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本領逆天\r(1 / 1)
我們留了聯絡方式之後,曲東千恩萬謝的就離開了,叮噹沒有在我們這留下,也隨著曲東走了,灰九塵看著他們的背影,對我笑眯眯的說道:“今日多謝弟馬了,要不叮噹這小傢伙啊,肯定就毀了修行墜入魔道了。”
“仙家嚴重了,這是弟子應該做的。”我還是恭敬的說道。
灰九塵看我這恭敬的樣子,更加開心了,不由得再次對我說道:“弟馬,你可知我們灰家的本領是什麼?又為何身為五大家族之中,確不在堂單報名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請恕弟子愚昧,這個弟子還就真的不知道,還請仙家講解。”
灰九塵摸了摸他那兩撇小鬍子,對我得意的說道:“我們灰家的本事逆天,所以啊,這一般都不在堂單之上留有名諱,因為,我們的本事,那可是有逆天改命,搬山填海之能啊……”
“逆天改命?搬山填海?我擦,這麼牛逼的嗎?”聽完灰九塵說的話,我就驚呆了,與張堯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不可思議。
我吞了吞口水說道:“老仙家,這真的能逆天改命嗎?搬山填海是啥意思啊?難道,你們還會幹愚公和精衛的活嗎?”
聽完我的這句話,灰九塵不光笑了,那還是哈哈大笑啊,笑了一會對我說道:“弟馬,你這孩子,怎麼這麼風趣,快把本尊給笑死了,哈哈哈……”
“這逆天改命自然是可以的,比如一個人很窮,只要我幫忙轉運,那他就會慢慢變得富貴,這搬山填海啊,就是聽著好聽,其實就是我們的一種法術而已,反正灰家不上堂,你也用不到,我也就不告訴你那麼詳細了,否則啊,會影響你的修行的。”
“弟馬這麼招人稀罕,本尊今日就送你一個禮物吧,雖不能幫弟馬改命,但是,也算是可以讓弟馬好運連連的。”
我趕忙行禮對著灰九塵感謝道:“謝謝老仙家。”
既然灰九塵不願意說,以送我好運的話頭,來把這茬給打了過去,我也就沒有在問了,我深知這個規矩的,只要仙家他們想告訴你了,那你不問,他們也會說,如果仙家不想告訴你,就算你問出花來,也是無用的。
我送灰九塵回了傳法大營,由於曲東的事這一耽誤,就是晚上十點多了,我和張堯也就沒有做飯,叫了個外賣對付了一口,吃的還挺愉快……
一夜好眠,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讓房間裡顯得溫馨又舒適,我伸了個懶腰就去廚房了,準備煮點早餐和張堯一起吃。
飯後閒聊之際,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我接起電話,沒等我說話呢,那邊先開口了,而且說的特別急促。
“喂,是馮師傅嗎?我這邊有急事請求您的幫助,救命啊。”
“到底什麼事啊?你是誰啊?在哪啊?”我問道。
“我叫牛犇,我現在在某某小區二號樓18層,我去小區門口接你,你能來我家救人嗎?我老婆中邪了……”那人焦急的說道。
“好的,我馬上過去,你先不要急。”邊說著,我就邊裝著自己的傢伙事兒,準備前往牛犇所說的目的地。
“小忠哥哥,你先去那看看,如果有危險先救人,其餘的等我和張堯到那再說。”
張堯啟動車子,我們兩個以最快的速度,往某某小區行駛而去,到了那裡,我們果然看到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皮膚有點黝黑,身高大概有一米七那樣子,身上穿一套休閒套裝,一看就對鉤名牌啊,他一副焦急的樣子,在小區門口來回踱步。
我們一下車就奔著他而去了,為什麼這麼確定他就是牛犇呢,因為他的身上有一股很強的怨氣,強到讓我都覺得有些不適,張堯誦了一聲佛號才好了一些。
牛犇對著我和張堯說道:“哎呀師傅們,你們可算是來了,快跟我來,我都不知道我老婆啥樣了,也太嚇人了,差點把我和我媽給打死,你瞅瞅我這傷。”
他邊說著邊讓我和張堯,看他胳膊上的一處刀傷,那傷口有點發黑髮紫,就跟中毒了一樣,可見這怨氣之中還染有些許煞氣啊,恐怖程度之重難以想象啊,我拿出了一道,五行符當中木符,幫他把那傷口去除了煞氣,隨後對他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啊?咱們邊走邊說,你老婆為什麼中邪啊?”
牛犇語無倫次的說道:“就是我早上還沒起床呢,就被我老婆拿著刀刺在了我的胳膊上,我趕忙躲了開來,當我看到她的樣子時候,可把我嚇死了,她的眼睛變成了綠色,對著我咬牙切齒的就是拿刀刺,後來我媽聽到了動靜,進來看到了,差點也被我老婆給刺傷,我倆合力把她給綁起來了,她現在不認識人了。”
聽到此,我對著牛犇問道:“你沒送醫院嗎?就在家綁著了?還有,你老婆是突然這樣的嗎?還是以前也有過。”
“她以前沒有過,這是第一次中邪,我沒送醫院,我兄弟就是大夫,我找他來看過,他說我老婆是中邪,不用送醫院了,如果送醫院會給她按著精神病處理的,他建議我找個先生看看,所以,我就託了人,才知道你這看得好,我就要了你的電話。”
我們正說著,就坐著電梯走到了18婁了,正好在牛犇家門口,看到了先行一步的小忠哥哥,我倆互相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徑直的,隨著牛犇走到了他家的門口。
這門口有點不對勁兒,煞氣擋道,我和張堯對視一眼,風水問題還得我出手,所以,我拿出羅盤,手掐道指,又扔出一道黃符,才破解了這門口的煞。
隨著我們進屋,他家裡此刻入目一片混亂,有個老婆婆坐在客廳的茶桌前正在哭泣,還有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在一旁安慰著老婆婆,想來這二位就是牛犇說的,他的母親還有他的醫生兄弟吧。
這時牛犇沒有給我們介紹,而是直接帶著我和張堯進了他和他老婆的房間裡,當我和張堯一進去,看到的場景就是一個女人,被綁在床上掙扎扭動,嘴裡發出猶如獸吼的聲音,她眼睛的瞳仁真的如牛犇所說,是綠色的,而且瞳孔有一豎槓,看起來就好像貓在白天時候的眼睛一樣,很是詭異。
蟒青璇直接從我的髮簪上飄出,立在我的身旁護著,然後又小聲的對我說道:“小雪,別上前,小心一點,看這女子的樣子,怨煞之氣很重,像是被什麼邪門的玩意兒附了身,你別被衝著,先讓張堯用佛法壓制一下吧。”
張堯也感覺到了怨氣的濃重,所以,他又炫了一把他那牛逼的絕技,漂浮於離地面,口中大聲唸咒,那聲音莊嚴肅穆:“佛光普照,師尊琉璃,藥王渡苦,般若叭嘛哄,淨化……”
經過張堯的佛語禪音淨化,怨氣消了很多,牛犇老婆也慢慢不再掙扎了,緩緩的閉上了她那雙綠色的眼睛,這邪啊,我們並沒有驅除走。
他家的問題,不光是中了邪術,還有一些風水問題,看這樣子,應該是得罪人了,被誰給報復了。
牛犇看到他老婆安靜了,就以為我們已經解決了此事,開心的就跑出去找他的母親了:“媽,媽,您快別哭了,小娟她沒事了,現在已經安靜的睡著了,兩位師傅太厲害了,一下子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