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辦公室play?(1 / 1)
等沈嘉兩人出了辦公室,司南走到窗戶邊,將大開的窗戶拉上,“已經入冬了,可別凍病了。”
“開久了空調,太悶了。”繼歡說。
“那開一條縫隙吧。”司南看著窗臺上被修剪得只剩下莖稈的綠蘿,納悶問著:“你們辦公室的綠蘿被修得太厲害了吧?像個沒頭髮的光頭和尚。”
繼歡抬眸看向窗臺上擺放著一盆綠蘿被修剪成圓形的枝幹,不由想起了時晏那天拿著剪刀修剪綠蘿時說的話,他說他罪孽太多,不能去修行贖罪,就勞綠蘿兄替他了。
繼歡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司南倒是不明白原由,只以為她是認同他說的,“這兩天正好是去城外雲頂山看漫山紅葉的時候,原本還想趁你休假叫上你們一起去的,看來又去不了。”
繼歡聽到司南的話,心底咯噔一下,她以為她表現得已經夠明確了,但似乎還不夠,或許需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和他說一次。
叮鈴鈴。
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繼歡迅速的接了起來,“你好,特案C組。”
“是繼副隊長麼?我這邊是分局這邊失蹤人口調查的探員,我這邊有幾個符合你們追查要求的案子,但不知道能不能匹配上,我現在就把資訊給你們傳過去。”
“那多謝了。”繼歡掛了電話,然後開啟電腦準備接受資訊。
司南看著繼歡忙碌的樣子,不由嘆了一口氣,“那你先忙,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繼歡目送司南離開後,將剛收到的資訊列印了出來。
從十月到十一月9號發生了十起孩童走失案,其中有五個小孩找回來了,還有三名據說是被人販子拐走了,已經跨省調查,現在已經在收網階段。
引起繼歡注意的是最近的兩個走失的報案記錄,一個是男孩,名叫於安,另一個是女孩兒叫張思雨,兩個孩子都快五歲了,都是在同一個廣場上消失不見的。
兩人失蹤的時間分別是11月6號和11月7號,已經過去整整三天多了。
據失蹤女孩張思雨的家人稱,他們都是吃過晚飯過後,帶著孩子們出去散步,走累了就坐在一個亭子裡歇會兒,小孩一直都在亭子旁邊的一個遊樂小場所和其他小夥伴一起玩,因為大家都認識的熟人,也就比較放心。
大人在一旁聊天,大約過了五分鐘的樣子,大人起身去找孩子的時候,就發現孩子不見了,當時他們就把廣場給找遍了,可沒有任何線索。
繼歡看著兩個失蹤的孩童的照片,都不是在垃圾堆發現的那個小男孩,她心底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但倏地又提了起來,小男孩的手臂和腿明顯不是自己的,那會不會?
繼歡不敢想,猶豫了一下給司南打了個電話,“司法醫,能不能從孩童的手臂看出是男是女?”
“小孩子的手臂和腿不像成年人區別那麼多,但還是有辦法看出來的,我回去仔細分辨過後再給你答案。”
“那多謝了。”繼歡掛掉電話,抬頭看著不知何時走了進來的時晏。
“要出去?”時晏將下午茶和香氣四溢的抹茶蛋糕放到桌上,“中午沒吃飯,先吃一點東西再出去?”
“還真餓了。”繼歡拿起一塊咬了一口,“你們談好了?”
時晏一到警探局就被繼恆叫了上去,直到現在才回來。
“嗯。”時晏點點頭,看著繼歡嘴角沾上的蛋糕屑,抽了一張紙巾替她擦了擦。
繼歡飛快的看了一眼門外,見沒有人才鬆了一口氣,鳳眼一掃,“這可是人來人往的警探局,你別胡來。”
時晏偏著頭,“離開了警探局就行?”
“都不行。”繼歡搖頭。
“我知道,咱們這是地下情,不能讓人知道。”時晏看著繼歡手裡掰成小塊的蛋糕,“我也要吃。”
繼歡順手給他餵了一塊,“趕緊吃,吃完了一道去。”
時晏笑著將蛋糕咀嚼吞嚥了下去,拿紙給她擦了擦手,“去哪兒?”
“一個叫石溪公園的地方。”繼歡揚了揚手上的資料,“兩個失蹤的孩童都是在這裡失蹤的,我懷疑是有計劃性的作案。”
“你就這麼確定這兩個失蹤的孩子就和這個案子有關?”時晏問。
繼歡抿了抿唇,看向他緩緩吐出兩個字:“直覺。”
時晏瞭然的點頭,“我倒是忘了你的直覺這麼厲害了。”
“那你說說,我現在想做什麼?”時晏微微傾斜身子,朝繼歡靠近。
繼歡心底一跳,往後退開。
時晏輕笑,“為了驗證你的直覺。”說完飛快的親了她的臉頰一下,“你的直覺很準。”
繼歡反手抓住時晏的手臂就朝後剪去,狠狠的壓著他的後背,“你再這麼無賴,咱們就沒得談了!”
時晏偏過頭看著繼歡,“你不知道,你對於我而言就像移動的荷爾蒙,我總是情不自禁的……”
繼歡又用力了一分,“你再胡說八道!”
時晏悶哼一聲,“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還不知道?”
“哎喲,副隊你們在幹什麼?”臨時回來拿東西的沈嘉看著辦公室裡的兩人的動作,驚訝的叫了起來,“這難道是我不懂的辦公室play?”
“……”繼歡將時晏鬆開,面色不太自然的看著沈嘉,“你怎麼又回來了?”
“忘記拿東西了。”沈嘉迅速的將擺在桌上的裝置拿上,然後快速的跑了出去,“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這就走,副隊,你們繼續。”
繼歡:“……”
時晏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很識趣的沈嘉,真心誠意的讚了一句:“你這隊員挺識趣的。”
繼歡冷冷掃了時晏一眼,她不知道自己隨心而為賭的這一把到底是不是做錯了,她也不知道他到底靠不靠得住,做那麼多令她感動的事情,是不是為了好玩逗趣,還是為了報復老爸當初……
繼歡不敢想下去,她不願意去猜疑他,也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有點想法的感情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思緒幾轉之後,繼歡拿起披在椅子上的外套穿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