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兒子\r(1 / 1)
此刻的我也隱約猜到了問題的存在,看著面前的秦聞,我的臉色是極其的無奈,我深深嘆息,隨後說。
“你先等等我。”
我一邊說一邊追過來,但看著裡面的一片黑暗,我卻沒有勇氣走進去,而是站在門口這個地方。
結果沒想到,赤沐澤走到我的身後,他的神情是非常冷淡的,聲音冷不丁響起的時候也把我給嚇了一跳。
“進去吧,不要害怕。”
這樣的幾個字,雖然讓我害怕,但我也穩下心神來了,我看著裡頭的情況,雖然那裡一片漆黑,但是。
我拿著手中的手電筒,卻做好了照明的準備,結果沒想到。
我剛走進去,那裡頭的燈就亮了起來,而我也看見身後的門是一片黑暗,我想了想,乾脆往光亮的方向走去。
正好秦聞也在那個地方,我看著面前的秦聞,心裡頭有無數的疑惑。還沒來得及問出來。
秦聞看見我那個樣子,他頓時輕笑一聲,隨後看著自己的父親說到。
“人已經來。”
他有些客氣,甚至還帶著幾分恭敬的意思,而面前那一張椅子正背對著我,除了這點以外,我還真的看到一個人了。
看著那個人,我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而那邊傳來聲音的同時,秦聞也笑了起來。
“是你的朋友嗎?”
“是的。”
秦聞的回答在耳邊響起。
那個人也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尖銳的笑聲,讓我的耳朵感到非常難受,但我還是選擇忍受,在靜靜看著的同時。
我的臉上也充滿了複雜。
秦聞朝我招了招手,滿臉笑容的說。
“你過來,他想看看你長什麼樣子。”
秦聞的話說出口,我皺起眉頭,正準備拒絕,結果沒想到那個傢伙又開口說話。
“我上了年紀,就算屋裡都開了燈,可是我的眼睛還是看不清楚,現在只能麻煩你走過來了,我只是想知道,我兒子會認識什麼樣的朋友而已。”
他的話說得輕描淡寫。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著旁邊的秦聞,秦聞臉上還是帶著,那溫文儒雅的笑容。
看著面前的我,秦聞朝我微微點頭,眼中雖然帶著幾分歉意,但是他彎腰向著父親的那個樣子,顯然。
對於他來說,父親更加重要,哪怕向我道歉了,但他也只是希望我能夠理解他的一番行為。
此刻我想了想,乾脆走過去,但是走的一步路都讓我感覺非常沉重,好像雙腿灌了鉛一樣,我回頭看了眼身後。
一陣風吹過來,面前的那一扇門,直接被關上,看著這一幕,我的臉色是極其的古怪,我在想赤沐澤在哪裡。
但在此刻,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把頭扭過來的那一瞬間,我也看見了一張慘白的臉,我被嚇得往後退開幾步。
那慘白的臉上的眼睛,是極其的虛假,因為是紙人的眼睛,但卻又帶著幾分驚悚的意思。
我看著面前的這個傢伙。
我的臉上充滿了複雜,而在此,我也聽見這莫名其妙的笑容。
“好哇,這長得不錯。”
這番話讓我更加的匪夷所思,秦聞看了我一眼,他輕輕嘆氣,正準備跟我道歉,結果沒想到紙人又坐回了位置。
但他是怎麼回到位置的,我沒有看清楚,我只是被嚇得不輕,整個人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秦聞想了想,忽然和我說道。
“我去拿點東西出來,你在這裡等我,不要四處亂走動,這個地方有很多的規矩,這是深宅。”
最後那四個字說出口的時候,他幾乎是擠著牙縫說出來的,給我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我點了點頭,答應他了,但看著面前的紙人,我的臉色也是極其的古怪,我沒有打探的心思,但是。
我卻擔心那個紙人會對我不錯,即便手中已經捏著黃符,只要他們衝上前來,我就把黃符拍在他們的腦袋上,可是。
面前所有的一切,包括我所經歷的這些詭異,都是我畢生從未經歷過的。
看著面前的這個紙人,我忽然和他開口說道。
“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我的問題在耳邊響起,我忽然輕笑了一聲,這種行為我自己都覺得荒唐,可是那個紙人居然回答了。
“聽得見,但這個地方很危險,你最好還是不要亂走動。”
說到這時,我的臉上多了幾分複雜,能夠讓這些東西在這裡一直待著,不管怎麼樣,都不願意離開。
絕對是不妙的事。
我在心中想著。隨後,望著眼前的紙人滿臉緊張地詢問一句。
“這裡發生了什麼?”
我的話說出口,紙人沒有回答,但那張椅子卻開始挪動,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把紙人一點點的推到我的面前。
看著這一幕,我的臉色變得極其古怪,而那個椅子和地板發出沉重摩擦聲的時候,那聲音也刺痛了我的耳朵。
我的臉上充滿了複雜,再往旁邊退開幾步,小心翼翼躲開這些東西的同時,卻不想死人抬頭看著我說道。
“你看起來好像很八卦,對這裡很熱衷,你想要了解些什麼?”
他的這番話沒有針對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但我卻感到不寒而慄,他肯定不簡單。
想到這事,我便握著拳頭,隨後,望著這四周嘗試性的去其他地方走動,結果沒想到,紙人又開口和我說道。
“這裡以前發生過不少的事情,雖然那些禍害都已經被剷除了,可是還有一個禍害在那深宅裡面。”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身後的方向,我看了他一眼,隨後滿臉複雜的說道。
“什麼叫禍害?什麼叫深宅?這裡難道不是深宅嗎?”
我的問題在耳邊響起,這個紙人沒有回答,但我也聽見尖銳的笑聲。
他好像是在嘲笑我,我想了想,果斷的拿著手中的黃符,正準備衝上前去,結果沒想到赤沐澤出現了。
看著眼前的赤沐澤,我當即鬆了口氣,像是找到主心骨似的,我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只是。
赤沐澤的臉色是極其的古怪,他看著我又看著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