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拜訪教授(1 / 1)
助教拿鑰匙開啟了單元樓的門,領著繼歡和時晏往樓道里走,“教授昨天就感冒了,一直咳個不停,今天還發燒了,買了些退燒藥過來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繼歡看著助教手上提的感冒藥,“怎麼不去醫院?還是去醫院讓醫生檢查一下才好對症下藥。”
“我也是這麼說,但教授不聽我的,用中草藥煮了些草藥說去寒,早知道我昨晚上就該將他直接送去醫院,要不然也不會發燒了。”助教說著朝兩人露出歉意的一笑,“待會兒教授肯定會和你們說說這些中藥的博大精深,你們擔待著一點。”
繼歡但笑不語。
幾人走到四樓,助教走到其中一扇門前,“就是這裡了。”說著將鑰匙插入了鑰匙孔裡,轉動鑰匙,喀嚓一聲,門鎖開了。
助教將門拉開,一股中藥的味兒就從裡面漫了出來。
繼歡朝屋子裡看了看,沒有看見人,但能聽到咳得撕心裂肺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教授,你怎麼咳得這麼厲害?我這兒買了蛇膽川貝枇杷止咳糖漿,我給你倒一點?”
繼歡看著走進臥室裡的助教,和已經走進客廳裡的時晏說道:“很少見到男人這麼細心的。”
“我不也挺細心的?”時晏看著裝修的古香古色的屋子,以及牆上掛著的水墨丹青,“是不是老教授都喜歡這種調調?”
繼歡看著架子上擺著的青花色的瓷瓶,的確古韻極深,“歷史系的更甚吧。”
“剛才還不覺得,中藥味兒散去之後,似乎還有一股淡淡的幽香。”繼歡往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放著芳香劑。
時晏贊同的嗯了一聲,“應該是燒過檀香,還殘留了一點味兒。”
“接待了貴客?”繼歡走到客廳的陽臺邊,隔著玻璃推窗看著陽臺上擺著不少盆栽,邊緣處還放著一雙鞋子,鞋子上著少許黃泥。
半天沒有得到迴音,繼歡回過頭看向時晏,見他已經順著貼著木地板的過道往裡面走了,忙跟了過去,“誒,在別人家,別亂走。”
時晏站在旁邊的一間書房裡,裡面書墨味兒很濃厚,書桌上有不少書籍和手寫的教案,隨手翻開一本,上面寫得是D城古墓的一些前期準備,另一本則是關於古代刑罰的備案。
“你看什麼呢?”繼歡低聲問。
“沒什麼。”時晏隨手掀了掀本子,發現後面夾著不少剪裁開的圖表,有些是翻開的,有些是反面。
這時,助教扶著古月教授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繼副隊,你怎麼站在這裡了?”
“噢,我聽著古教授咳得很厲害,過來看看需不需要幫忙。”繼歡笑著說道。
助教:“噢噢,不用。”
時晏從繼歡身後走了出來,從助教他們的角度看過來就是從客廳過來的。
古月教授朝著繼歡兩人招呼著,“二位請坐。”
甫一坐下,古教授又咳嗽了起來,好半響才止住了咳,“真是抱歉,讓二位見笑了。”
“古教授您說的哪裡話,我們不請自來打擾了教授休息,真是抱歉。”繼歡歉意的說著,今天去C大的時候,正巧遇到助教要給古教授送東西過來,所以就順道一起過來了,來之前並不知道古月教授患了重感冒。
“不打擾,不打擾,你們能來我很高興。”古月笑得很和藹,不過臉色實在不太好看,靠著沙發椅坐著,“人老了,這冬天一旦受涼感冒了就不容易好,起碼得折騰小半個月。”
“古教授你先喝這個止咳糖漿。”助教將藥放到茶几上,又放了一杯溫白開,“教授,您感冒了就不要喝茶了。”
古教授說:“我沒喝茶。”
“茶杯都動過了,還沒喝茶?”助教拆穿了古教授的話。
古教授愣了一下,隨即噢了一聲解釋道:“剛才樓下的老夥計來這兒坐了一下,我就泡了茶招呼他們,不過我沒喝。”
“那您沒喝就好,你又喝藥又喝茶的,我怕藥效被解了。”助教等古教授用完了水杯又重新端走了。
“這小劉助教就是心細,搞史學研究的就是要心細才好,要不然會犯大錯。”古教授那手帕擦了擦嘴巴,順著時晏所看的方向看去,隨即笑著說道:“你也喜歡這木雕?”
時晏點了點頭,“挺有藝術感的手工木雕,是古教授你自己雕的?”
見他誤會了,古教授反倒高興得很,“我哪裡這個本事兒,買的。”
“原來是這樣。”時晏沒有再說話。
古教授又咳嗽了兩聲,目光落在了繼歡手上的書上:“兩位警探,你們今天上門是為了古代刑罰來吧?”
繼歡笑著點頭,“什麼都瞞不過古教授您。”說著將手裡的書遞給古月。
古教授接過書,翻來覆去的看了一眼,“這書我研究了小半年,沒想到竟真會有人按著網上的那樣去犯案,現在的人,真是什麼獵奇心理都有。”
古月知道案子的事兒,繼歡不奇怪,之前張昊曾和古月教授見過面,應該是提起過的。
“古教授對這幾起案子有什麼看法?”繼歡問道。
古教授訝異的看著繼歡,“我對你們的案子並不瞭解,也不清楚具體是個什麼情況,這不好說。”
繼歡說:“沒關係,您隨便說。”
古教授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以我們歷史考古的角度來說,這些都是存在於歷史之中,傳統文化的發展演變都有其明顯的特色,而這種特色就在於我們傳統文明的發展程序一直延續,沒有發生中斷,自古至今,“刑、德”被視為治國安邦的兩套良策,所以刑法和刑罰為中心的古代法律制度也就必然成為我們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門。”
“但是總的發展趨勢是以原始的野蠻、落後、殘暴向著文明、慎刑方向發展。不過在這過程中,我們要注意的是一開始是野蠻殘暴的,這才有了我們大家所熟知的酷刑,當然這些也是統治殘暴的階級產物。”
古教授比劃著手勢,有點像在給學生們講課的架勢,“我們往簡單了說,這些酷刑都是統治者手中威懾下面的人的一種手段,你們說對不對?”
繼歡是贊同這種說法的,遂點了點頭。
“在我認為,現在研究這種歷史的人除了我們這種老學究以外,誰會有人心思來仔細研讀這些?兇手頂多也就是看了兩本小說,就自以為是的獵奇殺人了,我倒是不認為他是想作為審判者,頂多就是可能仇恨吧,要不然怎麼可能下狠手?”古月教授剛說完就咳得撕心裂肺的。
“教授,我還是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別弄得更嚴重了才是。”助教對著繼歡二人歉意的說道:“二位要不改天再過來,我先帶教授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