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擊即中\r(1 / 1)
那些黑色的東西像頭髮一樣,他們直接纏繞在了小孩的脖子上面,而且他們牢牢地捆著小孩。
小孩不停的掙扎,赤沐澤看著這一幕急忙過去幫忙,而我也點燃了手裡的黃符。
我終於可以動彈了,而且腦子也沒有像剛才那樣僵硬。
剛才我的腦子真的是一團漿糊。
在赤沐澤過去以後,我也瞬間看見那些黑色的頭髮,好像碰到了什麼犀利的東西一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們一瞬間就回到了根源處。
我看著那個小孩,臉上充滿了擔憂,我推著他的肩膀,滿臉心急的說道。
“你怎麼樣?你有沒有什麼大礙?”
我的話語在耳邊響起,小孩睜開了眼睛,小孩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我和赤沐澤,隨後,神情無辜的開口說道。
“怎麼了?”
他什麼事情都不明白,顯然,剛才發生的事情,他一概不知,我看見他單純天真的那個樣子。
頓時,我鬆了口氣,隨後拍著他的肩膀,滿臉淡定的說道。
“什麼事都沒發生,繼續睡吧!”
我一邊說一邊哄著他睡,小孩點了點頭,模樣天真的繼續睡覺,也沒有再去管其他的事情。
我看見小孩就這樣睡著了。
我的心情也變得極其沉重,我看著面前的赤沐澤,滿臉不解的開口和他說。
“剛才那個東西是什麼?”
我的問題在耳邊響起,赤沐澤卻並未回答。
他只是把一本書放在我面前,我點了點頭,果斷伸手拿過這本書,什麼都沒有,再去理會。
我把書裡面的內容全都看完以後。
我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這本書裡面講到的內容,我以前也有看過,但卻沒想到,鬼魅這些東西真的找過來了。
一時間,看著面前的小孩,我的心情也變得有些沉重。
我捂著自己的胸口,看著眼前的小孩,心情更是變得無比沉重。
這小小年紀就已經遭遇這樣的變故。
不管是誰,恐怕都是沒法接受的,但小孩好像也明白這一切降臨了。
即便是在這樣的夜晚裡面,窗戶被那些樹葉拍打,看起來像是有人在拍著窗戶。
但小孩還是能夠這樣熟睡。
大約是因為有我在他的身邊,給他提供了安全感。
我忽然笑了笑,雖然我已經成年許久,但是這也是我頭一回擔當一片天。
看著面前的小孩,我的心情也由衷地變得柔軟。
沒過多久,天就已經亮了,可能是因為我和赤沐澤都在這裡守。
所以那些鬼魅也沒有再出來鬧。
但我明白,這樣的寧靜背後,肯定是藏著無數的危機,危機四伏,只是暫時得到了緩解而已。
但這可能也只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該來的東西,不管怎麼樣都阻攔不了。
但經過一晚上的修養,小表弟的身體也好了不少。
醫生過來查房的時候,滿意的點了點頭,但他在離開的時候,卻故意去洗了個手,在洗手的時候,他抬頭看著天花板。
我不知道他在那裡看些什麼。
但直覺告訴我,這個醫生有問題。
赤沐澤去幫小表弟拿藥,小表弟和我雖然呆在病房裡面,但小表弟的目光,卻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
只有我一個人發現了醫生的不對勁。
我盯著眼前的醫生,眼神裡閃爍著幾分複雜。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卻不想這個醫生已經笑著,和我感嘆著說道。
“這天花板年久失修,確實要找個人過來修一下了,你看看那個洞口那裡,有那麼多的黑色東西在纏繞著呢。”
他一邊說,一邊招手讓我走過去。
我看見他那個樣子,卻覺得不對勁。
我從自己的揹包裡面,拿了一把小小的匕首。
不過這個匕首是非常鈍的,不會傷害到人。
但用來對付鬼魅,這匕首絕對是管用的。
如今我也一步步的走過去。
我盯著眼前的醫生,還沒來得及說話,卻不想醫生已經,把旁邊的毛巾拿過來擦手。
我看著他的動作,我的臉上只有一片平靜,而在此,醫生又忽然開口和我說。
“這一段時間,這個小病人如果身上沒什麼大礙的話,其實也可以儘早安排出院了。”
話說到這的時候,醫生的臉上流露出了幾分笑意,他看著我臉上帶著幾分似笑非笑。
他沒有任何的攻擊傾向,只是在盯著我的時候,我能夠感受到他的詭異。
他的笑容很奇怪,眼裡好像藏著無數的心思,但我也看不穿。
畢竟我還年輕,閱歷也淺,只是直覺再告訴我有問題。
我看著這個醫生,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
卻不想這個傢伙直接把毛巾放回原位,又忽然笑著指著這四周,同時把窗簾給拉開。漫不經心地開口說道。
“畢竟這醫院終究是不太好,再過幾天,我可能就離開這個地方了。”
他的話說出口,我點了點頭,但我看著門口的那個方向,那裡傳來了動靜,好像有人推著車過來了。
這個時候的我回頭看著男醫生的方向。
我想他應該要走了吧?
結果我沒想到窗簾動了,窗戶開啟,風吹進來的時候,冷風撲打在我的臉上,瞬間把我嚇得一激靈,我急忙跑到窗臺旁邊。
我往下面看的時候,心想這只是二樓而已,這傢伙難不成是有精神病嗎?為什麼要從這裡跳下去?
這些念頭在我的腦子裡面徘徊,我想不明白,卻不想這二樓底下,根本沒有任何人跳下去過的痕跡。
但這窗戶居然是開啟的,而且窗簾也被風吹開。
我還記得剛才沒有人過來把窗戶開啟,我和赤沐澤都沒有,小表弟一直坐在床上。
但是這窗戶無緣無故的開啟,究竟意味著什麼,我就這樣站在窗戶旁邊,臉上充滿了呆滯,沒想過這樣的事情會發生。
但身後也傳來了動靜,我回頭一看,才發現醫生和護士走進來。
他們倆的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一個打著哈欠,一個揉著惺忪的睡眼,顯然剛睡醒。
除了這點以外,我看見他們把手錶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