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威脅,折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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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攸寧很少會連著給他打這麼多電話,謝衍眉心頓時蹙了起來,眼底滿是不安。

快速回撥了電話過去。

可是電話打過去之後,那邊傳來的卻是接通不了的提示音。

謝衍的眉心幾乎瞬間就跟著蹙了起來。

他嘗試著再次撥通了阮攸寧的電話,可是電話那邊的提示音卻依舊是接通不了。

臉色陰沉到了極點,謝衍伸手撥通了阮攸寧司機的電話,但是一樣,那邊傳來的還是手機關機的提示音。

在這一刻,謝衍就已經知道阮攸寧肯定出事了。

但是阮攸寧現在是他的妻子,這些事情肯定是衝著他而來的。

收起了手機,謝衍壓下了心底的情緒看向了藏缺,“我就先回去了。”

藏缺跟著點頭,“你千萬記得暫時還不能站立,雙腿不要使勁,聽到了嗎?”

“知道了。”謝衍這麼說著,石奈才上前推著輪椅出去了。

坐上車,車子剛剛開出去,謝衍就看著石奈出聲道,“去謝蔓的工作室。”

“是。”石奈應聲,立刻就把車子開了出去。

但是開出去了一段路之後,謝衍的手機就響了。

是幾條資訊,發來的都是阮攸寧的照片。

照片中,阮攸寧雙手被繩索束縛,懸在了高處,身上全是鞭傷,鮮血已經把她身上原本那條淡色的裙子染紅了。

謝衍垂眸看了一眼這兩張照片,第一次差點沒能忍住心底的情緒。

他深吸了一口氣,認真看著手機上的照片。

眼底滿是陰霾,但是還是放大了照片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放下手機的一瞬間,謝衍聲音說不出的森冷,“去城西倉庫。”

石奈抓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但是還是隻能跟著應聲。

車子開出去一段路之後,石奈就撥通了一個電話,“城西倉庫。”

聽著電話那邊應聲,石奈這才結束通話電話,快速將車開了出去。

城西倉庫。

謝馥看著眼前的人,冷笑出聲。

“還真是沒看出來,你嘴還挺硬的。”

“你跟著謝衍這麼久,就一點關於我哥的風聲都沒聽到過?”

“他不是做什麼都不避著你嗎?你們兩個不是很親近嗎?”

“這樣你會不知道我哥的下落?”

阮攸寧此刻疼得渾身發抖,已經連抬頭回應她的力氣都沒有了。

所以在謝馥這番話入耳之後,她也依舊還是這麼低垂著頭,一句話都沒有多說。

可是謝馥看著她此刻的反應,眼底的怒氣卻越發明顯了起來。

她抬手一把掐住了阮攸寧的臉,咬著牙出聲道,“阮攸寧,我就這麼一個親哥哥,就這麼一個從小到大都會維護著我的親哥哥!”

“他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了,要被這麼對待?”

“我就想知道他在哪,我就想知道他現在還活著沒有,為什麼就連這樣的一個答案你們都不願意給我?”

謝馥這麼說著,指尖狠狠掐入了阮攸寧細嫩的皮膚之中。

“你回答我,你回答我啊!”

臉頰上傳來的細微痛意阮攸寧其實已經沒什麼太大感覺了。

身上的痛太過於尖銳明顯了,她現在整個人都痛到麻木了。

但是她還是強撐著力氣抬頭看向了謝馥,“我真的不知道,謝家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你抓了我一點用都沒有的,三爺,他,是不可能會為了我……赴險的。”

“他的事情,也不會讓我知道……”

在這番話說出口的時候,阮攸寧心中真的是這麼想的。

謝衍那樣的人,就連對她都還防備著,又怎麼可能為了她赴險呢。

只是她沒想到有一日自己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說不定還會死在這裡。

但是現在她真的太疼太疼了,這樣的痛讓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多說什麼了。

在痛到承受不住的某一瞬間,她甚至覺得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能死了也就不痛了。

但是她此刻的這番話不但沒讓謝馥放過她,反而再次激怒了眼前的人。

謝馥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咬著牙出聲道,“還嘴硬是嗎?好,那我今天就看看你這張嘴到底能有多硬。”

這麼說著,謝馥的目光落在了她脖間的那抹紅痕上。

那樣的痕跡,她一看就知道是什麼。

就謝衍那樣的性子,他願意碰她,就足以說明阮攸寧在他心中有多重要了。

所以要是自己能毀了她,那對於謝衍一定是一個極大的折磨。

要是她救不回來哥哥,那就誰都別想好過。

阮攸寧聽著謝馥的話,眼中顯出了幾分恐懼。

正在想著她又要怎麼折磨自己的時候,身上的裙子就被她一把撕壞了。

裙子從身上滑落下來,阮攸寧眼底的不安立刻洶湧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雙眼通紅,阮攸寧看向了眼前的人,聲音都在發抖。

“你能不能稍微理智一點?我嫁入謝家之前,我就連自己要嫁的人是誰都不知道,我跟謝衍能有多深的感情,你覺得他可能把那麼重要的事情告訴我嗎?”

阮攸寧有些歇斯底里,大喊出了這一句話之後,還是疼得氣喘了起來。

“至於你哥,我都不認識他,更談不上跟他有什麼仇怨,所以謝馥,你抓我真的沒有用。”

可是謝馥卻根本沒有理會她,而是再次拍下了阮攸寧此刻的模樣,發給了謝衍。

劇烈的羞恥感從心底深處湧了上來,讓阮攸寧幾乎無力負荷。

眼淚不斷地滾落下來,但是她此刻雙手被束縛著,微微懸著的高處,只夠她腳尖勉強著地,她連好好站著都做不到,更別說反抗了。

眼看著隨著謝馥的聲音出口,好幾個人從倉庫門口走了進來,阮攸寧的情緒就跟著崩潰了。

那些不堪的往事好似瞬間被狠狠拉扯,在她血肉之中撕扯,疼得她難以負荷。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從來沒有參與過謝家的鬥爭,婚姻都是長輩安排的,這一切到底跟我有什麼關係?”

可是不管她說什麼,謝馥都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只是轉身往外走去。

如果她救不回哥哥,那她至少也要讓謝衍知道自己在意的人被人毀了的感覺。

“謝馥,你就不怕死嗎?”眼看著隨著謝馥出去,那幾個人越發靠近自己這裡,阮攸寧根本不敢想等下會發生什麼,只能焦急地大喊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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