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抓住他!(1 / 1)
男人眼尖的看到有人朝自己跑過來,心虛的拿起包拔腿就跑。
“哎,抓住他,面錢還沒給!”
男人看著繼歡已經要和追到自己了,一把將路邊擺著的攤子掀翻,阻擋繼歡的路。
繼歡繞開滿地的小商品,然後加快速度,輕鬆一躍,就將人控制住了,將男人反手壓在地上,順暢的將人銬上了。
男人大聲大叫著:“啊,救命啊,警探打人了!打死人了!”
繼歡將人一把拉了起來,“給我老實點,再敢瞎說我就把你揍成事實!”
男人剛張開的嘴又重新閉上了,立即裝委屈,“警探,你抓我幹啥?我又沒有幹壞事?”
“沒幹壞事你跑什麼跑?”繼歡押著人往馬路對面走去。
“我……我是害怕你給我表白,我招架不住。”男人大著膽子瞎胡編著,“警探,我真沒有幹壞事兒,你放了我吧?我以後有了錢會好好孝敬你的。”
“給我老實點!”繼歡將人推進警車裡,然後和開車的警探打了聲招呼,讓他們將這人送回局裡。
繼歡折身重新走回菜市口,法醫已經將東西都清理好,“副隊,都已經處理好了。”
“有沒有發現?”繼歡問。
“已經沒有了。”法醫有些遺憾的說著,“副隊,這邊沒事了,我們先回司法醫那邊。”
“OK。”繼歡點了點頭,快步回了自己的車上,這次是她自己開車,“兇手殺了人帶走了褲子這些,丟在了離案發現場很近的地方,這不合常理。”
時晏看了一眼還在清理的垃圾堆,“不是不合常理,而是兇手低估了這些工人的懶惰性,也低估了這裡流浪狗。”
繼歡嗯了一聲,“我倒是忘記了這一點,C城清理垃圾堆幾乎都是在凌晨五六點左右,有的時候會是夜裡,兇手應該是想讓收垃圾的車將死者的東西一併運走,結果卻被流浪狗叼了出來。”
說完忍不住嘲諷的笑了一聲,“人算不如天算。”
車停在了一間叫作家常菜館的鋪子外面,兩人剛一下車,坐在門口玩手機的老闆娘就起身熱情的招呼著,“兩位吃早飯?有面、有抄手、有水粉……”
“我們不是來吃飯的。”繼歡將證件摸了出來,“我們是C城警探局的警探,專門過來向你瞭解一些情況的。”
老闆娘愣了一下,驚訝錯愕的回頭招喊了自家男人出來,高壯的老闆快速的走了出來,仔細的看了看證件。
不怪他們謹慎,畢竟他們只看過區隊那些值錢的小警探,警探局的可是比區隊還厲害的,他們那裡能隨便看到?一看到都是發生啥大事兒了。
老闆忐忑的問道:“你們想……想了解什麼?”
“這個人是不是常在你們這裡吃飯。”繼歡拿出袁大宏的身份證,“仔細看一看,認得麼?”
老闆接過去仔細看了看,瞬間提高了音量,“袁大宏,認識,認識。”
老闆頓了頓,又問:“他咋了?”
“他死了。”繼歡直接說道。
“死了?”老闆和老闆娘都嚇了一跳,臉上都閃現出詫異、驚愕,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咋會死呢?昨晚上還在我們這兒吃了宵夜回去的啊。”
繼歡看著二人的表情,都沒有撒謊,“他是幾點來吃的宵夜?和誰一起吃的?幾點離開的?”
老闆想了想,“大概十二點來的吧?和他們汽修店的人一起來的,一共五個人,點了好多菜,還喝了不少酒,大概是一點半離開的。”
“他們只要一加班幹活兒,差不多都要來我這兒吃一回宵夜,我都記得很清楚。”老闆還是有些不信,“好好的人怎麼就會死了呢?”
老闆娘嘿了一聲,“那人嘴巴就沒個收斂的,估計得罪了誰,要不然好端端的咋會死呢?”
“怎麼個沒收斂法?”繼歡一邊記錄一邊問。
“就是嘴上沒把門的。”老闆有些為難不太好說,老闆娘拍了老闆一下,然後說道:“就喜歡調戲女的,還喜歡動手動腳,要不是每次吃飯不會賒欠,我早就將他打出去了。”
繼歡抿了抿唇。
一直站在旁邊的時晏開口問道:“老闆娘是很不喜歡這個人?”
被直擊心底的老闆娘點了點頭,低聲說道:“他做過勞的?”
老闆拉了拉老闆娘的手,低聲罵道:“你這婆娘怎麼就愛傳是非呢。”
“又不是我傳出來的,是他們汽修店老闆娘自己說的,要不是因為和她男人記掛以前兄弟情分,她早把人掃地出門了。”老闆娘不服的說道,“去坐牢的人哪個不是作奸犯科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老闆哼了一聲,罵道:“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啊?要真坐了牢,怎麼沒說是啥勞?我就說你們這些婦人啊……”
繼歡看著喋喋不休的老闆,轉頭看了時晏一眼,臉色正常,但直覺知道他心底不舒暢。
“他上班的汽修店在哪裡?”繼歡又問。
“就在前方馬路盡頭那個,叫鵬飛汽修。”老闆指著前方的路口,“一走過去就看到了。”
“多謝老闆了。”繼歡拉著時晏就往外走,上了車之後才說道:“你別聽那老闆娘胡說,別放在心上。”
時晏勾了勾唇角,“無所謂,沒犯事兒怎麼會進去呢。”
繼歡一怔,“以後不犯了就好了。”
“如果又犯了怎麼辦?”時晏問。
“我看過案宗,你如果不是牽扯入了幾起特殊情報,警探局壓根是不會注意到你的。”繼歡頓了頓,“只要不使用過分的手段,不會造成大危害。”
時晏笑了起來,笑意燦爛如花,“小兔子,你這算不算知法犯法?包庇我?”
“我沒有知法犯法啊,在無傷大雅的事兒上包庇你沒有關係。”繼歡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你哪天若是得罪我了,芝麻小的事兒,我也會盯著你的!”
時晏握住繼歡的手,“有大腿抱著的感覺,真好。”
繼歡將時晏的手扒拉開,“好好伺候著,我高興了你日子也好過。”
“遵命,大人。”時晏將車穩穩的停在了鵬飛汽車的店面外面,就看見一個帶著金項鍊的男人一邊抽著煙,一邊皺著眉打電話。
繼歡正要下車,手機螢幕瞬間亮了,沈嘉將袁大宏的資訊資料發了過來,點開一看,隨即皺起了眉。
簡訊上寫著,袁大宏曾二進宮,兩次都是因為強姦罪,半年前才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