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外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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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時,明亮燈光下。

繼歡對著電腦發怔,手指在有些紅腫的唇上來回摩挲著,想到那個混含雜情慾的吻,又不自覺的有些羞赧,覺得現在自己怎麼這麼沒羞沒躁了呢?是不是進展太快了?

繼歡從小到大就的性子就是很冷靜沉穩的,而且有點冷清,也不是不懂感情,就是覺得沒什麼興趣,可在遇到時晏以後,好像就開始變了,她也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好還是壞,既欣喜又害怕。

叩叩。

敲桌子的打斷了繼歡的遐思,猛地抬頭才發現不知何時司南已經站在了跟前。

“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司南淡聲問道。

繼歡瞬間回過神來,淡笑了一下,“想案子呢,司法醫怎麼來了?”

“我看你辦公室的燈還亮著,猜想你……你們還在加班,所以買了些宵夜過來。”司南把餐盒放到了桌子上,就開始取盒蓋。

因為晚飯吃得晚,繼歡現在還不餓:“多謝了,不過我不餓。”

“天氣涼,不吃就涼了。”司南將飯菜一一往外拿。

繼歡看著好幾層的餐盒,“也太多了吧?”

“我以為大家都在,所以就多訂了一點。”司南說:“他們不在,我陪你一起吃。”

繼歡張了張嘴,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無聲的看著司南往外拿食物。

“都是家常小菜,剛去的時候正好有鯽魚湯,又拿了一份。”司南將魚湯推給繼歡,張口就說道:“都說喝魚湯好,你也多喝一點。”

繼歡看著面前這一碗純白的魚湯,上面還飄著幾顆翠綠的蔥花兒,腦中突然閃過那一句‘鯽魚湯肉嫩味鮮,是體弱病人及哺乳婦女的理想補品’,驀地覺得腦仁疼,她不想看到魚湯,不想喝魚湯。

可惜司南聽不到她的腦電波,將魚湯有往她面前推了推,一本正經的殷勤的說:“涼了有腥味。”

“……”繼歡揉了揉太陽穴,“司法醫,我這兩天扁桃體有點發炎,不能喝魚湯。”

“這樣啊。”司南失望的收回手,“那吃一點旁的?”

“司法醫,你不用管我,我這裡忙完了再吃也不遲,你快吃吧。”繼歡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很晚了,司法醫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不急,時間還早,左右也沒有什麼事兒,要不我幫你一起對比監控?”司南看著繼歡精緻的眉眼溫聲說著。

繼歡抬手撐著眉,遮擋了側臉,隨意敲了敲鍵盤,“這活兒傷眼睛,還是不麻煩司法醫你了。”

繼歡是知道司南對她的心思的,可這人又不明說,她又怎麼好主動拒絕了,現下她就希望司南趕快離開,這樣坐著也憑添尷尬。

“繼歡,我……”司南話還沒說話口,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繼歡鬆了一口氣,“司法醫,快接電話。”

“好。”司南接起電話,片刻後就結束通話了,“A組又有案子了,我得去一趟現場。”

“那趕快去吧。”繼歡忙說。

司南起身,拿起外套穿上,“等空了再一起吃飯。”

繼歡知道有些事拖下去沒好處,遂點了點頭。

等司南走後,繼歡將宵夜重新裝進了盒子裡放在一旁,現在不想吃,可以天亮了早上吃啊。

重新集中精力繼續對比監控圖,一直到凌晨五點才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送繼歡出門以後,時晏到了19樓。

左手手中拿著一把鏽跡斑駁的鑰匙,另一隻手拿著青銅鑰匙,翻來覆去的看了半響,這兩把鑰匙都是記憶中的父親留下的。

那死的那個人真的是父親?

為什麼會牽扯進了那一樁爆炸案裡,當初將他丟在孤兒院裡是不是迫不得已的?

相比拋棄,時晏寧願偏信是迫不得已,他的心底對那個存在記憶的嚴肅的人還是抱著些期盼的。

齊三說他和父親是朋友,那父親到底是做什麼的?會不會也是不簡單呢?

時晏抓了抓頭髮,可他對進孤兒院以前的記憶完全沒有了,除了一個模糊的人像以外,什麼都沒有。

將鑰匙丟到一旁,將電腦拿了過來放在腿上,飛快的搜尋著關於R城的火車站相關的歷史。

R城位於西北地區,只是個二三級城市,因為附近全是高山峻嶺,正在打造旅遊景區,所以漸漸有了一些人氣,但放在二十年前,除了當地人估計也鮮少人去。

是以,時晏好奇不已。

父親為什麼會帶著他坐火車坐了很久去了R城,是去見人?還是做什麼?

但他又把自己丟棄在那裡的孤兒院了。

太多的疑點了。

但思來想去,又回到了原點。

時晏擰了擰眉心,他是跳不出自己被拋棄的魔咒了,一直停在這裡上面了。

時晏猶豫了片刻,很輕鬆的侵入了R城火車站的檔案庫裡,找到了二十年前的資料。

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想去查過往的事情,哪怕是齊三還有齊三背後的黑鴉,都想從他這裡得到連他都不知道的東西的時候,他都沒有想去查過。

但今天,看到封存了二十多年的檔案的時候,他就猶豫了。

還有一直被放在裡面的鑰匙。

這都不是巧合。

是不是早就有人計劃好了一切,等待人去開啟?

又或者,只是為了藏起它?

這兩把鑰匙,到底是開啟什麼的鑰匙?

時晏的目光微沉,在頁面上梭巡而過,二十年前的R城火車站只是一個小站,從南直西北的列車會從這裡經過,停靠半個小時,然後繼續往下往西北各地前進。

雖說是小站,但一週也要來回過好幾十趟列車。

時晏依稀記得,當時火車上人特別多,好多人揹著大包小包的擠在火車過道上,那些說著西北的強調,一臉欣喜的樣子,好像是趕回家去秋收。

那那趟列車應該是去西北的,而不是從西北開出來的。

時晏很快將目標縮小到了十幾列,但他不記得是在哪裡上的車了,可這刪選出來的十幾列裡有南有北有東,而且每一趟的車程都至少是兩天一夜。

十一趟列車,無數個城市,也是一個巨大的工程。

看來,他得回一趟孤兒院,也許孤兒院裡的人有記憶,也許會有人從當時他的口音裡得知他來自何處。

但現在他沒有時間去R城,猶豫了一下給邊牧打了個電話。

“你讓我去R城?”邊牧語氣不善,他可是對R城沒有任何好印象,也對孤兒院憎恨到了極點。

時晏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這可能和黑鴉為什麼找我有關係,我必須知道我到孤兒院之前是住在哪裡。”

“他說不定就指望你去查,你不要遂了他的意。”邊牧說。

“我知道。”時晏看了一眼桌上的鑰匙,“但我想知道我爸為什麼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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