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自殺?(1 / 1)
阮洪濤仔細想了想,點頭說道:“差不多吧,都是一同出入。”
“除了他們三人以後,還有誰和他們一道?或者說他們當初可有和誰發生過不愉快的爭執?”繼歡又問。
“這個……我想一想。”阮洪濤雖說是班主任,但也不會管學生的私下交往,而且又過了這麼十幾年了,一時也想不太起來了。
“阮主任別急,你慢慢想。”沈嘉寬慰道。
“咳,我這記性也不太好了。”阮洪濤嘆息一聲,“我倒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生什麼爭執,就算有也肯定沒有鬧到明面上來。”阮洪濤說著突然拍了一下腦袋,“噢!我想起來了!我記得他們當時是打籃球的,當時咱們班還有兩個和葉宏圖他們一起打籃球的,剛好湊一對,平時沒事兒都幾個人湊一堆,不過成績一般,平時還經常缺課,也不知道葉宏圖三人怎麼和他兩個混一起的?”
繼歡微微抿唇,還有兩人?
“阮主任還記得他們的名字嗎?”
阮洪濤說:“再容我想一下,之前還一起去了同學會。哎,年紀大了,記憶力不太好,時間一久就容易忘記了。”
“對了,一個好像叫於樂,還有一個叫高揚。”阮洪濤倏地想了起來,“是,是,是叫這個名字。”
繼歡點了點頭,“阮主任有聚會的照片嗎?”
“有。”阮洪濤從抽屜裡拿出一隻半新半舊的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這是我們那天的合照。”
繼歡接過手機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葉宏圖、白澤雲幾人,“阮主任幫我指一指,於樂是哪一個?”
“這個是於樂,這個是高揚。”阮洪濤指出兩個人。
繼歡看了看照片上的二人,看穿著打扮和葉宏圖等人還是差別很大,看上去只是普通的工薪階層,“阮主任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的工作嗎?”
“不太清楚。”阮洪濤嘆了一口氣,“網路上不是說同學會就是一面人生‘照妖鏡’麼?的確是能看出許多同學過得不如意,有的同學則過得瀟灑恣意,不過這也不是自己所能選擇的。”
繼歡問:“他們之間關係看上去怎麼樣?”葉宏圖和白澤雲他們都沒什麼聯絡,也不知在聚會上會不會偽裝一下?
“客客氣氣的吧,估計也是太久沒見面了。”阮洪濤嘆了一口氣,“我們幾個老師去得晚,吃了午飯後也就離開了,並不清楚聚會上的事情,你們要是想知道他們在聚會上的事情,可以問一問聚會上的同學。”
繼歡點頭,“阮主任,可以將這張照片發一張給我們嗎?”
阮洪濤點頭:“當然可以,這還是丁小高拍好了發給我們的。”
“丁小高就是他們班的班長,也就是這場同學會的主持者。”阮洪濤解釋了一句,“你們要是想知道更多,可以去問一問他,我這裡有他的聯絡方式。”
“那多謝阮主任了。”繼歡道謝。
“這是我應該配合的。”阮洪濤嗟嘆道:“真是可惜了。”
“幾個都是有出息的好孩子,怎麼會想不開自殺了呢?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呢?”阮洪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水,“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現在的年輕人心理承受能力越來越低了,稍有不如意就抑鬱自殺。”
“說到這裡,我又想起咱們學校裡,也發生了好幾起因為沒有考上如意的高校而自殺的孩子。”阮洪濤說到這兒就十分揪心,“我們學校請了心理輔導老師來幫壓力大的學生,可沒想到還是有不少學生想不開,哎。”
繼歡微訝,“學校還專門請心理醫生?現在許多學校很少能做到這一點。”
“其實也不是心理醫生,就是學習心理教育這方面的學生,我們提供一個實習平臺罷了。”阮洪濤解釋著:“我們之所以想到做一個,也是因為當初學校有好些學生都是因為心理壓力過大沒有的,所以我們才設了心理傾訴室。”
沈嘉問:“學校給學生的壓力太多了?”
“高中是一個轉折點,任誰都有壓力,來自就業壓力,家長壓力,各方面的壓力都有。”阮洪濤嘆了一口氣,“說到底還是得增加心理承受能力。”
沈嘉回憶著當初奮戰考試的場景,後背一哆嗦,現在的學習壓力更大,可想而知那些小朋友們的壓力有多大。
“就葉宏圖他們考試畢業的那一年,隔壁班也有一個女生因為沒有考上好學校跳樓自殺了,就在考試後的幾天,在家裡跳樓的。”阮洪濤嗟嘆著,“這又過了十幾年了,葉宏圖他們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這麼些年,取得了這麼大的成績,不太可能自殺的。”
繼歡詫異的問道:“死了個女孩?”
“是啊。”阮洪濤點頭,“那是那年暑假裡最震驚的訊息了,也是從那之後,我們才注意到要好好注意學生的心理問題的。”
繼歡覺得有些奇怪,“剛考試完就知道成績了?”
阮洪濤點頭,“可以估分的,我們學校的老師做出來基本沒錯。”
繼歡倒是忘記了這個了,不過也不太準,
“那最後女孩的成績怎麼樣?”
“一般的學校是能去,但是好學校是去不了的。”阮洪濤說道:“那女孩一直有理想的學校的,一直志在必得,但沒達到心理要求,想不開也很正常。”
“總之,心理承受能力一定要強,要不然在這個大環境下怎麼過得下去。”阮洪濤總結完這麼一句後又望著繼歡,“二位警探也是覺得葉宏圖他們不可能自殺吧?他們不是那種經不起打壓的人。”
繼歡點頭,“的確如此,所以才過來調查一番。”
阮洪濤點頭,“我就猜是這樣,不過我這裡是沒有什麼有用的訊息給你了,你們去問問丁小高,當初他們關係也不錯。”
“多謝阮主任今天的配合了。”繼歡起身告辭。
“也沒幫上什麼忙。”阮洪濤訕笑著搓了搓手,“那就不送二位了。”
“留步。”繼歡和沈嘉出了阮洪濤的辦公室,肩並著肩往下走,“你有什麼看法?”
沈嘉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學校自殺了多少學生,才會去請心理醫生過來坐鎮。”
“查一查。”繼歡看著花臺上鋪著的潔白無暇的雪,“重點是那個女孩。”
“是挺奇怪的。”沈嘉吸了吸鼻子,“那於樂和高揚呢?從學校裡拿到的資料都是很舊的資訊,這些年搬遷變化很大,怕是找不到了,我等丁小高回來之後拿到了聯絡方式再找?”
繼歡看了一眼時間,“四點了,丁小高一下飛機就帶回警探局裡。”
沈嘉應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