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不對勁\r(1 / 1)
那速度快的都見不著影子了。
我看著他苦笑的搖了搖頭,說實在的,這好歹也是他的兒子,他怎麼可能會見死不救呢。
又怎麼會任由自己的兒子陷入危險之中。
想到這件事情。我也急忙跟隨過去,畢竟他只是一個老頭。
我把門推開的時候,我也發覺裡面的燈瞬間一嘿,老頭跑到哪裡去了,我不知道,但是這屋子還是挺大的。
我在這裡走了沒幾步,就聽見唱戲的聲音,但是是伴奏的。
我皺起眉頭,臉上帶著幾分複雜,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我就聽見另外一個聲音響起。
那個聲音似乎是在討論,自己兒子病情的事情。
聽起來是個男人的聲音,但是也不像是老頭的聲音,我皺起眉頭,眼神裡閃爍著幾分複雜。
此刻的我,靜靜地聽著這個聲音,也沒有打草驚蛇,關於老頭和他兒子跑到哪裡去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在這裡耐心的等著。
但是在等待的過程中。
我也聽見東西被打翻的聲音,緊接著談論的聲音瞬間消失不見,而我隱隱約約的知道,這一戶家庭就是因為自己兒子的病。
所以才被壓彎了背脊,迫於無奈,只能東奔西走的去想辦法湊錢,結果一個不小心屋子裡面的煤油燈打翻了,把整個房子都給燒了。
那些錢好不容易湊到了,夫妻也落下了一身的病,結果兒子因為屋裡著火,最死了。
這些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時,我感受到的只有悲哀。
此刻的我輕輕嘆氣,大概是因為嘆氣的聲音有點重,所以裡面的那些動靜也消失不見了。
老頭和他的兒子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但是我也看見收音機亮了起來。
我走過去收音機裡面放了歌聲,但是除了歌聲以外,還有一個女人嘶啞的叫聲。
此刻的我還沒回過神來,身後忽然有一個影子一閃而過,我回頭一看,卻什麼都沒看見,只看見陳舊的擺設。
我皺起眉頭,眼中帶著幾分複雜,還沒反應過來,我把頭扭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張被火燒的扭曲毀壞的臉。
我愣在原地,許久都沒說出話來,那張臉只是一閃而過,那個眼睛朝我眨了眨,隨後就消失不見了,緊接著,我的耳邊迴盪著一句話。
“你的臉真好看,要不給我吧。”
這幾個字說出口的時候,我的腦子好像變成了錄音機一樣,不停的回放著這幾句話,我的臉上充滿了複雜。
我往外面一步步的走過去,但是走到門口那裡的時候,眼看著馬上就要邁出大門了,結果兩扇門直接關了起來。
門重重的關上,旁邊的窗戶也一聲關起。
我被嚇了一跳,我呆在這個黑暗的房子裡面,發現外面的月光被烏雲遮蔽的時候。
我也後悔沒把赤沐澤給帶過來,赤沐澤現在應該還在屋子裡面,不知道這邊的情況吧!
我在心中想著的同時,卻不想那個女人的手伸到了我的肩膀上面。
那個女人湊近我的耳邊,我不敢去看他,但是卻能夠感受到,他在說話時,身上所充斥的那一股被燒焦的氣息。
我看過的那些書上面曾經說過。
不管是什麼樣的人,但凡是死去了,只要去辨別他們身上的氣味。
就可以知道他們是因為什麼而死。
一般來說,壽寢正終的那些,無論如何都不會找上門來。
即便是找上門來了,他們也是一身金光,不會有任何東西去阻擋。
而且他們幾乎是百無禁忌。
在這個地方,哪怕是在人間,他們身邊都有不少的人跟隨,那些人不是來抓拿他們的,而是跟著他們去解決事情。
了卻他們最後的心願,這也是為什麼大家都喜歡壽寢正終的。
這是一種非常好的徵兆,也寓意著生命生生不息,輪迴永遠不止。
如今我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那個女人在抽筋,我的同時也是嘶啞著聲音開口說道。
“我的聲音是真的很難聽,和你相比就像泥土一樣,你把臉和聲音給我,我把所有的錢財都交給你,包括這個房子。”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著急,但這一字一句的話說出口,我卻搖了搖頭。
此時此刻,收音機裡面也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那兩夫妻確實是落下了一身病,但是他們最後還是看開了,即便兒子的離開,讓他們心情絕望,但是人死不能復生。
他們很快就陷入冷靜和理智裡面,同時也去處理自己面對的那些麻煩。
他們利用手上的那一筆錢,去做了一個小小的買賣。
結果沒想到那個買賣讓他們發財了。
之後,那個男人像變了個人似的,也不知是不是在外面交了一些胡亂的朋友,又或者是本來就變心。
那個男人在外面找了一個女人,生了一個兒子,那件事情也被他的髮妻知道了,也就是我身後的那個女人。
我在心中推測的原因,是因為那個女人在那場大火裡面,為了去救自己的兒子,太過心急。
一個不小心就被火把臉給燒燬了。
以至於他被救出來的時候,幾乎下半輩子都毀了。
之後,他的丈夫也拿著那筆錢才去做買賣,而他的這個妻子,則是跟在他的身邊,但是糟糠之妻,再加上毀容之臉。
又有多少個人能夠忍受?
而且他們唯一的精神支柱已經倒了,那也就是說,他們接下來的人生,已經不再是圍繞著自己的兒子。
該何去何從,完全取決於他們自己,所以那個男人也明白,在有了錢以後,他不需要在糟糠之妻身上吊著。
更不用日日夜夜的面對,一個毀容的怪物。
那個男人就這樣子開始揮霍自己的錢財,並且在大城市裡面買房,對於自己的糟糠之妻,他隻字不提。
最後,他的妻子是怎麼死去的,我也不知道。
只是他身上的燒焦氣味,讓我感到有些凝重。
難道這裡又發生了一場大火?
我在想的同時,那個女人見我一直不說話,他的手也摸到了我的下巴,冰涼的觸感讓我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