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彼此的默契\r(1 / 1)

加入書籤

這算是在示好麼?

不,蘇臨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以對方的實力根本沒必要對著他示好,能夠在他完全無法察覺的情況下察覺到他現在的行動,實力可能比之前預計的還要誇張一點。

但是說白了,對方就像是隨意交談一樣提到了這一點,他們就像是有共同對朝陽追求的朋友一樣在這裡交談著。

他們沒有任何對對方動手的理由。

當然,這也是源自對方對自己實力的自信,不過在這個距離蘇臨並不認為自己沒有半點反抗的機會。

“不用再糾結那樣的問題了。”蘇臨說道:“期盼著朝陽升起不也是一種享受嗎?”

“可惜,我清楚的知道它到來的時間,這樣所謂的驚喜似乎就不存在了。”

“即使知道了精確的時間,可是全新的朝陽仍然能夠帶來全新的驚喜。”

他們很自然隨意的交談著,就像是多年的朋友一樣,沒有違和和滯澀的感覺。

“你的能力似乎有些特別。”她開口道:“昨天我還刻意觀察了一下,表現的方式確實和我見過的不一樣。”

“哈哈,因為我就是靠這樣的本事能夠活下去的。”

她很識趣的沒有深究這個問題,他們彼此都存在著一些秘密,顯然雙方還沒有到能夠將秘密和盤托出的程度,所以都儘量迴避了這些問題。

“你去往那邊的目的是什麼?”她問道。

“去取一件東西。”蘇臨回答道:“你呢?”

“去見見我的過去。”她說道。

“你來自這邊?”蘇臨顯然有些意外。

“那也不過是過去了。”她說道。

似乎她也不願意在自己的過去上提到更多。

接下來他們再度聊了一陣,直到天邊升起的那一縷微光照亮了海面,他們很有默契的同時停下了聲音,只是單純的欣賞著眼前的場景。

除了周圍的海水聲音以外,一切都顯得那麼寂靜。

她依靠在欄杆上的手忽然收回。

“這就離開了麼?”蘇臨問道。

“美好的東西,只需要看一陣就足夠了。”她說道:“再往後也沒有最開始那樣的驚豔,何況真正美好的東西通常也只是在一瞬間而已。”

蘇臨倒是站在原地沒有動,等到對方離開之後,他原本略帶笑意的臉有些收斂了起來。

儘管對方說的非常明確,可是他仍然不敢半點放鬆警惕,他儘量讓自己外表看起來放鬆不少,因為他很清楚對方對於水元素的掌控能力是非常強大的。

如果不是這裡沒有網路,蘇臨真的很想立刻查證一下對方的來歷,如果有云落的絕對記憶能力也可以。不過即使有了這些也未必能查出來,畢竟也可能有像灰燼王庭裡面那些隱世般的源初魔法師存在。

而從對方的語氣來看,她的說法並不是虛假的,如果她真的能夠偽裝到這個程度那蘇臨也只能認了,看來對方真的只是單純的回來看看自己的故鄉?

接下來的日子裡面,還會有什麼交集嗎?

白天的事情倒是略微簡單了不少,因為外面都是人,蘇臨並沒有當眾跳下去練習一下的想法,晚上那些時間已經完全足夠了。

只是坐在能夠吹到海風的桌子邊上看書,面前擺上一杯飲料,一些小吃,在這裡一坐就是一天。

反正位置還有不少,也沒有誰過來打擾他。

夕陽的時候,她仍然是出來了,兩人並沒有任何的交談,卻仍然有默契的一致看向那邊。

而且讓蘇臨很好奇的是她竟然無人搭訕,這和她的外表顯然有些不太符合,他哪裡清楚,儘管從他的角度來看她並不不妥之處,可是從其他人的眼中看來她卻莫名透露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簡直就像是屹立於群山之巔的那最耀眼的存在一般,因為過於遙不可及反而讓他們望而卻步。

相比之下旁邊的蘇臨倒是顯得平平無奇,因為他很巧妙的將自己的一切外在的鋒芒都收斂了起來。

直到夜幕降臨,他們也沒有說任何一句話,而到了再晚一些的時候,蘇臨再度跳入了冰冷的海水之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海水的溫度也在迅速降低,直到第五天,他們早上再度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忽然開口道:“一場風暴就要到來了。”

蘇臨並未說任何的話,他也沒有質疑對方的意思,這就像是對方隨口的一句關心一樣的話,沒有任何多餘的意思。

海面並不會總是風平浪靜。

在平靜的五天過後,毫無徵兆的風暴出現在他們前方的道路上,直接讓輪傳船整體都變得搖晃了起來,有不少暈船的人臉色都變得極其糟糕。

她對於水元素的掌控能力到底有多強大?從輪船航行的速度來說,起碼還相隔超過三百千米她就已經提前預知了這邊的風暴。

這些遠端的魔法師都這麼強大的嗎?

不過即使風暴到來也不會影響什麼,在海面上風暴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還有一些沒什麼特別反應的還挑選了一個能夠見到外面風暴的地方品茶參觀。

當然,蘇臨也是其中的一員,他所在的位置能夠看到甲板,在等待飲料端上來之前他忽然有些愣住。

甲板上面似乎有什麼?

再仔細看去,他才忽然察覺到甲板上那道若隱若現的身影,她站在船的邊緣看著下方,周圍的風暴無論多麼猛烈也沒有影響到她分毫,而那些船員也像是根本沒有看到她一樣。

她彷彿完全與世隔絕,如同遺世獨立的雪蓮花一般靜靜的站立在那裡。

而她似乎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突然回頭看向蘇臨的位置,差點讓蘇臨驚駭的從椅子上滑落下去。

這怎麼可能!

他非常確信自己是完全保持了隱匿觀察的狀態,她卻能夠清楚的注視到這觀測的目光?

自己之前的想法是不是應該略微推翻一下?她其實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加誇張一些?

但是再度看去,她卻像是從來不存在一樣在那邊消失了,彷彿之前看到的那一切都是幻覺——但是那絕對不可能是幻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