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來找我吧\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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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

高飛暴跳如雷,魯半石竟然對林雲蕊出手,觸動了他心中的逆鱗。

盛怒之下,體內真氣如怒濤咆哮,匯聚於右拳,高飛一計直拳直搗黃龍,毫無花招的砸向老許。

老許眼裡的瞳孔幾乎縮成了針狀的。

這一計直拳看上去毫無花招,可無論是出招的速度還是力量都遠超乎一般人的想象,就算是拳王也不過如此。

躲不開,擋不住,逃不了!

這是老許不由自主的蹦出的念頭,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呢,就被一拳砸在胸口,肋骨喀嚓斷裂的聲音十分的清晰,老許整個人被砸出去四米遠。

魯半石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呆了,本以為兩名退役特種兵能夠制服高飛,最起碼能夠保護自己,但現在看來根本不能。

現在是逃,還是繼續?

魯半石鬢間有冷汗滲出,心底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的。

他剛剛打定注意,抬頭去看高飛的時候,卻發現高飛已經不在了。而自己身邊的幾個人已經盡數倒地呻吟。

“這……”

“你在找我嗎?”

“啪”一直大手拍在魯半石的肩膀上,沉重而冰冷,發出令人壓抑的拍擊聲。

魯半石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肩膀像是被大鐵錘砸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的就是一歪,單膝跪在遞上,肩膀處的肌肉生疼。

“高飛,你,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這是你自找的,快讓他們停下來,否則……”

不用說只是一雙冷徹入骨的眸子盯著魯半石,魯半石就覺得渾身冰涼,像是當頭澆了一盆冰水混合物,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噤。

“好好好,我這就讓他們停下來。你們快停下來,沒看到,老子被人抓了嗎?”魯半石喊道,說完偷偷看了高飛一眼,咕咚嚥了口唾沫。

咬咬牙,鼓足勇氣是說道:“高飛,這,這裡可是學校,你,你可千萬不要亂來。今天,只要你放過我,我,我保證以後咱倆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了怎麼樣?”

即使確定這裡是xx大學高飛不敢把他怎麼樣,魯半石還是感覺內心十分的焦灼和恐懼。

因為他身邊的是一頭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牙齒的恐怖野獸,隨時都有可能咬斷他的喉管,能輕易的要了他的命。

無疑,這是個可怕的對手。

斜睨了魯半石一眼,高飛手上加力,在真氣的支援下,握力成倍成倍的增加,像是老虎鉗子般不斷收緊。

很快就達到了魯半石能夠承受的極限,魯半石殺豬般的慘叫:“饒命,高飛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放了我。”

“哼,一筆勾銷?我和你的賬還沒有開始算呢,這就算是一點兒利息吧。你應該慶幸這裡有這麼多人看著,否則小心你的狗命。”

“利息?什麼利息?不要傷害……啊……”

魯半石話還沒有說完就換為了尖銳的慘叫,因為他的右側鎖骨被高飛大手硬生生的捏斷了,一陣尖銳火辣的刺痛感讓他痛不欲生。

“閉嘴,否則打掉你的牙。”高飛冷冷的說了一句。

魯半石半截慘叫被硬生生的憋會了肚子裡,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高飛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離開,即使嚴重恨意噴火也無濟於事。

他內心摻雜著對高飛的恨意和恐懼,一個人的力量有多大,才能夠不借助工具的情況下生生的捏斷一個人的鎖骨?

這人究竟是何來路?

高飛徑直朝著老許和老楊走去,認真的說:“我敬重你們是軍人,所以留情了,如果有下次我將不再留手。你們為什麼要給幫助這種人助紂為虐,不覺得羞恥嗎?你們身為戰士的驕傲呢?”

“我們輸了,輸了就是輸了,你可以諷刺我們。”老許眼神暗淡,扶著自己的胸口,還在不住的咳嗽。

老楊身體還在麻痺,動不了,眼神複雜的看著高飛。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實力如此的強勁,儘管他二人已經不復巔峰時刻的勇武,但兩個人收拾二三十個小混混也是輕鬆加愉快的,

現在他們在使用了武器的情況下,被對方赤手空拳打敗,只能認輸。

說明這個年輕人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

高飛冷哼了一聲,拿出隨身的一張面巾紙和筆,寫了一個藥方遞給老許:“這個藥方可以活血化瘀,治療傷勢,幫助斷骨加快癒合,內服外用不出半個月就好了。”

老許下意識的接過面巾紙,愣了一下,本以為對方會繼續諷刺他們,沒想到對方不但沒有繼續,反而給了他一張藥方。

說話間高飛在老楊的右肋下點了幾下,解開了穴道,老楊半邊身體的麻痺感很快消失,恢復了行動能力。

“這位——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老許看著高飛的背影,張了張說道。

高飛頭也沒有回,回答道:“我只是不願意看到因為某些原因拋棄戰士的驕傲,去胡作非為而已。如果不嫌棄的話,過幾天來xx集團總部大廈找我。”

“xx集團?”老許看著手裡的面巾紙,眼神悸動。

但是也有些懷疑,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一般斷骨癒合的速度都比較慢。

像他這種傷勢,必須得去醫院動手術,靜養一月才可以下床。

而高飛給了他一個藥方,說不出半個月就好,這超乎他的認知範圍,所以不得不懷疑。

但是他決定要試試高飛給的藥方,這個謎一樣的年輕人十分的強大,而且他沒有必要,更沒有動機害自己。

如果實驗證明這份藥方的確有用的話,那就說明這個年輕人更加值得追隨了。

跟著魯半石這種闊少爺助紂為虐,也的確是生活所迫,其實他們內心有何嘗不憋屈、辛酸?

“老許,難為你了,因為我妻子的事兒……”老楊湊了過來,讓老許平躺下,開始打電話叫救護車。

老許笑笑,不過嘴角多少有些苦澀:“咱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老楊,這個年輕人的醫術——我決定一試,說不定他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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