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有鬼了\r(1 / 1)
我的話說的稍微有點難聽,赤沐澤聽見一時間愣在原地,還沒回過神來,我便把盒子塞回了車裡,緊接著開啟車門。
我把他往車裡面推去,赤沐澤看見我生氣的樣子,頓時反應過來,他急忙拉著我的手說道。
“你先冷靜下來,有些事情你沒搞清楚,別那麼著急。”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我笑,可我聽著赤沐澤的話,我滿臉冰冷,不願意聽他解釋。
看見我那個樣子,赤沐澤的臉色變得極其古怪,隨後彎腰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了一些東西。
而我也看見了一張發票,赤沐澤笑著和我說。
“我只是在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你真的那麼較真,你放心吧,我只是想給你一個紀念禮物。”
這番話說出口,我忽然回過神來了,數著日子算了算,最後瞪大眼睛看著赤沐澤難以置信地說道。
“一年過去了。”
我的話說出口,赤沐澤點了點頭,眼中的笑意是包含不住的,而我也滿臉無奈的低著腦袋向他道歉。
做完這些東西以後,我便收拾著東西,帶著赤沐澤離開,但是。
我們兩個人回到庭院中的時候,卻發現爺爺不在,我猶豫了一下,便帶著他去往外面轉悠。
在轉悠的同時,我也不在乎明天要上的班,而是想著要如何好好的,過這一個紀念日。
赤沐澤看著我,他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溫情在我們兩個人之間迴盪著,但是。
我們兩人在路上,與行人匆匆忙忙擦肩而過時。
有一個人從我身邊走了過去,他身上的鈴鐺響了一下,他臉上有古怪的笑容,但很快又消失不見,好像從不存在。
我沒有注意到他,赤沐澤卻微微皺眉,再回頭看過去的時候,已然是人山人海,看不見剛才的那個人了。
看見赤沐澤回頭一直看著身後的那些人,我便推了推他的手臂,滿臉不解的說道。
“發生什麼事了?”
我的問題在耳邊響起,赤沐澤聽見,他略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赤沐澤沒有回答,而是帶著我繼續往前面行走,走了沒多久以後,我便看見這四周出現的奇怪的風景。
無數的雲霧將我和赤沐澤包圍,除此以外,在雲霧的深處,還有若隱若現的樓房。
但那些樓房是極其的精緻,一看就知道是仙宮。
看著這些東西,我的臉上帶著疑惑,而在此赤沐澤忽然皺眉,緊接著,這一切又消失不見。
雲霧一點點地從身邊消散,我揉了一下眼睛,開口和自己身旁的赤沐澤說。
“這是怎麼回事?”
我的問題才剛說出口,赤沐澤就搖了搖頭,開口和我解釋。
“這些是眼花吧?不用在乎。”
赤沐澤說完以後,便帶著我坐上車,而在此,我和他在車上坐著。
我們兩個人回去的同時也早早睡下,對於今天發生的那些東西,我也沒放在心上,可是。
赤沐澤卻輾轉反側,眼睛在黑夜裡顯得格外的明亮,可我並不知曉這件事情。
第二天一早,我在下午時刻出發,因為是夜班,但這一回精神充足,我便是匆匆忙忙的收拾著東西,帶著赤沐澤往那個方向趕去。
看見我迫不及待的樣子,赤沐澤忽然笑了起來,他開口說道。
“你就那麼想去上班?”
他的問題在耳邊響起,我搖了搖頭,隨後,從揹包裡拿出幾本陌生的書籍,這些東西可不是他塞給我的。
赤沐澤看著這些書籍,他的臉上帶著幾分不解,隨後,詢問一句。
“這些書是從哪裡來的?我好像沒給過你這些吧?”
赤沐澤一邊說,一邊拿起我手裡的書,看見他那個樣子,我哈哈笑了起來,便是小心翼翼的和他解釋。
因為那個女人的事情,我對人體研究也有了一些興趣,赤沐澤看了一眼我手裡的骨骼講解書,他輕輕搖頭,沒有和我多說。
看見赤沐澤那個樣子,我也笑了起來,隨後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走了沒多久以後,我的臉上充滿了複雜。
此刻,我和赤沐澤坐在車裡,我一邊坐車,一邊看著書,結果沒想到我看的太過入神了。
赤沐澤在什麼時候停下了車,我都不知道,但面前的直接雲霧又再度出現,我眨眼睛看過去的時候又看見了仙宮。
不過,這一次,這些東西消失的很快。
好像只是眼花而已,我打了個哈欠,隨後和赤沐澤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這東西讓人琢磨不透。”
我一邊說一邊皺眉,赤沐澤看見我那個樣子,卻也只是哭笑不得的和我說。
“你昨天晚上沒睡好,一直跟我說夢話,所以眼花也正常。”
他略有些含糊地說完,緊接著重新發動車輛向前開了過去,沒過多久,我們抵達了上班的地方。
但這個時候的赤沐澤還是愁眉不展,而我看著手中的書籍,卻不想老頭看見我,他滿臉激動的朝我招手。
“你快點過來,我有件事情要找你。”
老頭一邊說一邊看著我笑,我看了一眼時間回過神來時,才發現,原來他還沒下班。
不然這傢伙怎麼會呆在這裡
但我沒想到老頭輕聲細語的和我說道。
“我今天晚上上夜班,有些事情我想了解一下,你不如跟我科普一下唄。”
老頭一邊說一邊看著我挑眉,他的臉上帶著幾分討好,
我看了他一眼,也只是敷衍的笑了笑。隨後,望著這四周的環境。緊接著,壓低聲音和老頭說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有什麼事情你趕緊問,我知道的肯定告訴你。”
我拍著自己胸口的同時,也在心中盤算,這個傢伙肯定是做了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不然不可能這麼害怕。
和我預料中的一樣,我的話說出口以後,老頭的臉上充滿了猶豫和複雜,緊接著開口和我說道。
“我有一面鏡子,晚上照鏡子的時候,總是能夠看見鏡子裡的人,對我做鬼臉,你說這是不是邪門?”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我笑。
他在微微挑眉的同時,我也看著他的眉宇,卻發現他印堂沒有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