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幸虧沒事\r(1 / 1)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如今,是鬼門大開的時刻。
或許我該小心一些。
但是面前的電視機卻安安靜靜的播放,而且那一則新聞訊息的地點,顯然就是我腳下的旅館。
除此以外,我也看見電視螢幕上一閃而過的畫面,上面清楚地拍下了失蹤人口的房間號。
而那個房間號好像也就是我腳下的這個,也就是說現在是真的,全都衝撞在了一起。
估計一切都是命中註定,我在心中想著。
我的臉上帶著幾分疲憊,這電視機閃了一下雪花,緊接著,訊息全都不見了,好像沒開啟過一樣。
但是空調確實一直在開啟,而且我看了一下上面顯示的數字,竟然是零下5攝氏度。
如今,我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我皺起眉頭,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寒冷撲面而來時,也給人帶來恐懼,但是。
窗簾被吹起來的那一瞬間,我便看見窗戶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同時有一張臉印在上面。
那一張臉是人的臉,而且是女人的最為,重要的是那張臉慘白,而且雙眼泛紅。
除此以外,他還不停的呼喊著說道。
“幫我申冤。”
這四個字從他的嘴裡不停地吐露出來,但我卻不知該如何回應,
我心中明白,大多數的東西都是從門口走進來,最後,從窗戶離開,但是這玩意怎麼好像掉反了順序。
難道他真的一心想要害我?還是說他想要跟我博弈?如果是尋求幫助的話,他應該是從門口走進來才對。
我在心中推算著,結果沒想到旁邊的空調越吹溫度越冷,而且床底下掃過的東西也讓我越發恐懼。
門口那裡竟然出奇的安全,好像那裡才是最為平淡的地方,但我知道,暴風眼的中心往往註定是平靜的。
如今我要是真的走過去了,只怕事情也變得糟糕了,我看著自己身旁的赤沐澤和秦聞,他們兩個人還沒醒來。
他們倆還在睡夢中,但與其讓那東西去找他們倆,還不如讓我獨自一人面對這些風波。
最起碼我是頭腦清醒的,也不會在夢境中被他們奪走魂。
但是我來到窗戶這裡時,我和那個女人面對面,但身後的門也忽然被什麼東西撞開。
只是那個門本來就是開啟的,如今發出來的聲音,更像是有人撞了一下門似的。
除了這點以外,床底下的那些東西也掃來掃去,漸漸地蔓延到我的面前。
此刻的我迫於無奈,我只能往後推開幾步,我的臉上帶著幾分沉重,但在往後退開的同時。
我的心情也變得極其壓抑,卻沒想到,面前的空調吹得冷氣,全都往我脖子吹了過去。
無奈之下,我只能捏著手中的劍,在心中不停的安慰自己,面前的這些麻煩都算不了什麼。
沒必要因為這些事情太過害怕,只是秦聞在睡覺的同時,誰都沒想到,他忽然撲通一聲,掉在床底下。
此刻
我也看見那些黑影朝他掠了過去。
無奈之下,我只能將目光放在窗外,隨後看著那個女人,即便那個女人看起來恐怖,渾身上下都是血。
可他的身上顏色是白色的,也就是說他沒有惡意,而且他身前確實是被人害死的,此刻。我看著他毫不猶豫地說道。
“你有什麼冤,你趕緊說吧,我能幫就幫,幫不了,那我只能聽天由命了。”
我一邊說一邊看著他皺眉,我是希望他不要強人所難,卻不想對方看著我,他忽然拍打窗戶說道。
“我是被人殘忍殺害的,為什麼沒有一個人願意救我呢?直到現在,還沒有人將我發現。”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我哀嚎,他的聲音快要刺破我的耳膜,那種刺耳的聲音讓人無法接受。
他在說的同時,他的臉上充斥著疲憊,他已然失去了自己的理智,我和他好聲好氣的說話,他根本聽不進去。
無奈之下,我只能開口和他說道。
“你的名字是什麼?”
我的詢問有些公式化,但對方看了我一眼,他發現我是認真的,也沒有逃避的樣子,一時間也冷靜下來了。
他一個一個的回答,我在記錄的同時,我也靜靜的回憶,電視機上面看到的新聞。
如果這個新聞是真的存在。
那我想當年應該也鬧得比較大,畢竟這人消失了那麼久,直到現在都沒找到呢,如果有一隻手把這些訊息壓下去。
那也說不準,但是這人怎麼可能會一直都找不著呢,衙門那邊的人也不至於那麼廢物吧!
我在心中想著的同時,我把這些資訊記錄下來,隨後又和他說道。
“那是誰把你傷害的,還有你的屍體在哪裡?”
我好奇的詢問,生辰八字和名字都已經得到
一會,等風波平靜下來了,我再把他引出來,好好問一問。
這是我心裡的計劃,結果沒想到對方看了我一眼,對方忽然和我說道。
“你問的問題太多了,你越界了。”
他的話太過莫名其妙,我還沒反應過來,只見下一秒,他忽然撲了過來,但是有窗戶格擋。
只是這一扇窗戶終究是上了年份的,就算格擋在這裡,但在他撲過來的那一瞬間,窗戶還是破碎了。
我往旁邊躲了一下,但是卻並不害怕,因為他不是頭一個這麼激動的人,而這種情況也不是我頭一回碰見。
我望著他,也沒有選擇去安慰,而是看著床底下的方向,隨後,指著那張床說道。
“那個地方是你躺過的嗎?”
我在錄口供,也算得上是走流程吧,但對方聽著我的話。
對方的臉上卻帶著幾分憤怒,他惱羞成怒,滿臉抓狂的說道。
“我不是在那裡躺過,我還能在哪裡躺著呢?就是因為他們見色起意,所以我才會有那樣的意外。”
他咬牙切齒地說著,如今沒有窗戶的格擋,他想要爬進來,簡直輕而易舉。
我就這樣子靜靜地看著他,想了想,沒有再詢問,而是看著手中的這些資訊,試圖讓他冷靜一些。
在他準備爬進來的時候,我忽然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