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葉欽一為什麼要留著她(1 / 1)

加入書籤

“……”葉梧清看向他。

毒蛇歪了一下頭,朝他微笑時,眼裡精光乍現,“不過,我們家養了一些獸類和植物類的東西,準備不給屍血,而是純粹用巫蠱供養……”

“可以。”

隨著他一聲應答,葉梧清身上的風壓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個女人緊跟著上前,手心掃過葉梧清腿上的傷口位置,骨頭慢慢癒合。

葉梧清驚愕,“這個……”

狐媚一笑,道:“異能而已。”

葉梧清感覺到自己的腿好像已經可以動了,簡直驚訝到半晌沒說話。

他的目光怔愣,問出聲,“既然你們都有這麼大的異能,為什麼還要找我?”

狐媚收回手,“因為你是施巫者。少爺,需要施巫者。”說了一句後,立馬退到了剛才的位置。

“施巫者……”葉梧清看向九君離,“你不怕我背叛?”

“你會嗎?”九君離只是平靜的問了一聲。

“……”

葉梧清思緒停住了。

就像是毒蛇說的,他的性命看似很重要。

但對於他們來說,死後,他們不會為他掉出一滴眼淚。

葉梧清盯著手裡的布料,張開口時,嘴裡爬出了一紅白相間的蠱蟲。

葉梧清舉手,將布料放在蠱蟲嘴邊,等著它慢慢吃下。

時間不久,布料就已經被蠶食殆盡,蠱蟲慢慢盤旋在葉梧清手心中央,化成了石頭。

“這條存物蠱,有我母親的遺物。”

葉梧清將手心展現在九君離面前,“我求你代我儲存,同時,我也會以我的性命,保護你。”

“好。”

九君離握住蠱蟲,一瞬間,蠱蟲消失不見,“我已經收入了空間。絕不會丟。”

“……謝謝。”

————***————

“真想不到,竟然還有這麼一段辛秘過往。”

李梓姍將頭歪在九君離肩上,嘆出一口氣,“但現在,葉梧清面對的可是他的父親。他現在唯一的親人。他真的能做到,大義滅親?”

“葉欽一可並非他唯一的親人。”

九君離眸光轉而悠遠,笑道:“他還有個女兒。”

“女兒?”

“嗯,叫做葉優妍。在二十歲的時候,檢查出來她也沒有巫術,所以葉欽一就把她當做聯誼的物品,送給了王家,做了王家長子的妻子。”

“王家……”

李梓姍回憶了一番,她記得,王尹悠和王思懿是帝都王家的人。

但這個帝都的王家,卻是京皇王家的分系家族,而且是隔了很遠的分系,所以王尹悠兄妹二人也沒沾上多大的關係,到最後還是得上前線殺喪屍。

不過讓人奇怪的是,這個嫡系的王家,在末世並不出眾。她在死前那段時間,也都只是隱約聽過訊息。

但在末世前,能和葉家扯上關係的王家,恐怕也就只有這個了。

李梓姍確認道:“你說的是京皇的王家?”

九君離眼光悠悠,笑著點頭,“你果然知道的多。”

“那他既然還有個女兒在葉家,那為什麼會幫你?”

李梓姍奇怪了。

“卿卿,葉優研的老公叫王胥臨,是個植物人。”

九君離目光清寒,繼續道:“而且他的腦細胞是被蠱啃食,醫學表明已經死亡。”

“……”

“葉欽一趁著王胥臨昏迷,透過聯誼的關係,收購了許多王家的土地。沒給過王家一點兒活路。而這件事在被王家那些人知道後,你也能想到的……”

李梓姍接道:“葉優妍的生活,就不好過了。”

“嗯,就是這樣。”

怪不得。

葉梧清會這麼恨葉欽一!

一個殺母之仇、一個虐女之恨!

兩個對他好的人,全都被所謂的父親給算計了。

……

良久,李梓姍沒再問一句話。

九君離的眼神朝李梓姍瞥過去,看到她沉寂地眼神,問道:“在想什麼?”

“葉家的事情。”

李梓姍道:“我有些奇怪,葉欽一既然已經收購了王家大部分土地,按理說葉優妍的價值也就沒了。加上他那麼厭惡自己的兒子,為什麼,他還會將葉優妍留在這個世界上?”

“……”九君離沉默了。

李梓姍斟酌著,眼光低垂,道:“九先生,在我前世的記憶裡,王家好像是沒落了,訊息少之又少。所以,就算葉優研是王家的兒媳,葉欽一也不會懼怕王家的勢力。”

她微微翹起下巴,一雙眼裡混雜了疑雲,看向九君離,道:“你說,留著她,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事情?”

“就算是有別的情況,也與你無關。”

九君離環住李梓姍,笑道:“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等到寶寶生下來。我們再來商討這些事情。”

“……”

李梓姍眯了會兒眼睛,指頭揪住九君離的領口,“你果然知道啊~”

“那些東西,現在不要想。我有把握的。”

“……”

有把握……

李梓姍看著他寧靜淡雅的眸,裡面沒有絲毫慌亂。終是舒坦的輕哼一聲,道:“好吧~,先養寶寶。”

“乖。”九君離吻過她的唇角。

李梓姍重新放軟了脊背,躺回沙發時,說道:“對了,我明天得出去安排一下我舍友的情況,不遠,一會兒就回來。”

“你舍友?”

“她就是告訴我‘真相’的人。她的事情我得處理乾淨,不能讓人察覺到什麼不對勁。”

尤其是龍爾悅。

絕對不能讓她發現,許奕是她帶出來的。

也不能讓她發現,許奕,還活著。

“好,記得早去早回。”

“當然。”

*

翌日,

李梓姍乘坐直升機降落到郊外。

走向別墅時,許奕已經到視窗等著。

一見到李梓姍的身影,許奕高興地差點蹦起來。

在這裡待的幾天裡,她一直被幾個不認識的人看守著,除了屋子哪兒都不許走。就像被囚禁了一般。

這樣的經歷與實驗室的記憶重疊,止不住讓許奕害怕到失眠。

這會兒,一聽見直升機飛過的聲音,她便一直在視窗等著。

見到李梓姍,許奕高興地喚道:“梓姍!”

李梓姍朝她微笑了一下,然後掃視身邊跟隨的人,說道:“你們在外面等著,順便給我調出這幾天試驗基地的情況,有什麼人來過。”

“是。”

李梓姍走進屋內,和許奕一起到沙發邊坐下。

許奕見到李梓姍跟往常一樣,唏噓一聲,嗔道:“還好你沒事了,上回你突然哭了出來,害得我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讓你擔心了,我當時不過心情激動了些。”

“嗯?”

李梓姍面不改色,說的話,半真半假道:“其實,我和齊姍之間也發生了一些事情。她也騙過我,而且也騙的很慘,害得我差點兒死掉。所以你說你把她殺了,我就高興地想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