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季寒舟,你放開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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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情調查清楚之後,季寒舟就出來了。

從那一刻起,季寒舟就一直在聯絡阮攸寧。

但是打過去的每一個電話都被她結束通話了。

哪怕他後來換了一個號碼打過來,但是結果卻還是一樣被結束通話了。

在知道她馬上就要嫁到謝家去的那一刻,季寒舟就急紅了眼。

在一起的這三年,他深知阮攸寧有多愛自己,而在那場鬧劇一般的訂婚宴上,他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心。

他知道哪怕自己跟阮宏暢之間隔著跨越不了的仇恨,但是也依舊不影響他愛著阮攸寧這件事情。

他覺得自己已經可以把阮宏暢和阮攸寧分的很清楚。

他以為就憑阮攸寧對自己的愛,一切都是來得及挽回的。

可是當電話一次次被結束通話的時候,當他的號碼一個接著一個進了她的黑名單的時候,季寒舟是真的慌了。

從港城一路趕過來,所有的情緒在心底積攢壓抑,到了這一刻終於再也遮掩不住,喧囂而出。

看著阮攸寧掙扎,季寒舟扣在她手腕上的手猛地收緊,一把將人扣入到了懷中。

“季寒舟,你要幹什麼,你瘋了嗎,你放開我。”

“我已經答應要嫁去謝家了,你要是敢在這裡做出什麼荒唐的事情來,你就不怕謝家記恨嗎?”

“你以為你一個港城新貴真的可以跟盤根錯節的謝家抗衡嗎?”

對上季寒舟此刻的目光,阮攸寧是真的有些怕,一邊掙扎一邊焦急出聲。

被逼急了的季寒舟她真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但是現在的她真的一點都不想再被拉入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裡面來了。

她只想好好地過屬於她自己的日子,守護好自己的家人。

可是她這番話出口不但沒能罵醒季寒舟,反倒是讓他眼中的情緒更深了幾分。

一把扣住了阮攸寧的後腰,季寒舟將她整個人緊緊扣在自己懷裡,俯身認真看向了她,“所以你是在擔心我嗎?攸寧,你還是在意我的是不是?”

“我不怕得罪什麼謝家,我只要你,跟我走,好嗎?”

阮攸寧聽著他出口的這番話,愣是被他氣笑了。

“季總這是又想出什麼新招數來對付我了嗎?”

“也是,為了報復我,你都可以待在我身邊演三年的戲,現在為了你的新手段,加演一場自然沒什麼不可以的。”

“但是季寒舟,我不喜歡你了,今天是我跟謝家少爺的婚禮,我們都不歡迎你,麻煩你離開。”

阮攸寧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帶著幾分決絕,那樣的情緒狠狠刺疼了季寒舟的心。

他啞然失笑,俯身看著懷中的人,認真開口道,“謝家少爺?阮攸寧,是不是馬上結婚了,你卻連自己要嫁的人是誰都還不知道?”

“對方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你清楚嗎?”

“什麼年代了,還玩這種盲婚啞嫁?阮攸寧,這不該是你能做出來的事情。”

季寒舟這麼說著,那一抹笑意還是一點一點轉變成了自嘲。

尤其是在阮攸寧說出,“那不是要多謝季總這三年的磨礪嗎?”

“是你讓我知道這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感情,所以感情這個東西遠沒有金錢和權勢靠得住。”

“對,我確實不知道我要嫁的人到底是誰,但是那又怎麼樣呢,不管嫁給誰都比嫁給你好吧?”

“至少對方不會在婚禮上給我準備什麼驚喜,不會用那些我懷著愛意拍下的寫真來羞辱我。”

“所以季寒舟,你有什麼資格來跟我說這些?”

是啊,他有什麼資格呢。

她原本是那麼率真簡單的一個人。

在一起的時候,他能感受到她炙熱而又純粹的愛。

是他自己親手毀了這一切。

季寒舟越想越偏執,尤其是此刻阮攸寧一直在不停地掙扎,他心底壓抑的情緒在她的翻攪之下瞬間如同沸水一般,四濺開來。

一把扣住了她的後腦,季寒舟俯身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訂婚宴之後的這些天裡,他每一天都在想她,想到幾乎崩潰,幾乎發狂。

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可是她說出口的話每一個字都好似淬了毒一樣。

季寒舟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他現在只能近乎本能地去佔有她,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她還是自己的。

唇瓣被阮攸寧咬破,血腥的氣味越發刺激了他的情緒,季寒舟一把將人抱了起來,兩步走到梳妝檯前,抬手就把一桌子的東西盡數撣落在地。

將阮攸寧狠狠扣在了桌子上,季寒舟俯身將她扣在了自己和鏡子之間,聽著她要出聲喊人,他再次俯身封住了她的唇。

“阮攸寧,你是我的,這一輩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他這麼說著,伸手就開始扯她的衣服。

阮攸寧是真的沒想到他會瘋到這種程度。

那個化妝師只是出去拿個東西,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若是她回來發現門鎖著,一定會覺得裡面有問題。

謝家那樣的人家,那個人哪怕患有腿疾也絕對接受不了自己未過門的妻子在這邊與別人苟且的。

所以這件事情鬧下去,受傷的絕對是她。

可是力量懸殊,阮攸寧此刻根本推不開眼前的人。

委屈,羞憤和擔憂一起湧了上來,阮攸寧的眼淚便有些不受控制了。

眼淚一顆一顆滾落,季寒舟察覺到她發顫的身子還有不斷翻湧而出的眼淚,出走的理智終於回攏了幾分。

他強忍住了心底的情緒,垂眸看向了眼前的人,“你就這麼想嫁到謝家去?”

見他終於恢復了一些理智,阮攸寧趕忙一把推開了他,著急地整理著身上的衣服,然後對著鏡子開始補妝。

季寒舟看著她此刻的模樣,眼底的陰霾不由得再次升騰而起。

眼看著她快速補完妝之後又開始去撿地上掉落的東西,季寒舟沒忍住剛想上前,就聽著外面傳來了推門的聲音。

隨之而來的就是有人用力推搡了幾下門的聲音。

阮攸寧眼底瞬間閃過了一抹慌亂,手上的動作越發快了幾分。

“阮攸寧,有我在,你幹嘛要怕成這樣。”

這麼說著,季寒舟就要過去開門。

阮攸寧攥著化妝品的手止不住的地輕顫著,看著季寒舟的背影啞聲道,“你就非要害死我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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