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會查出來(1 / 1)

加入書籤

審訊室。

繼歡將一杯白開水的遞給了古月,“這裡沒有你要的大紅袍,只有白開水,委屈教授你了。”

古月接過紙杯,將水全部喝完了,舒潤了乾啞的喉嚨。

“還要嗎?”繼歡問。

古月搖頭,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雙手隨意的搭在雙腿上,什麼話也不說。

“那我們現在好好談一談關於謝安死亡一案。”繼歡沒有問今晚的事兒,而是問起了上個月的案子。

“是你殺了謝安,因為他知道了你犯的事兒了,對嗎?”

古月抬眼看向繼歡,“你這是誘使我說出你要的供詞。”

繼歡見古月很不配合,不免皺眉。

“按照法律來講,你這種審訊方法是犯法的。”古月看了一眼審訊室角落的監視器,“我要求見我的律師,在律師到來之前我有權保持沉默。”

早料到他不會這麼老實交代了,繼歡哂笑著拿出一份邀請函,“古月教授,在你們襲擊這份邀請函的主人的時候,就該知道你已經失去了這份自辯的權力。”

“現在這份邀請函的主人要告你們非法入侵私宅,盜取私人物品。”繼歡看著古月不改的臉色,“我知道你並不將訴訟放在眼底,指望著黑鴉將你撈出去。”

繼歡頓了一下,“我是不是忘記告訴教授你了,你在拍賣會上的同夥聯絡人都被抓住了,已經將你供了出去。”

“你們原本不會被輕易抓住的,但你們太輕視S了,要不然也不會落得這個境界。想來黑鴉早得了訊息,似乎已經放棄你們了?”繼歡看著古月已經洗去了妝容的臉,看得出他心底已經生疑,“教授你如今已在這裡了,不妨好好考慮自己的處境。”

古月沉默許久,抬眼看著繼歡:“你們怎麼發現我的?”

繼歡也不介意解惑,“從你進入拍賣會場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奇怪了,你所持邀請函的主人是個中年男人,好色、好酒、好煙,這樣的人又不愛鍛鍊,走路應該虛浮無力,但你走路卻不一樣,步伐沉穩,身上無煙味。”

“你的女伴不時的討好挑逗你,你雖安慰她,但言語動作卻有些生硬,在入坐之後,你更是儘可能的避開女伴的貼身靠近,且對臺上的拍賣品的興趣還不及女伴的多。”

“就這兩點?”古月倒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漏了馬腳。

繼歡點頭,“當然還有作為警探的直覺。”

古月慘淡的笑了一下,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

繼歡也沒有再賣關子,直接將之前查到的資料一一擺了出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你們查得都沒錯,是我做的,但謝安的死和我沒關係。”古月似乎是想明白了,也沒有再隱瞞,“謝安和我師生一場,平日做事細心,對我生活也多有照顧,我很喜歡這個學生。”

“謝安知道之後曾要求同我一起研究並實施刑罰,懲罰那些原本該死卻沒有得到懲罰的人,我心底不忍將他拉進來,所以拒絕了。”

“若是他能安分守己,不再深入調查,不查到關於黑鴉的事,他也不會死。”

繼歡看著古月,“你的意思是謝安的死是黑鴉做的?”

古月點頭,“我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自認身體矯健也沒法神出鬼沒的將他的死設計這麼天衣無縫。”說完看向繼歡,“你們不也是沒有查清為何溫度計為何會恰好在廚房裡被打碎?”

那的確是一個疑點,不過並不影響那個案子的判定,繼歡看著古月,“你倒是很清楚。”

“尚可。”古月似乎也沒繼續糾纏下去的心思,老實的交代了繼歡比較疑惑的幾個點。

“我觀察了劉麗半個月,知道她經常下班後和相好的約會,所以我就在半路上攔了她一次,高價讓她陪我聊了半夜天。第二次的時候她就沒生疑,我領著她去了那條沒人去的巷子,她為了錢就更配合了,什麼都願意做了。”

“至於李民強,我之所以選在鐵軌邊,只是因為方便,不過卻漏想了那個流浪漢。”古月看著繼歡,“不過我都是為民除害,李民強可禍害了不少家庭,偷走了多少小孩。你們警探局能一併抓出幾百人的拐賣團伙,也多虧了我。”

古月言辭激烈的大聲說道:“你們不能查到,我查到了,你們不能做的,我替你們做了,你們應該感激我的。”

繼歡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只覺得這人真的太過偏激了,把自己當成了審判者麼?她們A國不需要這樣的審判者。

“你痴迷於刑罰,想要審判那些犯罪者,為何要用謝安的車。”繼歡問。

“這是我的失誤。”古月十分後悔,“如果重來一次,我會選擇自己買一輛二手車。”

繼歡:“……”什麼破理由。

“我們第一次上你家的時候,你家燻了檀香,是招待了誰?”繼歡將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因為那次的失誤,所以導致後面繞了一大圈,她後悔極了。

古月眯著眼睛響了一下,“友人。”

上次的答案也是這個,所以繼歡覺得沒錯,所以錯過了真相,但這次,她不能這樣放過去。

“什麼友人?樓下的友人,還是黑鴉的人?”

古月抬眼看著繼歡,“就是你猜想的那個。”

“你們說了什麼?”繼歡追問。

古月說:“我不能告訴你。”

繼歡挑眉:“你覺得你還有拒絕的權利?”

“你可以問問其他的,我知無不言。”

繼歡皺眉,“關於文淵的資料,是你燒掉的?還有書房裡的信,是你故意擺放在那裡的?”

“是我。”

簡單兩個字,回答了兩個問題。

“我們要尋文淵,你早就知道了?”

古月點頭。

繼歡心底閃過一絲疑惑,“黑鴉不是這兩年建立的,是不是早就有了?”

古月看了繼歡一眼,“你很聰明。”

早就有了,早早的就有這麼一個局了?繼歡後背發涼,不敢置信。

“既然早就有了,那你們早就要尋文淵了,你們自己尋了便是,為什麼非要將無辜的人拉進來?”

“誰是無辜的人?時晏還是你?”古月將手放在桌上,盯著繼歡,“時晏是那人的兒子,所以生來就不是無辜,你和他沾上了關係,也不是不關的人了。”

“那也和他沒有關係,他根本什麼就不知道。”繼歡也看出古月似乎知道很多,是以試探的問道。

“但他有線索,他現在不知道,以後也會知道的。”

“這根本就是你們胡亂給他安上的名頭罷了。”繼歡冷笑,“黑鴉黑鴉,也不過如此,沒辦事就想法子驅使威脅別人?”

古月嗤了一聲,往椅子上靠去,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繼歡也往椅子上一靠,沒了耐性:“你們到底要找什麼?還非他不可?”

“你逃走之前,給你發簡訊的人是誰?”

古月不答。

繼歡起身,俯身看著古月:“你不說也罷,我會查出來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