了吧!”朱柔將一根小黃魚扔到桌上,這哥們兒道:“兄弟你看你這說的,我就和孩子鬧著玩兒呢,我送他了。”
這小子一邊把手上的鏈子摘了,一邊把小黃魚揣進兜裡。
徐澈拔出了捕鯨叉,收起了鏈子,道:“謝了兄弟。”在他轉身的一刻,順手把那根金條又摸出來了,一毛錢也不能白花呀。
朱柔饒有興趣地看著,記住了這個人,就為了這根丟了的金條,一定會打一仗。
他帶著鏈子去了後廚,用63度的白酒洗了一下,才去了央金的屋子,看著正對著火爐練氣的央金,然後安安靜靜站著,不敢打擾,徐澈還在上小學的年齡,但是經歷的事情太多了,思想上還是完整了很多,懂得心疼和難受。
等到央金吐出一口濁氣,徐澈才道:“妹子,哥來了。”
央金睜開眼,驚喜道:“小澈?你咋來了?”
“你得叫哥!”徐澈走進屋,道:“聽說你被欺負了,我來看看你,傷口能看嗎?”
反正這個家裡哥哥妹妹的弄不清楚,無所謂啦,央金道:“能看,可是包著呢,已經沒事兒了。”
央金道:“我看看他們的武器是什麼東西。”
央金可不敢給這個氣性大的弟弟看,道:“被爸爸拿走了,你和他要嗎?”
徐澈坐下了,道:“算了,反正我知道是東條芳子欺負你的,你等著,哥一定會幫你把東條芳子的腦袋摘下來。”
央金笑道:“看看你和爸爸誰先摘的。”
徐澈隨意靠在了一邊,將那根鏈子拋給了央金,道:“也不知道你是什麼體質,總會招點兒惡鬼邪神,給你做了個辟邪的玩意兒,戴著吧。”
央金接過來一看,鬱悶道:“好醜啊。”
“廢話,醜才能辟邪呢!戴著吧,我親手做的。”
央金知道徐澈的性子,這小子對誰都老實,就喜歡逗自己玩兒,為了哄他開心,就戴著唄,心裡其實很感動,她說:“你青梅竹馬的不可說小妹子呢?沒和你一起來嗎?”
徐澈也不顯羞澀,大大方方地說道:“前兩天去沙鳴寺看了看她,她挺好的,想和我來呢,我沒同意。”
徐澈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央金,道:“讓你回家不回家,出點兒事兒,都來不及去救你。你說咱們兄妹三個,就不能老老實實地好好地就長大嗎?”
央金的眸子如清風在徐澈身上掃了一下,問:“怎麼,你不願意了?”
徐澈道:“沒什麼願意不願意的,誰讓咱們是徐清的孩子呢?必須得一門忠烈呀,就是看倆妹妹一直受苦,我卻一直活的這麼舒坦,心疼的不行。不過,你能直面懟東條芳子幾句,還真帶勁。”說著,他往嘴裡咬了一支菸,嘀咕道:“我什麼時候能在姚文清面前,指著他的臉罵上一句,就開心了。”
央金收拾了點兒吃的給他吃,道:“你不怕爸爸錘你,抽菸。”
徐澈翻了個白眼,道:“老爺說,現在還小,不可以抽,可以咬著。”
小月兒從衛生間出來了,從徐澈的嘴裡把煙拿了出來,道:“咬著也不行,以後就咬這個吧。”小月兒將一根棒棒糖放在了他的嘴裡。
徐澈看到了小月兒,甜甜地喊了聲“小媽。”
小月兒輕輕在徐澈頭頂拍了拍,就躺回了床上,血氣還沒回來,動一動就頭暈,她道:“是不是你爸告訴你,見到漂亮的小姐姐都喊媽?”
徐澈道:“雖然不是我爸教的,我就是這麼想的,多個媽多點兒壓歲錢。”
小月兒嘆了口氣,道:“你是和你爹一樣,心裡邊亂七八糟的,嘴還贏。當初讓你去部隊我就不同意,小孩子就應該上小學嘛,有個家,讓個只知道打仗的老將軍照顧你,怎麼行?你過來,我看看,是不是黑了?”
徐澈樂道:“不過去,不黑。我蹭著他們談事,能睡會兒了,不許吵我昂。”
他趴在地毯上就真的睡著了,是真的睡著了。央金看著他,道:“這孩子就是想找個母親疼,一旦有人真疼他了,他又覺得彆扭,不知道薛藍媽媽平時是怎麼和他相處的。”
小月兒道:“反正也沒人能替代你們媽媽在你們心裡的位置和形象,何必要裝模作樣呢?”
提起了薛藍,央金有些難過了,她將一張毯子蓋在了徐澈身上,也躺回到了床上,哭了,然後鑽到了小月兒懷裡,道:“忽然好想媽媽。我想去看看爸爸。”
小月兒拍拍央金的頭,道:“他現在在開會,一個很重要的事情,等結束了,就來看你。”
小月兒和央金住在一起,本來是想提徐清照顧她,其實好些年,都是她們在相依為命,也不知道這次來,能不能和徐清有個結果,徐澈那聲媽喊得倒是很甜。
徐清此刻才沒心思想這些,他已經將自己的想法和首長們說了,沈德三考慮了一下,道:“徐清果然是徐清,善謀,你一狠起來,就是絕戶計呀。”
薛飛道:“無毒不丈夫!對付這裡的人,就得用這樣的手段。我建議讓華夏臥底軍處置。”
沈德三道:“我反對,我的想法和亦楓一樣。”
聊天剛到這裡,徐清就知道,又是一個沒結果的討論,不過首長的態度,讓他安心了,他們支援自己改組東南亞的想法。
大家也知道沒結果了,不再吵了,各自沉默不語,徐清長嘆一聲,道:“人算不如天算,文家軍隊,馬家軍隊,阮家軍隊,穆家軍隊,這四家軍隊敢和桑扶人幹,就支援他們,據我所知,馬家軍隊最弱,但是很有容人之心,首領很有城府,就命令此地的華夏臥底軍協助這家人打下這個江山來,至於以後如何,看著辦吧。”
二號首長道:“英雄所見略同,但是實施起來,可有困難,你準備怎麼做?”
徐清道:“在消滅桑扶人的過程中,讓他們四分天下,然後讓馬家一統江湖。”
二號首長道:“隆中對三分天下,不是偶然,四分東南亞陸地國家,也不是說說就成的。我想你還沒時間去研究怎麼讓他們四分吧?曹魏佔天時,蜀漢占人和,東吳佔地利,這裡沒有時間和環境的特殊性。”
徐清笑了笑,說道:“我就是他們的天時,亦楓就是他們的地利,小寒就是他們的人和。”
二號首長一愣,大感欣慰,道:“問天下誰是英雄,頂天徐公呀。這裡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