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難以置信\r(1 / 1)
本來當時砸暈是沒有什麼事情的,但是因為他的那三個同伴,一直都沒有把他找到,所以。
等他自己醒過來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被關在裡面了,而且那個雜物間因為很久都沒有人去過。
再加上裡面全都是灰塵,窗戶也是緊緊關閉著的,他之前進去的時候,那個門是開啟的。
可是那些人走的時候,也不檢查一下里面有沒有人,就直接把門關上。
也間接性的導致他窒息,老頭在說的同時,老頭的臉上帶著幾分惆悵。
老頭這個人的性格已經變得不一樣了,眼下這種時刻,他也擁有憐憫之心,但是他卻滿臉不解的說道。
“不對呀,這上面怎麼沒有說,他的雙腿是怎麼消失的呢?”
老頭一邊說一邊皺眉,他看著這上面的資訊,卻發現這上面的資訊有限,他能夠看到的只有這些。
無奈之下,老頭只能嘆氣,神情疲憊的和我說道。
“我這邊查到的只有這些了,其他的東西我都看不見了,實在是抱歉,我幫不了你多大的忙。”
老頭的話說出口,我急忙搖頭,滿臉笑容的和他說。
“不用道歉,這些東西我知道該怎麼應付,而且,也多虧你告訴我這一切。”
說到這的時候,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老頭也沒有再過多糾結,但是秦聞看著眼前的我,秦聞卻和我說。
“事情應該是非常詭異的吧!”
秦聞的話說出口,我點了點頭,面前的保安還不知道,他已經卷入了一個風波之中。
我只知道保安這個傢伙,可能知道很多的事情,但是。
他能夠回憶起來的,包括他能夠說出來的,恐怕又是少之又少。
我在心中思索的同時,結果沒想到保安走了沒幾步,保安看見那些學生從面前走過去。
保安的臉上帶著幾分複雜,他停下腳步,忽然喃喃自語的開口說道。
“我好像想起了一些東西,有幾個學生還朝我瞪眼,他們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瞪著我。”
但是在什麼時候瞪著他,他又忘記。
看著眼前的我,保安滿臉無奈的和我說道。
“我是真的想幫助你,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你知道的,我這個人記性真的很差。”
他一天要打三份工,早上的時候去做早點,中午的時候他要去做保安,到了下午到晚上下班的時候,他還得去搬。
這才是最為辛苦的,這也是人間百態。
他在說的同時,他的臉上充滿了複雜,他不知該如何是好,而我看著眼前的保安。
我想了想,也直接拍著他的肩膀和他說。
“你已經盡力了,你又不是禍害者,這些東西你沒必要給自己太多的負擔,我會查明真相。”
我的話說出口,保安聽見。他當即點頭,但是。
保安的臉上卻充滿了複雜。
他抬頭看著天空的方向,他的臉上帶著幾分憂愁,他忽然和我開口說道。
“我真的希望一切都可以水落石出,這樣一來,這些東西都能夠消失,而且。”
他的話說到這就停了下來,他的臉上充滿了惆悵,他是真的想看見不一樣的真相。
而不是被人矇蔽了一層灰塵的真相。
看著眼前的我,保安一本正經的和我說道。
“這件事情解決以後,你可以幫我解決女人的事情嗎?”
他的問題說出口,我點頭,我答應的非常爽快,他們這些人又往前面行走,但是。
再走過一條河的同時。
保安看著前面的那個女人,保安滿臉不耐煩的說。
“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夠放過我?”
保安的質問在耳邊響起,我抬頭一看,也看見那個女人了,但是對方卻搖頭。
對方的臉上寫滿了無奈,似乎是想要解釋,但是保安不給他那個機會,最後那個人離開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的臉上帶著幾分怪異
保安看了我一眼
保安忽然和我說。
“實在是抱歉了,我也不想朝他大喊大叫的,我是真的怕急了,他每天都來找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最為重要的是,他心裡頭也有著無數的愧疚,而且。
他自己也明白,這件事情確實是他當初做的不夠妥善。
他當初要是能夠讓那個女人,換一雙鞋的話,其實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在心中思索著,他的內疚,讓他揹負著非常重的東西。
我看著眼前的保安,我拍著他的肩膀,滿臉淡定的說道。
“這只是一個小事情。”
我的話說出口,保安點了點頭,沒有任何意見,可是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這些人在路上行走時。
讓人沒想到的事情也發生了。
我們終於來到了學校那個地方,但是在這裡我卻看見不少的學生,聚在一塊嘰嘰喳喳的討論。
他們說些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走過去仔細一聽,也聽見他們說捉迷藏這三個字。
我看著他們。我的臉上帶著幾分納悶和不解,他們回頭一看,發現我瞬間被我嚇了一跳。
他們往旁邊躲了一下,同時看著我,滿臉不耐煩的說道。
“你幹什麼?想嚇我們嗎?”
他們的神情間寫滿了憤怒,我看見他們生氣的那個樣子,隨後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你們為什麼要玩抓迷藏?之前不是有人抓迷藏出事了嗎?你們這樣子做,不怕自己也出事。”
我一邊說一邊朝他們挑眉,我在套他們的話,眼前這些人聽見,瞬間被嚇得臉色發白。
他們看著眼前的我,他們滿臉不耐煩的說。
“只要我們不玩的過分,那些東西又不會找上我們,你為什麼要那麼古板呢?”
說到這時,眼前這幾個人又抬著下巴,他們尖酸刻薄的說道。
“更何況他們當時都玩了捉迷藏,為什麼我們不能玩?”
他們的臉上帶著幾分傲慢,我看見他們那個樣子,便是點點頭,滿臉認真的說道。
“可以,當然可以,就是得付出生命的代價而已,而且是在四個人之中選一個人。”
我一邊說一邊看著這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