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地縛靈下\r(1 / 1)
我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胡奶奶,我就知道剛才媛媛身上的是王阿姨,不知道正主是誰啊?還有正主嗎?”
胡奶奶笑著對我說:“想知道正主是誰,今晚上跟胡奶奶一起去學校,胡奶奶帶你去見識見識,咱家教主可稀罕你這小丫蛋了!”
自從上次師父走後,我就很懂事了,從來不會亂跑,我雖然很害怕但是我知道胡奶奶不會害我,我自己也想去看看,我自學太慢了,跟胡奶奶去讓她教教我!
當陽光隱去,黑暗悄然而至。
我跟在胡奶奶身後走進了學校大門,我以為只有我們二人,沒想到學校裡已經有人在了。
副校長和一個高瘦的年輕男人在佈置東西,在離旗杆三米的地方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擺了水果、燒雞、白酒和香燭,地上還有很多冥紙元寶,在桌子不遠處有一把椅子,最詭異的是升旗臺附近圍上了一圈紅繩,看起來很是嚇人。
我雖然害怕但是為了學習見識一下胡奶奶說的“正主”,強自忍下了心中的恐懼,只聽副校長看我們走來急忙說道:“嬸啊,您來了,您再看看還缺什麼?”
高瘦男子也停下了擺弄冥紙的手對著胡奶奶恭敬的說了一句:“師父,你吩咐的東西全部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請神!”
在這裡說一下,自古就有南茅北馬的傳說,茅山辦事需開壇做法,程式一樣不能少,茅山請神術最著名的便是神打了。
茅分三等,下茅者稱乩童,請野鬼上身多行追蹤伏法之事,中茅者稱請靈,請的是過世的本門派師叔祖輩,上茅者稱頂神,請的是天神附體幫忙,而北馬亦有異曲同工之妙。
便是以一面單面八弦驢皮鼓應和鼓鞭敲響,在配合唱起遠古傳承薩滿歌謠演變而來的幫兵決,請來深山古洞修行的野仙來此助陣相幫,此歌謠九腔十八調奧妙絕倫。
胡奶奶開啟手裡的包裹,拿出了她的那面鼓回過身笑著對我說:“丫頭看好了,看看胡奶奶我是怎麼把這正主,給揪出來。”
沒等我回答,胡奶奶又接著道:“小軍,你坐下吧,天已黑日已落,我們這就請仙兒落馬靴坡!”
“是,師父。”
原來那個高瘦男子叫小軍,是胡奶奶的徒弟,我滿懷緊張害怕又忍不住期待的情緒站在胡奶奶旁邊,不遠處還有副校長看起來也是有些緊張,我看著胡奶奶敲起了那面鼓,在空曠安靜的操場上由為震撼,鼓聲咚咚咚,直達心靈。
“唉……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關,喜鵲老窩奔大樹,家雀小燕奔房簷,猛虎歸山也有安身處,鳥歸了山林虎歸山,十家倒有九家鎖,只有一家門沒關,敲鑼打鼓請神仙來唉嗨唉嗨呀……”
別看胡奶奶六十多歲了,那可真是精神抖擻眼睛晶晶亮,耍的那鼓是上下翻飛,唱的也是直達心絃。
隨著胡奶奶的唱腔和鼓點,小軍坐在那個唯一的椅子上隨著節奏抖動雙腿,看起來詭異極了,我心裡更加緊張,確也是更加期待了……
只見胡奶奶調子一轉,換成了比較傷感的唱腔唱道:“今日我不請胡也不請黃,不請蟒家也不請常,我請在地府陰山的老碑王來,唉嗨唉嗨呀。”
“說胭魂她橫死不甘心,地縛在旗臺淚紛紛,血淚流的兩尺深,哭的是地也暗來天也昏來唉嗨唉嗨呀。”
唱到這,只見小軍抖動的更加劇烈,還時不時的搖頭晃腦,胡奶奶這邊唱腔又一轉:“這陰啊風啊冷嗖嗖,宛如悽啊涼啊剛入秋,幫兵這裡來迎風啊,迎迎碑王出了九幽唉嗨唉嗨呦。”
咚咚嚨咚咚,唱罷,胡奶奶的鼓聲一直未停小聲的敲著,只聽小軍一聲噴嚏然後用很低沉沒有溫度的語氣問了胡奶奶一句:“找本尊何事?”
胡奶奶也沒廢話直言道:“老祖宗,是這樣的,有個胭魂橫死不甘心,變成了地縛靈,就在這旗臺之下,她走不出這方圓之地,可不知為何,確害得學校裡好幾個小花榮生病垂危,幫兵想知道是誰在幫著這胭魂助紂為虐?”
“小軍”沉默一會對旁邊吩咐道:“通陰童子何在?去查一下!”
不消一刻鐘,小軍的聲音突然變了,這次不是低沉沒有溫度了,而是變成了一個孩童的聲音:“幫兵啊,本童子剛去查了,此胭魂是地縛靈確實走不出這方圓之地,可這胭魂生前是個有出馬緣分的,她家保家仙幫她,是黃家人,地位不低。”
“那幾個小花榮站在旗臺邊出言冒犯,那胭魂本就橫死又成為地縛靈走不出這地方,怨念極深,所以就嚇唬了這幾個小花榮。”
“小花榮跑遠,胭魂出不去更是怨恨非常,生前守護她的黃家報馬一直在她附近,黃家最是護短,所以幫著這胭魂去害了幾個小花榮。”
“黃家幻化成這胭魂又模仿其橫死之時的模樣害的小花榮,本童子不知因為什麼,帥主已然回山,幫兵有事可吩咐本童子!”
“現本童子奉帥主之令,壓這地縛靈胭魂去陰司宣判,幫兵請黃家教主來解決後續問題,那幾個小花榮是黃家打的災兒,解鈴還須繫鈴人,還得由黃家來解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