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老中醫\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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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向陳雪琪招手,她也笑著回應他。

高飛對龍二說:“龍叔,你先稍等片刻,我出去打個招呼!”

“怎麼,還沒走呢?”

陳雪琪嘿嘿一笑,輕盈的說:“你不也沒走,還在這裡給你治病,你是老中醫嗎?”

高飛噗嗤被逗笑了,“說什麼呢!什麼老中醫,我只是以前學過而已!”

“好了,你還挺關愛老人的啊!”

高飛暗暗想道:“這陳雪琪真是太能說了,自己這哪是關愛老人呢!那是屬於社會公益的性質,自己頂多算幫個忙吧!”

他笑著說:“哪裡哪裡!”

“那好吧,你先忙著吧,我先走了,這裡我已經打好招呼了,他們會優待這個安保的!”

高飛道謝後進了房間。

床上龍二在輕輕感嘆道:“小夥子,我真的要好好謝謝你!你真是我的幸運星!”

高飛好奇的問道:“龍叔,何出此言呢?”

龍二不好意思的說:“不瞞你說,剛才我無意之中聽到了你們的談話,那個女孩真是個好女孩!”

高飛驚訝龍二的聽力竟然如此超常,不禁一陣感嘆,“想不到龍叔的聽覺竟然如此驚人!”

龍二嘿嘿一笑,顯然很開心的樣子,“這個可能真的是與訓練有關,我那會在特種兵部隊裡面,可是有著順風耳的稱號,那時風吹草動我都能聽清,首長可是對我大為讚歎,等我退役之後,這個特長也沒有了用武之處,漸漸鈍了,不過還是比常人要厲害些許。”

高飛見龍二恢復了自信,說起了從前的事,氣氛也漸漸熱鬧了。

高飛說:“龍叔,你忍著點,我用針灸幫你探探!”

他使出九天太乙神針,細長的銀針從各個穴道深入進去,短短的針尾裸露於皮膚,那銀針所入之處,周圍隱隱有血絲在流竄。

龍二的腿沒有一絲的察覺,可是他的額頭卻滲出了汗珠,他用力咬著牙。

高飛觀察到了這一點,問道:“龍叔,怎麼樣,很痛嗎?”

龍二眉頭蹙成一團,閉著眼睛點點頭。

高飛只是嘗試用橫縱相連之法將隱隱存在的穴道連線起來,此太乙神針之法暗合道家的真氣之說,與無形中存在的炁之場相應,於是將人體中的磁場和空間中的磁場對應起來,整個人的身體便是被注入了宇宙之力。

可是,龍二的腿部毫無知覺,這一點看其僵硬的腿部還有柔軟的胸部就可見端倪。龍二的神經卻是受到了被撕咬的疼痛,他似乎無法忍受。

高飛一拍腦袋,知道了這是源於銀針只在腿部旁邊的穴道,而沒有插入身體關節各處的穴道,因此遠近有了差距。

高飛急忙將銀針插入身體的各個穴道,還好他的銀針作為武器,準備的相當多,否則就不足以應對如此多大大小小的穴道了。

龍二隨之一聲長嘆,舒舒服服的吐了一口氣。

龍二的臉色紅潤,漸漸現出笑容,而他的腿部更是在輕輕的抖動,看樣子,是針灸的效用。

高飛笑道:“龍叔,感覺怎麼樣?”

龍二的雙眼有些鬆散,緩緩的睜開眼皮,虛弱的笑道:“還好!”

說完,他又閉上了眼睛。

高飛相信針灸的作用已經發揮了效用,等到過了半個小時之後,他一一將銀針拔出。而期間,龍二就像是沉睡著了,沒有醒過來。

高飛守在他的身旁,不住的打著哈欠。

此時已經十點多了,欣半月也快要關門了,在門口值班的保安也相繼回來。

他們見到高飛在這裡,驚訝的問道:“這位小兄弟,你在這裡幹什麼?”

高飛笑著說:“我在治病!”

他們都擁在一起,好奇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龍二,吵嚷著竊竊私語。

大堂經理走過來,怒道:“你們在幹什麼?”

他們都散開了,各自收拾自己的東西。

大堂經理笑著對高飛說:“高先生,我們要下班了,你看你今晚要住在這裡嗎?我們給你準備房間!”

高飛抬手一看手錶,確實不早了。

龍二此時尚未醒來,但是高飛用手去觸碰那隻殘疾的腿,現在卻有了一絲溫度,還有時不時的跳動。

不過,龍二的臉上籠罩著一層的灰暗。

高飛也已明白,這是針灸之後血液衝擊的後遺症,需要幾天的修養才會恢復。而且,龍二的腿最近幾天也需要好好的保養和恢復,才能從十幾年的麻木中清醒過來。

高飛說:“這位經理貴姓?”

那大堂經理恭敬的道:“在下姓唐!”

“唐經理,你可知這位是誰?”

唐經理很詫異,不過看高飛的眼神,似乎猜到了一絲,於是試探著說道:“難道是高先生的……”

高飛道:“正是,他是我的授業恩師!”

此言一出,唐經理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周圍的人都發出了一陣哄叫。

他們常常見高飛與陳龍申混匿在一起,而今次高飛竟然說他們平常身邊的龍二是他師傅,這簡直令人震撼。

唐經理不知是真是假,但是仍恭敬的說:“原來是這樣!”

高飛接著說:“那請唐經理將我這師傅好好對待,安置在一個舒適的房間裡,我等有空了就來!”

唐經理依舊恭敬的答應了。

高飛既然安置好了龍二,心情輕鬆了許多,這件事算是有了頭緒了,只需要等恢復差不多了,再好好跟他說說就行了。

高飛回家再用功查出了些配合的藥方,從外藥治癒幫助恢復,凌晨一點鐘,他才拖著疲倦的身軀入榻。

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人扼住,呼吸快要停歇了,死亡從未有過如此之近,他眼前卻是恐怖的面容,一張張陰險奸笑的臉,發出放肆狂暴的笑容。

高飛大呼一聲,從床上坐直,才驚覺這是一場噩夢。雖然是夢境,但是卻無比逼真,他輕觸額頭,汗已溼透,大滴從臉頰滾落下來。

他拭去汗珠,睡意全無,心中愁思起來,那些不過是前世的夢境罷了,可是突然卻纏繞著他,令他聞到了一絲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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