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啞巴\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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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高飛現在的修為境界來說,是無法做到真氣破體而出傷人、救人,等精細的操作的。

因為修為不足,真氣的性質不同,凝練程度很差,一旦離開身體,很快就會逸散,威力隨著距離急速衰減,很難操控利用。

現在他之所以能夠在數米之外,準確的擊中胡總的啞穴,做到這種程度,和天澤玄青炁這門功法本身強大、以及九天太乙神針的神妙脫不開干係。

《天澤玄青炁》修行出的真氣本就以精純著稱;

《九天太乙神針》中化有形為無形的法門,凝練出的真氣銀針,需要有有形銀針有的和沒有的能力,因此強度和凝練度的要求都很高。

甚至有專門的修行和鍛鍊之發,高飛自從重生之後也是苦練不輟,現在才堪堪也可以使用真氣銀針。

這種真氣銀針無形無色,一般人根本無法發現,再加上高飛又是個老中醫,不要別的,就只保留最基本的能力,刺激穴道就可以做到好多事情了。

當然高飛整人也是有一套了,如果一直不讓胡總說話的話,別人很容易聯想到是他動的手。

比如說現在已經有好幾個看了他好幾眼了,都懷疑是他暗地裡搗鬼。

於是他右手的手指輕輕的動了幾下,掐了一個用來控制無形真氣氣針的手訣,停止了封住啞穴的作用。

這樣一來胡總就突然訥訥感說話了。

“我沒有……姓高的你這個混蛋……咦?我能說話了?”胡總不確定的試了一下,啊了一聲。

高飛這些有糾纏的藉口了,臉色頓時一拉,如同山巔升起了烏雲一樣難看了起來:“胡總請你說話的時候注意素質,你怎麼可以當眾罵人呢?你都這麼大的人了,能坐在這裡也說明了你的能力,不用我在這裡置疑您父母的教育水平吧?”

這話讓戚秘書都暗暗的點頭,眼睛亮了一下。

罵人不帶髒字,插科打諢的本事,高飛這個年輕人並不錯。

而且胡總說不了話,明顯是他做的,這個年輕人的手段真是令人驚奇感嘆,果然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果然不能小覷了他。

“我,我沒有……高飛你不要太過分了。”胡總滿臉的窘迫和怒意。

高飛把她爸媽給罵上了,這不就分明是說她沒有家教嗎?她本就是個脾氣不好的人,能忍得住才叫怪事兒呢。

但就是這下意識的質詢,讓她進而更加深的掉入了高飛的圈套裡。

“我過分?我哪裡過分了,胡總只允許你罵人,不允許別人置疑您的家教?呵呵,這是什麼道理,也太霸道了吧?你現在還要說我過分,真是可笑,不知所謂。”高飛粉刺道,連粉刺都帶著敬語,顯得特別有素質。

置疑別人沒有素質,首先要讓自己顯得有素質,這一點高飛很明白。

胡總剛要說什麼,高飛手指連動,掐了個手訣,再次封住了胡總的啞穴,胡總又像上次一樣開始了啞劇表演。

她說了幾句,又發現沒有聲音了,苦惱的想揪頭髮,但同時又意識到了什麼,看了高飛一眼,只覺得後背都在冒冷汗。

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這種情況不可能是憑空而來的,而現場中絕大多數人她都多少了解,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人沒有,那麼也只有高飛一個人了。

他能做到這種詭異的事情,鬼知道他會不會別的什麼邪術,不動手不接觸就要人命的那一種?

胡總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閉上了嘴,惱火迅速的熄滅了。

“胡總您怎麼又開始演啞劇了?只是沒人給你演雙簧,您自己一個人實在是有一點兒那什麼——滑稽啊。”高飛又不失時機的調侃了一句。

梁寬仁也意識到了,斜了高飛一眼,衝胡總道:“胡總你聽得到嗎?”

胡總看了梁寬仁一眼,連忙低下頭點了點頭,不敢看他。

“那就先出去看病吧,你的聲帶出了問題了。”梁寬仁擺了擺手,內心即使很失望,也不會表現出半點來,商海沉浮幾十年,這點兒定力還是有的。

而且他更在意的是高飛,他連這種詭異的手段都會,有些低估他了。

“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胎,到底是什麼來頭?哪裡來的奇人異士?這小子的背景可能不簡單,得改變一下策略了。”

梁寬仁眉頭皺著,眉間的皺痕越來越明顯了。很顯然今天他的準備已經被高飛以各種非正常的手段,給一一的破解了去,想要繼續向高飛發難阻止,就比較困難了。

而且他隱隱覺得沒有辦法阻止高飛了,鬼知道下一個說話的人出來,會不會變成聾子、變成傻子?

丟臉!真是夠丟臉的。他凡事兒謀定而後動,以前就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丟臉和窘迫,多次超出預料的事情。

這次看來是很難組織高飛了。

但誰又能夠想到這姓高的年輕人手段這麼詭異,能讓人變成啞巴和白痴,把兩個職業圈裡的老手都給玩弄於鼓掌之間。

“嗯,我又……”胡經理點點頭,下意識的說了句話,能發出聲音來了。

不過她也不敢繼續呆下去了,害怕真的變成了永久的啞巴。

她忌憚的看了高飛一眼,就有些張慌的起身,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了,走了幾步,身體一歪,差點把穿著高跟鞋的腳給扭了。

那樣子像是身後有惡犬再追。

“嗯,不懂禮貌的人走了,諸位,現在我可以繼續了嗎?”高飛撫掌,半開玩笑的道:“古人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你們看胡總,故意的歪曲事實,想要害我,就變成間歇性的啞巴了不是?這就是現世報。”

“高先生你繼續。”戚秘書接了一句話,同時也算是給高飛的助力。

林沈心則在椅子裡安靜的坐著,一雙眼睛沉靜的像是一口深潭,深邃而深沉,不起波瀾,端坐其中,似乎一切盡在掌握。

讓人永遠都看不出他在想什麼,甚至就連梁寬仁這個一起創業的“老朋友”都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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