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撒個尿人丟了\r(1 / 1)

加入書籤

當我們懷著沉重的心情,回到鍾總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蘇華和鍾總還在等著我們,那個昏迷的保安經理,早就被鍾總派人送去醫院了,因為把他送到樓道里,我們就給鍾總打了電話。

晚上的時候沒吃飯,又跑上跑下的,所以,我早就餓了,蘇華和鍾總知道我們解決了問題,也很是開心,蘇華就高興的說:“今天我請客,咱們出去吃飯,晚上為了等兩位師傅,我和鍾總也沒吃飯,這會正好大家正好都餓了,一去吃吧,大家想吃什麼?”

其實,我的內心是很想吃燒烤的,那是超級無敵巨想吃的,可是畢竟人家又是鍾總,又是蘇總的,怎麼可能跟我去擼串呢,我也就沒知聲,張堯聳了聳肩說道:“我不挑食,你們吃啥,我就跟著吃啥唄,你們做決定吧。”

沒有想到啊,那個鍾總看起來就好像特別高階大氣的人,竟然直接說了一句:“這麼晚了,吃別的也沒意思,不如咱們吃串去吧……”

這話說的,我就很奈斯有沒有,太特麼得勁兒了,蘇華沒啥意見,直接各自開車去了一家還算不錯的燒烤店,一進屋,就有股烤肉的味道飄了過來,艾瑪,就是這個味兒,沒錯,幹就完了。

推杯換盞之際,我把處理事情的大概,都告訴了鍾總,也包括他們那個風水的問題,反正我是說了,怎麼辦,解決還是不解決,就看他自己的了,這個我可沒招兒。

這頓飯吃的那是相當愉快了,張堯陪著鍾總和蘇華喝了酒,而我除了擼串就是擼串,自己一個人幹了70多串,連牛肉帶脆骨,那傢伙給我造的,溝滿壕平的,我回去還得當司機呢,所以,我喝的是珍珍。

吃完飯就後半夜了,我看了一下手機,都特麼一點多了,鍾總給他家司機打的電話,他家司機來接的他,蘇華不能開車了,所以,他就不要臉的對我說道:

“小雪師傅,我今天喝大了,開不了車了,這樣吧,反正在你們那我有房間,我跟你們回去再住一宿吧。”

我說不行他同意嗎?顯然是不可能的,喝的東晃西晃的,說好的他買單也沒去結賬,還是人家鍾總花的錢,這個蘇華,我都感覺他是故意喝多想逃單的。

我這開車技術跟張堯比,那是差的太遠了,慢慢悠悠的不說,還不會倒車,要不是怕查酒駕,我真是不想開,一坐上去還特麼有點緊張,大爺的,是不是女司機都有這個通病啊?

我家堯雪小築離市區挺遠的,從這個燒烤店回家,要路過一個小樹林,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霧氣大的很,搞的我視線都模糊了。

張堯揉了揉腦袋,從後排座位問我:“小雪兒,還有多遠到家啊?我想噓噓,要不,你停路邊一下子,我去放點水,在一會憋不住了,膀胱都特麼快炸了。”

“懶人屎尿多。”

我無奈的把車靠邊停了下來,嘴裡也沒有閒著,看我們停車了,那蘇華也要下車,我趕忙攔著他說道:“哎呀,蘇哥蘇哥,你別下了,咱們還沒到家呢,張堯去上廁所了,等會再走啊。”

蘇華一聽這話,也醉麼哈的說道:“那我也去上個廁所。”隨後,我也就沒攔著了,都去吧,蘇華下車後又嘀嘀咕咕的說道;

“這特麼什麼地方啊?霧氣這麼大,啥也看不著啊?張老弟?你在哪尿呢?喂……”

蘇華喊的都快有迴音了,也沒聽到張堯知聲,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了,剛把車門子開啟,一股子陰冷襲來,雞皮嘎達瞬間就起了一層,沒用我召喚,青璇姐姐也從髮簪之上飛身而出。

“小雪,這不對勁兒,這霧……很不對勁兒啊……”

在車上的時候,我還能聽到蘇華喊張堯的聲音,可是我一下車,這四周就安靜的不像話了,根本就沒有了蘇華的影子,我突然有點擔心的大聲喊道;

“蘇華!張堯!你們在哪呢?喂?能不能回個話啊?”

青璇姐姐拉了我一下說道:“小雪別動啊,讓齊雲峰去找找看,我覺得這裡很詭異,完全不像是咱們回家的那條路,這霧很不同尋常。”

齊雲峰出來之後,直接咋呼一聲:“哎呀我去了,這哪啊青璇?弟馬咋跑這嘎達了呢?這都看不著人了,讓我出來嘎哈啊?”

青璇姐姐揪了一下齊雲峰的耳朵,瞪著眼睛說道:“你說找你出來幹哈?有事唄!沒事找你有病啊?去,出去找找張堯和蘇華那倆小子,他倆撒個尿特麼人丟了。”

“哎……呀呀……鬆手,鬆手,疼疼疼,馬上就去,保證麻溜撒冷的。”

我猴哥捂著耳朵可憐巴巴的就走了,霧氣大,看不到他身影了,他才敢嘟囔一句;

“潑婦,臭長蟲,就知道欺負我,這輩子你也嫁不出去,哼……”

青璇姐姐怕我有危險,否則我猴哥這回指定是不能好受了,雖然現在是沒收拾他,我敢打賭啊,等此地事兒了,我猴哥必定是難逃,我青璇姐姐的一頓暴揍……

“蘇華!張堯!蘇華!張堯,你倆能不能坑個聲?不能坑聲,放個屁也中啊……”

我又大聲了的喊了一會他倆的名字,可是始終都沒有迴音,簡直是有點崩潰了,我不敢走動,怕他倆回來再去找我就操蛋了。

我趕緊靠在車的旁邊,這的霧氣特別重,重到我就站在車的旁邊不一會,頭髮都變得潮溼了。

等了許久,也沒有見到他們回來的身影,就連出去找人的齊雲峰都搭那了,這不扯呢嗎?什麼情況啊,這是?滿腦袋疑問,滿腦袋的擔心。

“不行了,不能等了,青璇姐姐咱倆也去找找吧,這麼等,也不是辦法啊,萬一他們都出事了咋辦啊?”

青璇姐姐猶豫了一下,就從自己的額頭正中,扣下來一塊鱗片,一下子就把自己疼的驚撥出聲,一滴殷紅的血液,順著青璇姐姐的額頭滴成一條直線,看起來妖異美麗,又讓我心疼不已。

“姐姐,你這是做什麼?疼不疼啊?”我焦急的問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