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出口\r(1 / 1)
這邊的情況發生完全是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之下。
不過蘇臨毫不在意,他本來的目的就是攪渾這碗水,當他們都知道這邊的實際情況的時候,他們就可以為了這個爭奪個頭破血流了。
這正是蘇臨想要的結果,最好誰都別想輕鬆的拿走什麼。
這不僅僅是要報復之前那個混蛋,更是要攪渾中部王國當前的局勢,而他們明確的敵人是中月研究所,在這種混亂的局勢之下,對方的動向就更容易被摸透。
畢竟他們重點也是放在了這邊的。
當然,認出蘇臨的人也有,但是首先那些黑衣人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動作,認出來了又怎麼樣?
按照雲落事先的指點他順利的將石柱推到了固定的位置,在幾秒的沉寂之後,周圍忽然開始了劇烈的震動,
牆壁上竟然凸起了無數塊部分,那些複雜奇怪的文字開始排列組合,有些凹陷下去翻轉了一下變成了別的文字。
這樣,上面的話語就連成了一段完整的話語。
“我認為,在這個時代來說,我是非常的優秀而出類拔萃的存在。
我能夠創造出來精妙的機關,無窮盡的奧秘蘊含其中,我深深的享受著那一切。
能夠抵達這裡的人們,你們也同樣獲得了資格,能夠踏入我的造物神殿。”
“哇哦。”陳玥看著那邊的山。
在山的頂端裂開了,一座宏偉的宮殿出現在了那裡。
這就是這座陵墓所代表的真相?
源自那位偉大的機關大師之手嗎?
“這是邀請嗎?邀請我們進入這裡一覽真相?”他輕笑一聲:“來自數千年前的挑戰嗎?
那好啊,我們就來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能夠吸引到我們的地方吧。
所謂的線……呵呵,還真是歪打正著啊,倒是真的沒想到那條線竟然就是灌水下去的意思,或許是他們翻譯的出現了些許問題畫出了那樣
在牆壁上,最後的文字也完全形成。
“左生,右死。”
而這個文字的左邊,正是通往那條暗河的地方,那裡也是水流的終點,無數的水湧向了那裡,然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毫無疑問,那裡一定有一條通往外面某個地方的出口。
至於右邊則是一面牆壁,怎麼選根本就不需要想了吧?
但是首先,暗流的方向是根本不確定的,他們也無法確認裡面到底是什麼狀況。
進去就是一場豪賭,而如果繼續在這裡等待或許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這次的灌水什麼時候結束。
等到後面的灌水結束也是一種選擇。
場內的氣氛暫時陷入了尷尬,但是也有另一點很讓他們在意,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次進來他們得到了什麼,難道他們進來的目的只是為了找到另一個出口?
機關師的寶藏呢?
這樣的情況交織在一起就直接導致他們全部在這裡尬住了,所有人都沒有在第一時間動彈。
而蘇臨他壓根就不在意,反正他該做的也做了,情況確實是出現變化了不是?
接下來他就在旁邊等著也完全可以,等到水停了再出去也完全可以。
當然,在那之前他先退到了一邊等待事情的發展,同時看著旁邊的羅摩。
“有些事情我想問下。”蘇臨說道:“你身上攜帶的那包粉末是什麼?”
“那個?”羅摩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噢,那是我從源金市場買的東西,能夠增加自身的力量,類似於東部王國藥劑一類的東西吧。”
看來只是外觀類似啊?畢竟那種東西無論如何都是隻能給法師使用的,而羅摩看起來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啊。
“它的名字好像是叫……永恆餘燼?”
蘇臨略微愣了一下。
不能吧?
難道……這是另一類的變種?
“賣給你東西的人是誰?”
“你對這個感興趣?”羅摩說道:“但是我記得,越是強大的人它的作用就越小。”
就剛剛蘇臨展現出來的些許實力已經完全讓羅摩放棄了反抗的想法,能直接抱大腿為什麼不抱呢?
實際上,他確實是一個人來的,能夠活到現在也確實是運氣比較好,即使同屬一個研究所,那些人可未必會在乎他的生死。
就是有些遺憾,雖然上面寫的給予他們通往造物神殿的資格,但是實際上他們連這個什麼神殿的毛都沒有見到。
或許下面不是通往外界,而是通往那什麼神殿的?
當然,如果他們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自然會擠破頭都要出去,但是問題是他們不知道啊。
在尷尬糾結了很久之後,還是有第一批人跳下去了,而猶豫了很久的人群似乎也逐漸開始躁動了起來,一個接一個的潛水下去了。
反正他們都是有自己的潛水裝置的,進入山洞之後的情況大部分人都有考慮過。
接著,蘇臨就把氧氣面罩隨手丟了一個給旁邊的羅摩。
“自己努力吧,再見咯。”蘇臨直接跳了進去。
差不多到這裡截止就可以了吧?接下來就該是出去離開這裡來。
他確實不適合在這裡牽扯過多。
在水中的時間其實比預計的短,而且衝撞到什麼不明物體上面的情況其實並沒有出現。
蘇臨從一個洞口加速飛了出來,穩穩的落在了地上,看了一眼後面的水柱和周圍的環境。
他其實知道這裡是哪裡,剛剛上山的時候有經過這個地方,但是那時候這裡應該是不存在這個洞口的才對……
這位機關大師這是把整座山都變成了機關嗎?這該是多麼浩大的工程量啊?
但是他同時也看見了身後高聳入雲的那座宮殿,屹立於這座山的頂上,難道那其實才是所謂的造物神殿?
“確實不錯啊。”雲落讚歎道。
“但是與我無關吧?”蘇臨說道:“走咯,不屬於我們的東西我們沒必要爭取吧?”
和其他出來的人不同,他前進的方向完全是前往山下。
但是他還沒有走到,危險的感覺就遍佈了全身,他離開了自己原本所在的位置,一根綁著繩子的匕首甩過了那個地方,將旁邊的樹木刮出來一個口子,而樹木就在他的眼前迅速腐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