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無能為力\r(1 / 1)
我盯著眼前的張勇魏,臉上帶著幾分好奇,還沒來得及仔細詢問。
此刻的張勇魏已然毫不避諱地說道。
“肯定是有感情的,可是兒子的死亡就是因為他當時的看管不力,不然怎麼會變成這樣呢?我只是給他一點懲罰而已。”
張勇魏忽然丟出這樣的一番話,他的情緒非常激動,而且整個人都是暴躁的,他不是在說假話。
但是他的內心卻非常的糾結猶豫。
他整個人都陷入痛苦之中,王梅聽著他的聲音,王梅忽然哀嚎了起來,他那嘶啞的聲音也開始解釋。
“並不是這樣的,這些東西怎麼能夠算得上是我一個人的過錯呢?當時我們兩個人都走了……”
這種懲罰未免給的太過噁心。
張勇魏太幼稚了,以為把所有的責任撇得一乾二淨,他自己的內心就可以恢復安靜。
他的日子以及往後的時光,都可以活在輕鬆裡面。
但現在,把過往的一切全都揭開,王梅並不是罪孽最深重的一個人。
意外的出現不是每個人都想看見的。
張勇魏把太多的東西想的太過固執,甚至歸根結底,張勇魏這個人就是沒辦法去面對自己以前的錯誤。
所以才會把過錯推在別人的身上,才會這麼理直氣壯的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王梅的錯。
看著面前的王梅,我的臉上也流露出了幾分無奈。
碰到張勇魏這麼一個人,也是王梅倒了八輩子的黴。
前面20年的時光裡面,可以一起同舟共濟,可偏偏他們緊緊繃著的那根弦,斷了以後,接下來,張勇魏就開始逃避一切。
哪怕王梅死了,也沒能打動他內心中的良知,也沒能讓他清醒過來,還是我的一番犀利問題。
讓張勇魏知道當年的那些事情,讓張勇魏恍惚的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看著這四周,眼裡有淚光在閃爍著。
他看著面前的王梅,他的眼神飄忽不定,嘴唇也在顫抖著,顯然已經明白,大多數的事情都是迫不得已。
可是他的內心還是沒法去接受,甚至是原諒王梅。
與其說是原諒王梅,還不如說是原諒當時的自己。
但在長時間的崩潰以後,張勇魏忽然朝王梅跪了下來,他的臉上充滿了痛苦,隨後哀嚎著解釋自己的那些行為。
他之所以會選擇和王梅離婚。
一方面是因為沒法去面對剩餘的那些痛苦,另外一方面就是覺得自己活著沒有意思。
如果他還要跟王梅繼續呆在一起的話。
接下來他們兩個人都會陷入痛苦之中,而且張勇魏這個人本來就是心性不成熟,才會去逃避這一切,才會擺出那一副幼稚的態度。
如今,王梅看見他那個樣子,王梅的臉上也流露出了幾分惆悵。
張勇魏也算是終於清醒過來了,但是張勇魏的臉上卻充滿了痛苦,他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我,又看著面前的王梅,隨後給了自己重重的幾個耳光。
他的動作沒有人去制止,就連王梅也靜靜的看著。
與其說,張勇魏的這些選擇是咎由自取,現在是自討苦吃,還不如說,王梅從一開始就選錯人了。
如今我看著面前的王梅,我也滿臉認真的和王梅說道。
“你選錯人了,下次記得選好一點。”
我的微笑以及我的話說出口,王梅點了點頭。
王梅的臉上帶著幾分複雜,他望著遠處一時間也跟隨風飄散。
他已經決定離開了,所以所有的執念放手以後,他就這樣子消失不見了,連一縷煙塵都沒有留下。
張勇魏愣在原地,他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人消失不見,他回頭看著我,隨後,滿臉瘋狂的開口說道。
“我已經知道我自己做錯了,我選錯了,我現在想要重新再選一次,能不能不要讓他走?”
張勇魏的臉上充滿了痛苦,他大聲嚷嚷著,但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張勇魏也不例外。
他的幼稚選擇終究是揹負了,無法承受的痛苦。
我搖了搖頭,拒絕了張勇魏,緊接著就這樣子離開,這天底下沒有那麼好的事情,張勇魏都已經選擇做那樣的事情了。
如今,王梅早就已經放下執念,剩下張勇魏還握著前半生的遺憾和痛苦。
明明都是一個50多歲的人了,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呢?
我在想的同時,最後也搖晃了一下腦袋,把自己心裡的想法甩出去,我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情。
我只是看著眼前的張勇魏,臉上帶著幾分隨意。
從這個地方離開以後,張勇魏撕心裂肺的哭聲也傳了過來,但是隨著我走遠的步伐,那些聲音飄遠,逐漸聽不見。
我不想多做評價,但每一個選擇都意味著,不一樣的東西。
張勇魏做出這樣的行為,也要做好承受一切的代價。
等我回到家裡了。
爺爺早就已經睡下了,我匆匆洗漱了一番,也跟著躺下。
但是赤沐澤也在旁邊,我卻忍不住和他說到。
“你會像張勇魏那樣嗎?”
這問題說出口時,我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因為這一段時間的相處,或許真的相處出感情了。
不然我也不會問這種問題。
平白無故的話說出口,赤沐澤的臉上只有一片清肖,他毫不猶豫地說道。
“我不會像張勇魏那樣逃避責任,如果真的失去了一切,那就好好收拾一番,重新再站起來就是了。”
就像張勇魏那樣,現在的日子不也是過的挺好的,他要是能夠帶上王梅的話,這日子哪怕是真的有遺憾。
但最起碼兩個人或許在往後的日子裡面,都能夠互相扶持著,都能夠明白這段感情裡面最為寶貴的是什麼。
絕對不是依靠著一個小小的精神支柱。
也不是在精神支柱崩塌以後,拋棄自己的妻子,這樣的行為,我只是想想就覺得非常噁心。
如今,看著面前的赤沐澤,我還沒說些什麼。
睏意已經席捲而來,但是我在夢境中也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我夢到一個女人披頭散髮,渾身是血的來找我,他讓我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