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設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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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歡躲在別墅外對面的樹林裡,拿著望遠鏡盯著看著半山坡的小樓房,小樓裡燈光明亮,隱隱有人影晃動。

繼歡皺了皺眉,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

耳機裡傳來尤堅的聲音,“副隊,已經八點了,齊三還沒出現。”

“他現在沒出門。”繼歡低聲回了一句,“恐怕有變。”

“難道他知道了?”沈嘉的聲音傳了進來,伴著的還有敲擊鍵盤的聲音,“不可能,訊息只有咱們四人知道,不……”

繼歡看了站在旁邊的時晏,立即打斷了她,“再過十分鐘,你和他聯絡。”

尤堅:“是。”

三天前,繼歡在網上設下了這麼一個局,果然將齊三就按捺不住了,找上門來威脅尤堅。

而今天晚上八點十分,就是齊三和買畫人的第一次會面。

時晏睨了一眼別墅裡的身影,“他應該是察覺有異了,可以讓他們撤了。”

“是我們失算了。”繼歡關掉耳機。

時晏笑了笑,“你剛才替我說話了。”

“你哪隻耳朵聽見了?”繼歡放下望遠鏡,朝旁邊走了走,坐在了休息的小綠椅上。

時晏跟了過來,“雖然沒說話,但無聲勝有聲。”

聲音被故意壓沉了,透著淡淡的蠱惑。

“……”繼歡聽得耳朵一酥。

時晏定定的看著繼歡,眼神炙熱,慢慢的朝她靠近,低聲問道:“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繼歡的心砰砰砰的跳了起來。

“我知道你也是有些喜歡我的,對麼?”時晏輕聲問著,“我知道的,我從你的眼睛裡看出來了。”

繼歡一聽,立即閉眼又睜開,眼底跳躍的情緒已消失,冷冷的看著他。

時晏低低的笑了,“你藏也沒有用,我每天在你眼皮底下,你會一天一天的把我放進心裡。”

繼歡輕笑,“你太自信了。”

時晏說:“我知道的,我就是知道的。”就算不行,每天半露胸肌也能讓她臉紅,總會有法子的。

大抵是自認看穿了他的把戲,繼歡倒是鎮定下來,“我不干涉你戀愛自由,你可以出去找其他人。”

“你把我心偷走了,還想把我趕走?”時晏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繼歡,你就是個負心漢。

“你戲可真足。”繼歡低聲說,“你到底想從我這兒打什麼主意?”

時晏無奈嘆氣:“你說呢?”

“再過半年你就會有正常乾淨的身份,你想要的都有了?難道是想替齊三求情?疑惑是還想再算計我?”繼歡挑眉問。

“我知道讓你信我很難,但我說的都是真的。”時晏一把抓過繼歡的手,放在自己怦然跳動著的心口,“除了小時候在孤兒院害怕偷了食堂的饅頭被發現時跳得這麼快過,便是現在了。”

繼歡臉一紅,將手抽了出來。

“沒有理由的,就是越來越喜歡你。”時晏留戀著摩挲著手指。

“你別想了,不可能的。”繼歡起身冷聲說。

時晏望著繼歡高挑的後背,“所以才急急的讓我搬走?”

他站起來,走到繼歡身側,“你就這麼怕多喜歡我一點?怕愛上我?”

“誰喜歡你了?”繼歡板著臉。

時晏固執的想要聽到一個答案,拉住繼歡不放了,“那你說,為什麼不可能?”

“道不同,不相為謀。”繼歡掙開手,“我們立場不同。”

原來是這樣,時晏瞭然的點了點頭,他摸了摸下顎,然後湊近了低聲問道:“如果相同了,你就可以考慮了?”

繼歡正要說不會,時晏又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主動一點,我將齊三送到你的手中。”

“只是你不要嫌我不顧恩情就是了,他……我真的很恨。”時晏說完轉身就朝亮著燈的別墅走去。

“你要去哪?”繼歡小跑兩步,抓住時晏的臂膀,“你別給我亂來!”

“你們不就是想抓住他麼?趁我開啟入口之後就儘快。”時晏說完大義凜然的朝別墅走去,站在爬滿了爬山虎的鐵欄門前,按響了門鈴。

繼歡沉著眼看著時晏走了進去,開啟耳機和尤堅他們說:“立即帶人過來!”

齊三看著門外的時晏,臉上沒有露出任何詫異。

“看來三叔只知道我來了。”時晏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屋裡,一邊走一邊打量著這棟別墅,一共兩層,除了大門以外還有正門和後廚有出口。

客廳很空曠,擺滿了畫架,地上丟滿了草稿紙和油彩,牆壁上畫滿了抽象的油畫,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坐。”齊三將時晏領到廚房旁的餐廳裡,這裡是樓下唯一沒有被畫紙侵佔的地方。

繼歡坐在靠牆的方位,笑著看著齊三,“三叔西裝革履的,是打算要出去?”

“我要不要出去,阿晏難道不知道?”齊三端起伏加特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從桌子這邊滑到了時晏這邊。

時晏將酒杯抓住,餘光看向客廳,整棟別墅很安靜,除了他倆之外沒有人。

“三叔要不要出去,我怎麼知道?”時晏端著酒杯,無名指和小指在酒杯上輕輕點選著。

齊三陰陰笑了一聲,“XX酒吧的買畫人是警探局的人吧?要不是我精神,差點就著了你們的道。”

“那三叔也太不小心了。”時晏輕輕晃動著酒杯。

齊三冷哼一聲,“我自認待你不薄,你怎麼就變得這麼六親不認了?”

“為了那個女警探?可是她信你麼?你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你和她可不是一道的人?你和我們才是一道的?”齊三沉著臉,厲聲質問道。

時晏嗤笑,“三叔說我六親不認?我自小就沒有親戚,談什麼六親不認?”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齊三冷笑:“何況我教導了你十年。”

時晏冷笑的看著齊三,“三叔這麼說是忘了當初為了在K那兒拿下我的線,和陸之遙合夥算計我,將我送進監獄裡的事兒了?忘了買兇殺人的事兒了?”

“你聽陸之遙那女人說的?”齊三臉色一沉,“沒有的事。”

“我就說你出來之後,我怎麼聯絡你都陰陽怪氣的,原來是那個賤人從中搗亂。”

時晏看著齊三推脫的嘴臉,不由覺得好笑,“三叔,話說我這條線,你吃得不嫌撐得慌麼?”

齊三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現在再多的解釋都不成了,早知道他就不該留下他,“我也是身不由己。”

“好一個身不由己。”時晏嗤笑,“我還聽說k可沒給你的面子,因為他的不滿,你才投了黑鴉?”

“我就說嘛,黑鴉黑鴉,一隻烏漆墨黑的烏鴉能有什麼本事?”時晏微微將身體往前傾,“一直躲在暗處的玩意兒,值得你這麼費心費力的麼?”

“你不就是我想從這兒得知黑鴉的訊息麼?”齊三冷笑,打定了主意不說,“你恐怕打錯了主意,。”

“三叔,以黑鴉的處決暴露的人的手段,你覺得你能活多久?”時晏敲了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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