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怎麼會\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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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秦聞的話,我雖然點頭同意,但是在電話結束通話以後,秦聞也和自己的三叔聊起天來。

看著面前的秦聞,三叔很是高興,不停的灌他喝酒,秦聞心情好,一個勁喝,他們兩個人也有說有笑的聊天。

看著自己的三叔,秦聞忽然和他說道。

“我覺得你完全可以留在我工作的那個地方,雖然要上夜班,可能工作環境累了一點,但最起碼也算是一個落腳地。”

秦聞一邊說,一邊看著三叔,這些年來,三叔一直顛沛流離。秦聞知道這件事情,可是。

三叔聽著他的話,三叔卻覺得非常好笑,他開口說。

“我能夠賺大錢,我為什麼要找一個這麼辛苦的工作環境,我告訴你,我現在已經不同尋常了。”

三叔一邊說,一邊拍著秦聞的肩膀,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不等秦聞反應過來,他直接說道。

“我覺得你如果聰明的話,你是一定會做出明智選擇的,我現在給你兩條路,是跟著我年入百萬,還是做你那個辛苦的活。”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秦聞笑

他的話說出口,秦聞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輕輕嘆氣,隨後說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做那種沒頭沒腦的工作。”

秦聞的臉上帶著幾分猶豫和糾結,年入百萬會有誰不動心,但是秦聞也知道有些東西要付出相應代價。

看著自己的三叔,秦聞滿臉沉重的嘆息,這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三叔看了他一眼,當即怒喝一聲。

“你怎麼能夠說這種話呢?什麼叫沒頭沒腦的……”

三叔的話說出口,秦聞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而在此刻,三叔又開口和他叮囑一句。

“別說我沒提醒你,這種東西,你要是把握不住的話,接下來三叔就去找其他人。”

秦聞看見他那個樣子,便是不說話,結果沒想到三叔又猛灌他喝酒,兩瓶白酒下肚,秦聞早已昏昏欲睡。

看見秦聞睡過去醒不過來了,三叔推了推他的手臂,呼喊了他好幾句,緊接著熟練的動作摸向了他的口袋。

沒過多久,秦聞便是被尿意憋醒,但是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時,卻看見自己房間燈亮了起來。

他知道三叔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可是三叔也不至於偷雞摸狗到自己的份上吧。

他在心中想著,隨後,一步步的走過去,他的臉上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但是當他來到三叔面前時。

三叔恰巧揹著一個黑色的包,他回頭一看,正好跟秦聞對上了眼,他被嚇了一跳,緊接著拿著旁邊的花瓶。

他動作迅速,乾脆沒有拖泥帶水,很顯然像他這樣冷靜的人,一定是這種事情的慣犯。

他把花瓶砸在秦聞頭上的同時,秦聞的眼神裡還帶著幾份愕然,顯然不敢相信三叔會這樣對待自己。

他也算是三叔看著長大的,我和赤沐澤並不知道這邊的鬧劇,但是我們兩個人來到秦聞家門口時。

恰巧一個揹著黑色包的男人,從我身邊快步走了過去。

那個男人看了我一眼。

他的臉上帶著幾分不滿,兇狠狠的那個樣子,讓人有些煩躁,此刻的赤沐澤撇了他一眼,隨後氣勢十足地瞪了回去。

此刻,男人也灰頭土臉的走了,看見他走的如此匆忙,我便是開口和赤沐澤說道

“你說秦聞這個人也是有意思,親戚來了就不搭理我,真的是煩。”

在秦聞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我雖然在猶豫糾結要不要過來,但最後我還是決定親自趕過來一趟。

主要還是擔心秦聞會出事,誰讓赤沐澤說這件事情跟秦聞有因果聯絡。

結果面前的門開啟,我看著裡面的狼藉,隨後快步走進去,結果沒想到秦聞倒在血泊之中,看見秦聞腦袋出血。

我雖然鬆了口氣,但卻還是急忙,把衙門以及醫院那邊的人叫了過來。

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以後,我拍了拍秦聞的肩膀,秦聞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他看著我,隨後指著門口的方向。

“三叔,三叔還沒走遠。”

他是沒有意識的,但是卻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顯然,剛才是三叔對他發起了襲擊,看著眼前的秦聞。

我望著自己身旁的赤沐澤,隨後想起剛才那個鬼鬼祟祟的男人,我直接說道。

“看來第二嫌疑犯人找到了。”

我一邊說一邊往外面衝去,但是我在跑的同時,卻沒想到,一隻手憑空出現,抓住了我的腿。

此刻,我直接撲了個跟頭,赤沐澤看見我那個樣子,便是把秦聞放在一旁,隨後急忙衝過來把我扶起來。

只是我的臉上還帶著幾分狼狽,身上也帶著傷,看著這一隻憑空出現的手,我的臉上充滿了不解。

那一隻手是青色的,甚至還帶著幾分慘白,此刻,我拉著他一點點的,讓他出現在面前,結果。

我的手在觸碰他的同時,我感覺到的是無邊無際的冰冷,而我也控制不住的開口詢問

“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我的話在耳邊響起,那個傢伙只是伸著自己的一隻手,他不說話,而我也沒有再繼續觸碰他。

因為他的手實在是太冷,我想了想,見他不說話,隨後看著自己身旁的赤沐澤,本來想跟赤沐澤叮囑一番。

讓赤沐澤解決這個傢伙,而我去追三叔,結果沒想到我們兩個人的對話,那個傢伙聽見了。

他忽然回答我說道。

“不要去追那個人。”

他的話有些莫名其妙,秦聞聽見時,秦聞迷迷糊糊的靠著牆邊坐了起來,隨後說道

“這個人的聲音聽起來很熟悉,好像是那個誰的?”

秦聞一邊說,一邊歪著腦袋,他艱難地呼吸,被砸了一下腦袋可不是什麼好事

雖然血已經止住了,可是。

看見秦聞痛苦不堪的那個樣子,我還是忍不住嘆息,我看著面前的這一隻手,隨後詢問。

“你和三叔是什麼關係?”

面對我的話,那隻手艱難的回答著問題。

“我是他的妻子,他只是想讓我活下去而已。”

他的話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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