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不能坐視不管\r(1 / 1)
明明我都沒有跟他解釋,可是他就像是一點通似的,什麼都想明白了,可是我就不說
我和赤沐澤站在旁邊看著。
我們倆的臉上帶著幾分平靜,此刻的青年終於察覺到一切都無法掩蓋了!
在這種時刻裡面,青年拿出自己的手機,青年開口說道。
“這一個月三萬的錢,其實是他們的繼承人打給我的,每個月發給我的時候,他也會給我發一些資訊。”
但是青年只收錢,其他的東西他都忽略,最重要的是,青年好像是住在旁邊一個屋子的人。
我看著眼前的青年,我的臉上帶著幾分熟悉,我忽然拉著他的衣領說道。
“我想起來了,你是之前住在院子旁邊的那個人,你和他們是鄰居,可是。”
我一邊說這句話,我一邊擰起眉頭。
看見我那個樣子,青年什麼話都不說。
此刻的青年只是將手機交給我,隨後看著我開口說道。
“備忘錄裡面記錄的全都是他們現在的名字,還有地址,包括電話,你要去處理,你就自己去,不要把我捲進去。”
青年看起來非常的害怕,我看了他一眼,隨後點了點頭,緊接著又開口和他說。
“當年他們行兇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在旁邊目睹了?還是說你也參與了其中?”
我的話其實有些荒唐,可是青年聽見的時候,他卻沒有憤怒。
此刻的青年只是搖了搖頭,神情疲憊地說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但是。”
青年的話說到這就把腦袋給耷拉下來了。
我看著對方,我的臉上帶著幾分凝重,結果沒想到青年又再度和我說。
“那件事情提起來真的讓人感到氣憤,但是也是預料之內吧!”
青年一邊說,一邊抬頭看著天空,他的眼神是無神的,而我看著青年。
我的臉上也充滿了怪異,此刻的青年乾脆利落的說。
“那件事情估計你是真的沒辦法想。”
他一邊說,一邊搖頭,那個時候的他和那一位女生其實年紀相仿,但是,青年當天晚上沒有回家。
他在外面也混著,而且跟著自己的那些小夥伴在玩了很久以後,他們一直都該回家了,所以才三三兩兩的告別。
青年也自己一個人回到家裡,結果沒想到他還沒開啟門,就聽見外面傳來那些人的議論聲。
青年當時是非常好奇的,因為他們要去對付的是,自己喜歡的一個女生家裡。
青年雖然對那個女生有好感,但是他卻不敢表達出來,而且這些年來,他一直隱瞞著。
結果沒想到,他看著整個行兇的過程,他根本不敢相信,最後因為他還是個小孩,他沒辦法去對抗這一切。
他也知道自己要是真的出事了,他的那些父母肯定會發瘋,所以青年最後一步步的退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可是這件事情也給他
留下極其深重的心理陰影,以至於他的人生也就這樣廢了
他不管做些什麼,都是一蹶不振的。
除了這點以外,他每個晚上都能夠夢到那個女生,但是那個女生的影子,總是在他的夢境中一閃而過。
後來青年也不甘心,青年決定去調查這一切,也決定讓兇手繩之以法。
他後來一直潛伏在兇手的身邊,那些兇手根本不知道,反而還把青年當成了自己的一個兄弟,平時有事沒事叫他出去喝酒。
有一陣子,青年跟他們經常喝酒,但是在喝醉以後,青年經常拿著手中的刀,覺得自己應該解決這些人。
可是把他們都給殺了,就算是報仇了,可是他也不能夠變成正常人,也無法回到正軌,而且。
這一群狡猾的人,根本不會善罷甘休。
青年也不可能將他們捅到大眾面前,就算有人懷疑他們可能又能怎麼樣呢?
正是因為這種種的事情實施起來太過艱難了,後來青年實在沒辦法,只能善罷甘休。
而赤沐澤望著眼前的一幕,赤沐澤的臉上帶著幾分凝重,他和我對視了一眼,我果斷的和青年說道。
“行了,這件事情我去做,不用你來做了,反正你也是個懦夫,一蹶不振的廢物。”
說到這的時候,我不再搭理他,我直接轉身離開,看見我走得如此匆忙。
青年的臉上只有一片平靜,他看起來沒有多餘的情緒起伏,但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走過來說道。
“你抓到他們以後,你給我打個電話,我知道他們每一個人的缺點,還有他們喜歡的東西。”
這樣一來,對症下藥更加的簡單,看見青年慌慌張張的那個樣子,我忽然笑著說道。
“其實也不用那麼困難,你直接把他們約到平時吃飯的一個包間裡面,這樣一來,把他們給弄暈帶走,把他們關在裡面。”
裡面的那些傢伙自然會去處置這件事情,我就不信經過三個晚上的時間,他們還不會老實,不會將這一切交代。
我的話說出口,眼前的青年愣了一下,隨後望著我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樣子做真的能行嗎?我擔心這樣子不能夠讓懲罰,完完全全的降臨。”
最怕的就是這些人死都不承認這樣的事情,青年又不是沒想過,只是後來實施起來太過艱難,所以他只能放棄。
看著面前的青年,我也只是敷衍著笑著和他說。
“你覺得不行,只是因為你的能力不足而已,但是我覺得行,是因為我知道它們一直都在。”
我一邊說一邊看著面前的屋子,這個屋子在陽光的照耀下,還是陰冷潮溼的,而且也失去了往日的輝煌。
面對我的這些話,青年陷入安靜之中,他耷拉著腦袋,而在此刻,我看著他的手機,忽然喃喃自語地說。
“既然繼承人一直想知道兇手是誰?為什麼你不告訴他呢?你只要把這一切都交代出來,他可以親手解決的吧?”
我一邊說一邊盯著青年,結果沒想到這個問題說出口,青年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青年的臉上寫滿了緊張和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