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搞不明白\r(1 / 1)
可是王管仁並沒有注意到。
此刻的我也毫不猶豫的讓黃鼠狼開車。
他還是有說有笑的,但是路段逐漸接近商場的時候,這個黃鼠狼也消失了笑容。
他開車抵達的目的地以後,也把車給鎖好了,緊接著迅速消失不見。
我對於他的來來去去,也沒有多大的關注,而是直接拿著手裡的東西下車。
我把揹包背在身上的同時,木材廠的老闆也剛好從裡面走出來,他看了我和我身邊的王管仁一眼,隨後又是冷笑一聲。
他搖搖頭,沒有多說其他的,但我也發現他只是去倒水而已。
把水給倒了以後,又回到了那個木材廠。
但是他倒的看起來像水,可是顏色卻也不像。這個時候的赤沐澤,也帶著我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赤沐澤的臉上充滿了厭惡,我看了他一眼,忽然皺起眉頭,滿臉不解的說道。
“他倒的是什麼東西?”
我的問題在耳邊響起。
赤沐澤還沒來得及回答,這個時候的王管仁已經捂著鼻子,王管仁看著我滿臉嫌棄的開口說道。
“他這個人好像是有一些疾病的,他需要常年喝那些中藥,所以他就把那些藥渣倒在路上,只要有人踩到他的藥渣,他就可以隔一段時間不喝。”
王管仁的臉上流露出了幾分無奈,王管仁輕輕嘆氣,他在說這些東西的同時,我也瞪大了眼睛。
此刻的赤沐澤點了點頭,贊同王管仁說的這些東西。
看來這個木材廠老闆真的有兩下子。
想到這點,我的眼眶中充滿了不耐煩,但這個時候的赤沐澤卻拍著我的肩膀,讓我往其他人的店鋪那裡走過去。
因為問題可能出在他們的店鋪那裡,而不是在木材廠那個地方,直接去木材廠的話,可能不太好,因為太魯莽了。
更何況我爺爺也說過,可以不動手的話,就直接用其他的方式解決。
我往其他店鋪走去的同時,我也在搜尋著這裡的那些東西,這個時候的王管仁忽然大喊了一聲。
王管仁指著鏡子裡面的東西,他看著我滿臉焦急的說道。
“你看看這個鏡子裡面有一個女人在流血,還在對著我呲牙咧嘴。”
我聽著王管仁的這番話,我急忙走過來,我看了鏡子一眼,結果沒想到,煞氣直接把我給撞了一下。
這個時候的赤沐澤也急忙把鏡子給合了起來,他把鏡子扣在桌面上的同時,這個鏡子還在動彈,此刻的赤沐澤望著我,滿臉焦急的說道。
“問題出現在鏡子上面,把這東西還給木材當老闆。”
他的話說出口,我點了點頭,我拿著手裡的牛皮套,我毫不猶豫的把鏡子和牛皮套蓋在了一起,這個時候的鏡子也沒有像剛才那樣不停的動彈。
我急忙跑到木材廠老闆那個門口那裡。
那個老闆因為坐在最裡面的地方,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門口這裡有人走過,我看了一下這裡的木材,我想了想,毫不猶豫的將鏡子塞在了裡面。
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以後。
我也往其他的店鋪走了過去,其他的那些店鋪那裡,或多或少都放著一些古玩,那些古玩看起來有些年份。
但上面總是粘著一些奇怪的血,看著這樣的一幕,我只能來回的跑腿,把這些東西還給木材廠老闆。
但不可否認的是,木材廠老闆這個傢伙確實有兩把刷子,我把這些東西放過來的同時,他也意識到不對勁,我差點跟他撞了個正著。
我急忙躲在旁邊的按摩椅那裡,我看著面前的木材廠老闆,對方臉色嚴謹,他看著這裡的環境,隨後拳頭握緊。
在我的注目中,他把那些鏡子以及那些古玩的東西全都塞到了按摩椅旁邊,他覺得這樣子做沒有任何問題,而且他臉上沒有驚訝的神情。
看起來他好像早就習慣了,我看著他的行為和動作,我瞬間氣得咬牙切齒。
赤沐澤和王管仁還在其他的地方那裡尋找那些東西。
他們兩個人根本不知道這邊的情況,而我拿著手裡的牛皮套。
我正準備把這些東西給還回去,結果沒想到,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慘白的手,還有陰冷的空氣,瞬間讓我的心情變得極其壓抑。
我回過頭看著自己身後的那個東西,我的臉上充滿了複雜,他連臉都沒有,只是一團氣體而已,但是我卻能夠感覺到他的怨氣。
我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對方也在罵罵咧咧的說,我搶了他的家。
他在說那些話的時候,我著急著想向他解釋,但我也知道那些解釋說出口,他是不會相信的,如今我看著面前的這個按摩椅。
我急忙的拿著手裡的牛皮套,緊接著把那些東西包裹在一起。
這個時候的我也急急忙忙的把東西塞在木材裡面。
除了塞進去以外,我還故意拿其他的木板擋著。
這樣一來,木材廠老闆就注意不到了,結果沒想到我剛從裡面出來,木材廠老闆也走了過來,木材廠老闆的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他一直轉動手裡的佛珠。
他好像知道這裡的情況,這個時候的我也沒辦法,我只能往更黑暗的地方走去,因為他們這裡堆積著木材,有時候木材之間也會存在一些縫隙。
但我在走的同時,我也聞到了一些潮溼的味道,我皺起眉頭,下意識摸了過去,結果沒想到摸到了一攤水。
我的臉上充滿了複雜,卻能感受到這是一個木材板。
我得眼中帶著幾分古怪,這個時候的木材廠老闆也走到了其他地方,他似乎是知道這個地方有問題,但是他也不敢去招惹。
我感覺得到他的情緒。
這個時候的我往其他的地方走去,我沒有繼續站在那個地方。
我回到了原來的按摩椅店,但是我的心情卻是非常的壓迫。
因為按摩椅那個地方還有剛才的那個傢伙。
對方只是看見我手裡有那樣的法器,所以不敢過來招惹,但實際上,他那虎視眈眈的樣子,一點都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