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報應\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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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直遭受痛苦的人就是你們了。你們的父母估計也不忍心,畢竟每一個孩子都是她們生下來的骨肉。”

在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所有的人都陷入安靜之中的面前的火焰好像也少了一些,他們似乎開始商量著。

而我也抬著下巴,盯著眼前的這些人,神情間寫滿了囂張和輕蔑以及狂妄。

看見我那個樣子,眼前的這些人都氣得咬牙切齒,他們望著我,毫不猶豫的和我說道。

“你不能做的這麼過分。”

她們捏緊拳頭,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

他們在因為這件事情生氣苦惱,可我看見她們那個樣子,我卻搖了搖頭,神情淡淡地說道。

“這種東西叫過分了?這只是事實而已,你們沒有看清現實,那我就給你們一個看清事實的機會,反正你們醒悟過來了,還來得及。”

我一本正經的說著,他們看著眼前的我,最後還是陷入長時間的沉默中,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在這樣的時刻裡面,他們是真的沒辦法了。

他們只能抱著自己的腦袋,臉上寫滿了苦澀和無助。

而我也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我在注目他們的同時,這些人最後還是選擇將火收了起來。

只是絕大部分的傢伙還是看著眼前的我,滿臉認真的開口說道。

“如果你真的可以幫我們解決的話,那我們把你放出來是沒問題的,但如果你要出爾反爾,我們是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這般話說出口以後,我當著他們的面將自己的手指給劃破,毫不猶豫的說道。

“以鮮血為祭。我答應了你們的事情不會反悔,一旦反悔,你們跟著這鮮血來找我,或者是詛咒我。”

我一邊說,一邊抬著下巴,我不僅姿態狂妄,而且做的事情也是極其的囂張。

看見我那個樣子,他們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們陷入長時間的沉默中,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我看見他們那個樣子,我忽然朝他們挑了挑眉,毫不避諱的開口說道。

“當然了,對於這些東西你們是沒法接受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

我一邊說一邊攤手,張玉看見我那個樣子,她哭笑不得的走了上來,他的臉上帶著幾分惆悵。

他拉著我的手,神情間閃爍著幾分怪異,緊接著又和我開口說道。

“你這個人怎麼會是這樣呢?我們什麼時候說過不相信你了,你只要能夠幫我們解決,那麼,所有的一切,都能夠冰釋前嫌。”

張玉的話在耳邊響起,我只是點了點頭,我看著他乖巧的臉,我忽然和他開口說道。

“你的家庭住址在哪裡?還有你們的資訊名字,這些東西你們給我,我去檔案室那裡是找不到的。”

我一本正經的說著。

聽著我的話,他們點了點頭,沒有任何意見,他們看著眼前的我,他們的臉上帶著幾分複雜,神情間也多了幾分怪異。

此刻的我毫不猶豫的和他們開口說道。

“不要再猶豫了。”

我說的是實話,他們聽見時,他們果斷的點頭。

這個時候的我站起身來雖然有些虛弱,但是我還是和這些傢伙開口說道。

“你們就這樣子說吧,我記憶力很好。”

我的話說出口,他們點了點頭,每一個人把自己的名字資訊以及家庭住址,包括電話報出來的時候,他們的心情都是極其壓抑沉重的。

我在他們的臉上沒有看見所謂的猙獰,甚至是嬉皮笑臉,他們看起來是非常的難過。

不過難過這種情緒似乎他們都很久沒有表達出來了,他們被困在這裡的時間有多久我不知道,但是能夠猜測出來的事。

在這個地方,日復一日的做著那些事情,經歷著那些痛苦,不停的回憶起那一切,對於他們而言,或許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經麻痺了。

再加上那麼多的人出爾反爾,可能他們早就不相信那些人說的話了。

想到這件事情時,我看著眼前的這些人,我的臉上閃爍著幾分沉重。

此刻的我皺起眉頭,看著面前的張玉,張玉的情緒和狀態,看起來是好一點的。

不過張玉看著眼前的我,他還是輕笑了一聲,不等我反應過來,張玉就直接開口說道。

“你不用把這些東西想的那麼簡單的,你先去找我們的父母,但是找到他們了,或許他們早就已經忘記這些東西了。”

話說到這的時候,張玉忽然笑了起來,張玉看著眼前的我,她並不是在懷疑質疑我,他只是實事求是的陳述。

“更何況,當時的錄影帶都已經被別人毀滅了,你覺得這一切還真的能夠被找到嗎?”

他的臉上只有一片平靜,這一字一句的話說出口,我能夠感受出來的是他的認真,我望著眼前的張玉,我的神情間帶著幾分惆悵。

我不知該如何向他解釋時,張玉看著我,忽然拍著我的肩膀說道。

“有時間的話,你可以去檔案室那邊走一走,也可以幫我們去看一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找到以前的那一位宿管?”

這是張玉和我交談那麼多里面,他為數不多給過我線索的時候。

但也多虧了張玉,願意給我這樣的一個條線索,不然以我自己的能力而言,我想要去追查這一切,估計真的要查到猴年馬月。

想到這件事情時,我忍不住輕輕笑了笑。

張玉看見我那個樣子,張玉忽然朝我笑了笑,他毫不猶豫的開口和我說到。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你有那樣的信念,還敢在我們面前以血獻祭,那我想你一定能夠完成。”

張玉握著拳頭,他在鼓勵著我,我聽著張玉的話,當即點了點頭,對於張玉說的這一切,我當然是給予贊同的。

其他的那些人,他們皺起眉頭,站在旁邊,雖然面面相覷,但最後還是陷入沉默之中,他們本來是想陰陽怪氣的嘲諷,但也明白嘲諷這種東西說出來是沒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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