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是唐僧附體了嗎?\r(1 / 1)
我們直奔那間房子的陽臺,雖然白天看不到他,但是這屋裡的氣流明顯變化很大,我知道他一定還在這屋子裡。
圓通大師一進屋,就盤膝坐在了,對著陽臺位置的地方,開始嘟嘟囔囔的唸誦般若心經。
這般若心經全稱為《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乃是佛教經典,唐玄奘譯,知仁筆受,共一卷,是般若經類的精要之作。
由於經文短小精粹,便於持誦,此經在西藏很是流行,近代又被譯為多種文字在世界各地流傳。
只聽圓通大師莊嚴肅穆的念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
聽他念至此,黃小忠和我則也在一旁盤膝打坐,我心境平和舒暢,心想著:“這佛經真是好東西,增進心境上的修為誦讀它,是個不錯的選擇吖。”
吳老闆看著我倆都盤膝而坐,他也坐下了,他是普通人,所以沒一會便睡著了。
高琴自從來到這個房間就一直瑟瑟發抖,驚慌失措的樣子,看她這樣我便吩咐蟒青璇保護她和吳老闆。
我聽著圓通的誦經聲不知不覺中就入了定,時間很快,在圓通停下誦經之後我也從中醒來,頓時感覺神清氣爽,異常舒服。
不知是誰開了燈,我一看外面的天色,晚上到了。
我趕忙一臉黑線的叫醒了睡著的吳老闆,他倒是睡的挺舒服,心還挺大,呼嚕聲此起彼伏的。
圓通大師對我說道:“阿彌陀佛,小友,你說的沒錯,這嬰靈不能直接超度,需要讓他的母親懺悔感化他之後,才能超度讓他往生極樂。”
大師說完又對著那一直哆哆嗦嗦,擔驚受怕一下午的高琴說:“女施主,你的孩子就在那邊,你隨我過去,跟他誠心誠意的道歉,你一定要發自內心的懺悔求得他的原諒,這樣才能化解他對你的怨恨。”
只見高琴用極度恐懼的哭音說:“我害怕,不過去行不行啊大師,我好害怕。”
“有貧僧在你不要害怕,況且這位馮小友的護身仙家在你旁邊保護,你不會有危險的,隨我來吧,記住,一定要誠心誠意的懺悔。”
“馮小友,你在旁護法等待協助。”
我點了點頭,也隨著他們過去了,準備隨時出手援助圓通大師,離著雖然有點距離,但是能看清全貌。
只聽那大師開始不停勸說那靈嬰:“娃兒,這是你的媽媽,她雖然不對,把你給墮掉了,但是你也不能怪她啊,她也是很不容易的,你的爸爸不負責任跟你媽媽分手了,她不想你一出生就沒有爸爸,你應該原諒她。”
“你看看你那模樣,青筋爆柳的,誰不害怕,也不怪你媽媽害怕對不對?貧僧先不說你媽媽害怕你對不對,但是你是真的不對,小娃兒,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就聽貧僧一句勸吧,阿彌陀佛。”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黃小忠也被這圓通大師驚得張大了嘴巴,我嚥了咽口水:“不是,那什麼,說好的讓高琴懺悔道歉感化呢?怎麼這圓通不按計劃出牌啊?”
圓通大師還在那不停的叨叨叨的說呢,只見那靈嬰剛剛還面無表情的臉,現在突然陰森冷笑的看著圓通大師,看樣子是被說的不耐煩了,我覺得如果圓通大師在接著說下去,這靈嬰估計得暴走。
果然不出所料,那靈嬰突然從地上跳起,對著圓通大師的嘴就是一下子,由於太過突然,我也沒來得及讓黃小忠幫忙,圓通大師也沒躲,摸了一把自己的嘴,出血了!
靈嬰都動手了那圓通大師還不跑,又開始在那說了:“阿彌陀佛,小娃兒你怎麼可以這麼暴力,打人是不對的,我佛慈悲,貧僧不跟你計較,你還是放下怨氣讓貧僧送你去極樂世界吧。”
這圓通大師是唐僧附體了嗎?這嘴都被打出血了,還不停的說,他念經時候的莊嚴肅穆呢?這還是圓通大師嗎?我簡直驚呆了,這也太雷人了吧?
那嬰靈明顯的憤怒了,又奔著圓通大師的嘴攻擊而去,我趕忙衝過去拉開了他,這圓通大師那張嘴還在一張一合的說呢:“小娃兒你怎麼又動手,貧僧剛告訴你這是不對的,你怎麼不聽呢,我佛慈悲,你不能再這麼任性了。”
都啥時候了,這嬰靈我們不能動手打它,還不趕緊跑,我現在也突然覺得,這唐僧附體花式勸說的這張嘴好可惡,真想動手把嘴給打閉上。
“青璇姐姐你保護好吳老闆和高琴。”
我大喊一聲,就拉著圓通大師往外跑,那靈嬰就在後面追寫,而且就奔著圓通的嘴使勁攻擊,這都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那圓通還說呢:“小娃兒,你又錯了,你不能追我打我,你這樣是不對的,我佛慈悲,放下對貧僧嘴的恨,也是放下自己的怨,阿彌陀佛,你這是何苦呢。”
我氣得簡直不行了,這是大師?這是大師?這特麼就是一個唐僧好吧……怪不得他只念般若心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