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受傷(1 / 1)
繼歡一進家門,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兒,狐疑的往燈光明亮的客廳裡看了看,空蕩蕩的沒有人。
繼歡走到沙發旁,將隨手丟在地下的一件染滿了血跡的襯衣拿了起來,酒精味兒就是從上面散發出來的,左袖子被劃出了一條很長的口,這裡的血跡顏色最深,雖然被處理過,但還是能看得出是剛染上不久。
這衣服是時晏今天穿的,怎麼會弄傷的?傷成什麼樣了?繼歡的心緊了緊,快步往傳出水聲的臥室裡走去。
走進自己的房間,就瞧見時晏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時晏瞧見繼歡時愣了一下,沒想到偷用浴室結果被逮個現行,“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繼歡沒注意到時晏的心思,因為看到時晏左手手臂上的傷口那剎那,她的眉心就緊緊的擰了起來,他手臂上有一條大約十公分長的傷口,血糊糊的,不像是一般的刮劃傷,“怎麼弄的?”
“傷口這麼深,你還敢用自來水洗澡,你不要命了?”繼歡一把拽過時晏的手臂,火大的罵道,“這麼深,怎麼不去醫院縫針?”
時晏見她火氣這麼多,忙抬了抬手臂,渾不在意的說道:“沒事,小傷口。”
聽到時晏這麼的不在意,繼歡慍怒的看著他,“你想死也別選這種死法,右轉視窗,請便。”
見她生氣了,時晏心底並不氣,反而微微一暖。傷口雖說有些長,但並不深,最多五毫米,這樣的傷口對於他而言,真的就只是小傷口而已,年幼時在拳館,後來獨自在外,受過傷的比這嚴重數倍,沒有醫院,沒有專科醫生,只有熟能生巧的熟手幫忙治療縫針。
習慣了,習慣了手上,習慣了無人在意。
現在,僅僅是一個小傷口,她都會心疼,會在意。能被喜歡的人放在心上,真好。時晏覺得心底很暖,上前抱住她,放弱了語氣,低聲示弱:“很疼。”
“很疼還用自來水沖洗傷口?活該!”繼歡哼了一聲,將時晏輕輕的推開,轉身走到門外的客廳,將藥箱拿上又重新回到了臥室裡,“你坐下,我給你消毒,別感染了。”
時晏乖乖的坐在床邊,抬起左手:“好。”
繼歡將醫用碘伏拿了出來,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倒了許多出來,全部覆在了他的手臂上。
時晏痛得嘶了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小兔子心底好不爽快呢,公報私仇,他能怎麼辦,誰讓他惹惱了小兔子呢?只能咬牙忍著了。
不過他開心,痛並快樂著。
繼歡抬眼看著時晏勾起的唇角,壞心起,“不痛?”
“痛。”時晏連忙說,“媳婦兒,輕一點成嗎?”
“誰是你媳婦兒,彆嘴上佔我便宜。”繼歡看了看傷口,的確不是很深,不用去縫針,拿了白色的繃帶將傷口包裹了起來,“好了,待會兒吃幾粒藥,以防感染。”
“嗯,我不嘴上佔便宜。”時晏看著已經打好的結,然後迅速低頭親了下繼歡的蜜桃色的嘴唇,“嘴巴上佔便宜。”
說完之後又抿了抿嘴唇,“換口紅了?味道不錯。”
繼歡真想一巴掌呼過去,但捨不得,“你這傷怎麼弄的?”
時晏往床上一趟,“多虧了你爸。”
“我爸?”繼歡疑惑的看了時晏一眼,視線從他精瘦有料的胸膛上下移到了被浴巾半遮半掩的腹肌,不自在的移開眼睛:“辦成了?”
“沒有,失敗了。”時晏望著天花板嘆了一口氣,“樓上被毀了,今晚上我睡這兒。”
“被毀了?”繼歡疑惑的看了一眼樓頂上,隱約能聽到上面有腳步聲,“怎麼回事?”
“黑鴉的人。”時晏淡淡的說道:“我以為能抓住奸細,沒想到不是。”
繼歡閃過一絲疑惑,“你們用樓上的房間做局?”
“要真實,我有什麼法子?”時晏嗤笑一聲,很無賴的拍了拍身旁的半張空床,“不過現在樓上毀了,重新裝修至少一個月,這床我租用半張。”
“隔壁。”繼歡才不想這麼早就同居呢。
“隔壁太嚇人了,我一個人不敢睡。”時晏就認定睡這裡了,隔壁堅決不去,有身材極好的女朋友不抱,跑去隔壁抱冷枕頭,他又不是傻子。
“……”繼歡翻了個白眼,也太無賴了,懶得搭理他,重新轉回正題上:“來了多少人,你這傷是他們給弄的?”
“兩個。”時晏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沒槍。”
“死了一個,另一個被抓住了。”時晏說得輕描淡寫,並不覺得死了一個人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盒子被拿走了。”
“拿走了?”繼歡抬眼看向時晏,“誰拿走的?”
“現在盒子順理成章的轉移到了警探局,你爸打的主意真的很好。”時晏勾了勾唇,淡笑一聲,卻也不甚在意。
繼歡沉默片刻,替繼恆解釋道:“我爸不會貪你一個盒子的。”
“嗯,他就是不信任我而已,覺得放在我手裡不安全。”時晏也很無奈,未來岳父不信自己有什麼辦法?
繼歡不喜歡時晏這種語氣,“你別陰陽怪氣的,我爸不是那種人,還是他將你弄出來的。”
“是是是。”時晏拉過繼歡,淺啄了一下她水潤潤的嘴唇,回味了一下終於想起了這個味道:“水蜜桃味兒的唇釉,對嗎?”
“嗯。”繼歡沒好氣的推開時晏,趁機對著他的腹肌摸了一把,“你多久沒運動了,腹肌都快平了。”
時晏低頭看了一眼腹肌,挑眉一笑,“那你還摸得那麼高興?”
“……”繼歡惱羞的將被子一把掀起來搭在時晏身上,遮住腹肌,要不然她總想去摸,硬邦邦的說道:“你別感冒了。”
“沒事。”時晏的話剛一說完就打了個噴嚏。
“呵呵呵,還說沒事,感冒了活該。”繼歡提著醫藥箱去了客廳,順便將屋子的暖氣開了起來,很快,屋子裡一片溫暖。
繼歡給繼恆打了一個電話,但沒有打通,應該是在審訊室裡沒有聽到。
當即轉身上了19樓。
兩名警探正在做最後的掃尾工作,見繼歡進來有些詫異,“繼副隊你來這裡做什麼?”
“額,路過。”繼歡往1901裡面看了看,裡面亂七八糟的,牆壁上彈孔滿牆,傢俱也都被毀了,可見當時現場有多麼激烈。
“旁邊幾戶沒有受影響吧?”繼歡問。
“旁邊幾戶家裡沒人,裝了消聲器,外面也沒人聽到,沒有引起恐慌。”警探說著又嘆了一口氣,“不過這屋子是住不了了,得重新裝修。”
另一警探說:“能住這種房子的人又不缺錢。”
警探點頭:“呵呵,說得也是。”
繼歡疑惑的看了旁邊的幾間房一眼,沒說什麼,轉身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