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為什麼呢\r(1 / 1)
但是椅子一滑,直接讓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看著他狼狽不堪的那個樣子,只是忍不住笑了一聲,這個時候的赤沐澤也看著我開口說道。
“凡事都有報應,不要把事情想得那麼糟糕。”
赤沐澤說的是實話,我聽著也點了點頭,但是看著面前的這個酒店,我卻壓低聲音和他開口說道。
“30樓是一個有問題的樓層,包括整棟大樓,其實問題都比較大。”
我的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在說起以前的那些事情時,我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我的臉上閃爍著幾分沉重。
在這樣的時刻裡面,我望著面前的赤沐澤,我毫不避諱的和赤沐澤說道。
“這個地方曾經有一場火災,火災將整棟大樓都燒過一遍,眼下面前的大樓雖然沒有重建,但實際上是在被火燒過以後的地方,重新裝修了一遍。”
所以我和赤沐澤剛走進這個地方,就能夠感受到這裡有非常沉重的煞氣,是火煞氣。
要知道這天底下的煞氣也分為五種。
分別是金木水火土。
一般來說,金色的煞氣,在這種紅塵凡世間,基本上從不出現,但是其餘的四種一旦出現,都意味著該地的風水極其的糟糕。
包括,那四種煞氣,一旦存在,都一定會有家破人亡的風險。
但是,這一棟大樓所擁有的煞氣,即便是火煞氣,可實際上,這煞氣並沒有特別嚴重。
或許是他們找了些什麼東西鎮壓,但是我和赤沐澤還是非常敏銳的察覺到了。
所以,即便是這一切被鎮壓住了,但我和赤沐澤還是能夠敏銳地感受到。
在這樣的時刻裡面,我望著面前的這一棟大樓,隨後又想起30樓的那個可憐女人。
30樓雖然住戶比較多,但是那個女人在救火的同時,其實他是可以逃跑的,結果沒想到,酒店管理人員忽略了他的名字。
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反正當時那個女人沒有被救出去,後來滅火以後才發現,那個女人在門的旁邊。
不過他是站著的,但脖子上面有一根繩子在吊著。
他似乎是準備上吊,不過,和上吊還是有點差別,似乎那根繩子吊著脖子,只是為了讓自己保持站立的姿勢。
現場找不到任何的痕跡,包括指紋法醫的那些人來這個地方不止十次。
但最後什麼都沒找到,而且在那個女人身上,他們也沒有找到掙扎的痕跡。
而反覆解剖的屍體報告得到的,也只是吸入大量的濃煙窒息而亡。
這樣的報告對於我來說是難以接受的,如今看著面前的赤沐澤。
我的臉上帶著幾分沉重,我輕輕嘆氣,忍不住和他說。
“真的很可惜,我現在想到那個新聞報紙,我都覺得難受。”
當時,我爺爺曾經跟我提起過這件事情。
而且他當時在說的時候,雖然是喝多了,可實際上,在他酒醒了以後,他居然告訴我,他只是在說胡話。
可是我知道他肯定沒有說胡話,根據我爺爺所說的那些,我可以推斷出。
那個女人其實也算得上是半個陰陽先生,但是被仇家盯上,所以仇家讓他死,他就必須得死。
這樣的事情對於我來說,還是有點難以接受的。
最重要的是,那個女人也知道自己逃不出了。
所以他就在房間,以及各種各樣的角落那裡放了銅錢,在自己昏迷前的那一刻,直接對著門口的那個地方吊著脖子。
這樣子做,可以保證他的冤魂不散,也可以以保證那邊的人沒辦法將他抓走。
這是一種非常邪門的方法和手段。
如果沒有他,後面那些銅錢的擺位,這一切根本不可能成功。
我在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我的臉上流露出了幾分惆悵,看著面前的赤沐澤,我情不自禁的開口說道。
“你覺得我爺爺當時是在開玩笑嗎?”
我好奇的詢問,以往這些事情,我是不會說出去的,因為大家會將我當成傻子,另外一方面,只是因為我不希望爺爺受到太多的關注。
但是現在有赤沐澤在我身邊以後,我感覺我好像多了一個陪伴的人,想到了些什麼,我都可以直接說出來和他分享。
畢竟我知道他不會將我當成傻子,我在和他分享的同時,我的臉上也流露出了幾分笑意。
赤沐澤看見我那個樣子,他的臉上閃爍著幾分複雜。
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握著我的手,但是我們兩個人呆在狹小的電梯間裡面,我們倆之間的氣氛也在迅速升溫。
而在此赤沐澤點了點頭,滿臉認真的和我說道。
“開玩笑是不可能的,你的推測非常正確,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孩。”
他忽然開始說,這樣的甜言蜜語我聽見的時候,當即笑了起來,但是看著赤沐澤,我卻強行壓下自己心裡的高興。
“還好吧!”
我的話說出口,赤沐澤點了點頭。
同時,望著這四周沒過多久,我們就來到了30樓,但是我們才剛走出去。
此刻的我就感覺到了一股,非常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明明現在也不算得上是很冷的時候,但這種氣息在席捲而來的時候。
甚至給我一種比大冬天還要冷的溫度。
我整個人都打了個冷顫,赤沐澤便是直接將我摟在懷裡。
他的動作順理成章,沒有任何問題,而我掙扎了一下,也沒再繼續掙扎。畢竟這裡是真的冷。
我的臉上閃爍著幾分複雜,可惜我找不到王月勇的那個房間,不然我這一趟的目的肯定是明確的,直接奔著王月勇去就對了。
但現在恰巧就是因為王月勇不在這裡,我和赤沐澤好像也迷失了方向。
我們兩個人站在原地,神情帶著幾分呆滯。
等赤沐澤反應過來以後,我又拍著他的肩膀開口說道。
“先等一等,我算一算他在哪個房間?”
話說出口的那一刻,赤沐澤笑了起來,他看著我手裡的那張磁卡,緊接著他走到了那個房間那裡,那是陰氣最重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