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集團\r(1 / 1)
而來人在這個時候已經被病魔給拿下了,病魔直接把人手腳給卸了,再用血煞給的繩子綁了起來,丟在一旁,“接下來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這人倒是有幾分本事!”
面對病魔給出的評價,高飛面露菜色,能跟病魔對打這麼久,何止是有幾分本事而已!他連用護體罡氣都只能被打而反擊不得,果然,貨比貨得扔啊!
“你們,不能殺我!”
而被綁著的男子鼻青臉腫,加之手腳都被病魔給卸了,看起來無比的悽慘,可惜在場的可沒有一個愛心氾濫的。
“誰派你來的?”高飛走到那人面前,翻找了下那人身體,把那把小短刀抽了出來,頓時銀光直射,閃了高飛一眼。
“這短刀倒是不錯。”
本來準備走人的病魔這時候也湊了過來,直接拿過高飛手中的短刀,眼中的讚譽溢於言表,對於任何一個武者來說,一把鋒利無比,做工十分精緻實用的中高階武器可是很吸引人的。
顯然,能得到病魔喜愛的這把短刀,可能夠不上高階冷兵器之列,可也能擠進中端冷兵器之列。
“喜歡你就拿著,反正我們應該都發揮不出這把短刀真正的威力。”高飛十分大方的說道,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他之前也只是覺得這短刀有些怪異。
在他罡氣護體的時候,這男的拿著短刀砍他,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可越到最後,越能感覺到冷冽的風刃之力,高飛不是個傻子,最後也能歸咎於這短刀很厲害,不過厲害在哪裡他就摸不清了。
看著病魔喜歡,那就給他也沒什麼,高飛說的也是實話,他們連短刀的好與壞都分不出,既然病魔懂這武器厲害之處,那給他也是物盡其用。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病魔也不矯情,拿著短刀便走了,估計是找個安靜的地方研究下這刀去了。
被綁在一旁的男人雙眼死死的瞪著病魔離去的背影,明顯十分不甘願,不過他手腳被卸,還被綁著,在怎麼不甘願也只能忍著。
“刀,給你們,放我走!”
“呵。”高飛一聽,冷笑了聲,“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本跟我們談條件?你背後的人是誰?說了,我估計還能放了你回去。”
那男人鼻青臉腫的高昂著頭,“你們,殺不了我,你們現在這樣,我要告你們,對國際友人,用私刑。”
高飛一臉震驚似的看了眼前男人一眼,有點誇張的做驚訝狀,“呀,你中文說得還挺溜的,還知道用國際法來威脅我啊!”
“你們,放了我,刀給你們了。”
這男人還真有點趾高氣昂,就算現在淪落為高飛他們的階下囚,不過他註定要失望了,高飛是什麼人啊!他以前可是傭兵裡殺人不眨眼的修羅,就算現在秉持著在國內能不殺人就不殺人,可卻不代表著,他不會殺人,還乖乖受人威脅。
“你再不回答我的問題,說不定以後就沒機會回答了,我可不是什麼好人!既然有本事招惹我,就要想好代價!”
“哼!”
那男人悶哼了聲,被高飛用腳踹了下腹部的傷口,只是悶哼一聲,也算能忍了。
或許是高飛那皮笑肉不笑的面龐,還有帶著濃濃嘲諷殺意的語氣,那男子低下頭像是沉思了幾秒,然後說道:
“你,也是殺手,該知道規矩!”
高飛聳聳肩,“今時不同往日,人都要死了,還守著什麼規矩,一分鐘,再不說,就結果了你!”
僱傭兵殺手之間的確有條預設的規矩,不管接的任務成功與否,半點僱主的資訊都不能透露,要是透露了的話,要麼你的僱主死了,這事不了了之,要麼就會反被僱主買兇殺掉!
所以說,這條規矩在高飛看來,什麼鳥用都沒有,只能忽悠下剛入門的傢伙而已。
那男子又沉默了下,不等高飛倒計時便開口了,“山田集團!”
高飛冷笑,都不是什麼遵守規矩的人,不過,要是真遵守那些有的沒的規矩,估計也做不成傭兵殺手了。
“我比較喜歡識相的人,不過,打傷了我的人,不管是你還是那什麼山田集團,都要付出點代價不是!”
高飛說著,一腳踩到那男子的右腿和左手,就算他把手腳骨頭接上了,也算半殘了。
“啊!”
飛雲拳館外圍接到風聲來看熱鬧的人此刻聽到這麼一聲慘烈的慘叫聲,全身一顫,心中猶豫,要不要打電話報警。
但眾人也才猶豫了不到半分鐘,飛雲拳館的大門這時候開啟了,見高飛等人出來,想起剛那一聲慘叫,眾人便自動退散。
高飛可不管別人怎麼猜測,血煞幾人扶著那被高飛紮暈過去的男人,塞進車,歷經差不多四十來分鐘,在印著山田集團四個大字的辦公樓停下,然後再把人扔下車,便開車走人。
“嘖,看來有好戲看了!”
看著高飛等人的車離開後,某個小咖啡店裡正喝著咖啡的一名青年男子嘀咕了句,隨即不到兩秒,離開座位,走了。
而兩分鐘後,坐在山田集團總部的山田晉接到了電話,不過這電話所帶來的訊息可一點都不好。
“八嘎!你們都是做什麼吃的!都是飯桶,把人給我帶回來,活的。”
狠狠的大罵了一頓電話那頭的人,山田晉直接掛了電話。
“高飛,屢次破壞我的好事,我一定要殺了你!”
“叩叩!”
山田晉滿腦子都是怎麼把高飛給碎屍萬段,而這個時候有人進來,看向來人,山田晉十分陰鬱的臉龐難得露出了點笑意。
“本田君,看來,只能勞煩您出馬了,那個支那人真是太狡猾了。”
而剛進來的本田一郎根本不屑於山田晉的態度,十分囂張的說道:“呵,我只能說,你的那些手下都是酒囊飯桶,一點小事都解決不了,留著有什麼用,還帶回來。”
面對本田一郎的嘲諷,山田晉居然一點都沒有要生氣的意思,反之態度還十分的恭敬,“您說的是,他們肯定及不上您的十分之一,只能勞煩本田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