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合夥人(1 / 1)
金鼎國際,安寧工作室。
再次來到這裡,繼歡對這裡的一切都產生了強烈的懷疑,之前從白澤雲的錢包裡找到了三張心理諮詢師的名片,查訪過之後發現白澤雲沒去過其中兩家,現在只剩下安寧工作了。
葉宏圖在這裡看過心理醫生,餘汪洋有沒有接觸過心理醫生暫時不知道,至於白澤雲,待會兒問一問才能知道。
趁著等候的時間,繼歡端著茶水,小聲問時晏,“你之前是從網上找到這個工作室的?”
“嗯。”時晏放下手中的雜誌,“推廣的不錯。”
“她真的沒有真本事?”繼歡問時晏。
時晏勾了勾唇,“對於我而言太小兒科了。”
繼歡心底暗想著,時晏是個睡覺腦子裡都繃著弦的人,渾身每個細胞都戒備著,心理醫生能拿他有辦法才怪。
“對葉宏圖這樣的人應該很輕鬆?”繼歡挑眉問道。
“他們願意將內心開啟,願意相信醫生的話,自然有用。”時晏看了一眼角落處放著的復古大鐘,“時間到了,你的疑惑也將解開。”
繼歡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十一點整。
過了大約十五秒,旁邊的木門咔噠一聲開啟了,穿著知性修身齊膝裙的安寧從裡面走了出來,她的身側還站著一對夫妻,妻子正對著安寧說謝謝。
安寧看了一眼繼歡和時晏,然後歉意的和這對夫妻說道:“那今天就不送你們了,我這邊還有客人在等著。”
“好。”
“慢走。”
安寧走到繼歡二人所站的位置,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讓二位久等了,二位請隨我進來。”
繼歡和時晏走進裡面的診室,這是她第二次來這裡,第一次覺得很放鬆,第二次覺得一切都透著可疑。
“二位請坐。”安寧將二人領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很快外面的助理送了兩杯咖啡進來,一一擺好之後又退了出去,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安寧端起喝咖啡喝了一口就放下了,這才問道:“繼警探今日過來是為了什麼事?還是關於葉先生的?”
繼歡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把白澤雲的照片遞給安寧,問道:“安醫生認得他嗎?”
安寧接過照片仔細辨認了一下,然後很坦然的說道:“認識,他是我的患者。”
繼歡很滿意她的答案,“我們想看一看他的就診報告。”
“這……”安寧為難的看著繼歡,正要說話就被繼歡給打斷了,“安醫生不知道這位先生已經去世了?”
“去世了?”安寧一臉的詫異,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訊息,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好好的怎麼會去世?”
“對啊,他好好的怎麼會去世,我也很疑惑。”繼歡目不轉睛的盯著安寧,生怕漏掉了她臉上的微表情,“安醫生真的不知道?”
安寧斂了斂臉上的驚愕,點了點頭,“如果不是繼警探你們來,我還真不知道白先生去世了。”
真不知道?繼歡的直覺告訴她沒有撒謊,怎麼會這樣?“白先生的確去世了,而且死因可疑,我們是從他電話裡發現了安醫生工作室的電話,所以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原來是這樣。”安寧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那請稍等一下,我去裡面拿資料。”
“好。”繼歡淺笑著目送安寧進了裡面的辦公室,然後看了四周一圈,確認沒有監控裝置之後這才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裡拿出一隻微型的竊聽器,順手放在了旁邊的原木桌子下面。
時晏淺笑晏晏的看著繼歡快速的動作,“她離開了不就白浪費了。”
“那沒法,她的包鎖在那裡面的。”繼歡也很無奈,“你看出什麼沒有?”
“很會說話,總是避開了是非題,要不然你也不會察覺不出異樣。”時晏翹著腿,優哉遊哉的點了兩下鞋尖,“當然也不排除你懷疑錯了人。”
“那再看看。”繼歡低聲說完便不再說話,靜等安寧出來。
時晏看著她沉默的樣子覺得很好笑,伸手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不想放開。
“回來了。”繼歡聽到安寧高跟鞋的聲音,忙將手抽了回來,隨手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安寧回來正好看見時晏偏著頭看著繼歡,眼裡是無限柔情,視線在二人身上來回掃了一眼,瞬間就明白二人的關係了,話也不多說,將資料遞給繼歡,“這是白先生的檔案,不過白先生只來了一次,我對他也只有一個初步的判斷。”
繼歡接過檔案仔細看了看,的確如安寧所說一般,上面只寫了白澤雲的基本資料,還有對白澤雲的現狀總結和個人判斷。
上面寫著白澤雲因壓力過大,睡眠質量差,想做心理舒緩。
安寧只是簡單的瞭解了白澤雲一下,並引導他舒緩放鬆,便沒有再做其他的處理。
第一次預約的時間是十二月初,但現在已經十二月二十號,中間沒有預約第二次。
繼歡將沒什麼線索的資料隨手放在了一旁,問道:“安醫生只對白先生做過言語溝通?”
“是的。”
繼歡追問:“安醫生可會做催眠?”
“催眠?”安寧點點頭,“催眠是高階段的內容,工作中我們必須在患者的同意下才會做催眠疏導,這是我們的職業道德守則。”
“那白先生和葉先生可曾在你這裡做過催眠疏導?”繼歡問。
安寧愣了一下,疑惑的看了一眼繼歡後又搖了搖頭,“我曾建議葉先生做催眠放鬆,不過他拒絕我了。”
安寧隨即淡淡的哂笑了一下,“我想葉先生應該是對我不信任吧,要全身心的放鬆並將自主意識交到心理醫生的手裡,這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繼歡疑惑的看著安寧,真是奇怪,為什麼她看出真假呢?疑惑的搖了搖頭,又眨了眨眼,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
時晏瞧出繼歡的不對勁,輕輕咳了一聲,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後問道:“安醫生這裡的患者很多,那可認識一個叫做餘汪洋的人?”
安寧淡笑著搖頭:“不認識。”
停頓了一下又問:“他是不是和葉先生他們的死有關係?”
時晏點頭,“是,他們都死了。”
安寧錯愕的張了張嘴,很快反應了過來:“警探您們是懷疑我的工作室對他們進行了催眠?害死了他們?”
繼歡微微皺眉,解釋道:“我們只是在做排查,死者身前接觸過的人我們都需要調查。”
“這是自然,不過我想二位警探你們調查錯了,他們的死和我們工作室沒有關係。”安寧斂起了笑,很官方的說道,“我們會配合警探局調查的,也相信警探局能給我一個公平公正的交代。”
“這是自然。”繼歡點頭。
安寧看了一眼時間,“抱歉,我和我的同事約好了十一點半談事情的,現在時間差不多了,不能同你們說了。”
“那我們不打擾了。”繼歡覺得安寧就是心虛了,要不然也不會急於攆他們走,不過現在也沒證據,她也不好逗留,起身和時晏一起往外走。
剛走出門口,就碰到了一個長相儒雅的男人,三十多歲,很有紳士風範的樣子。
緊跟著出來的安寧給男人介紹道:“這兩位是警探局的警探,過來調查案子的。這位是工作室合夥人也是同事寧知非。”
很文藝的名字,寧知非。
寧知非朝二人伸手:“你們好。”
時晏先一步伸手,“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