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魔高一丈\r(1 / 1)
此刻的我,覺得心思始終不夠平靜,總有一股怒氣,有股悲憫,還有些不甘,更有憤慨、嗔恨、和暴力摻雜其中,我趕緊盤膝而坐,想用修行,來壓制一下此刻心中的不適。
就在我打坐修行靜功的時候,因為心裡一直想著玫瑰夫人被網暴自殺的事兒,導致心思不靜,我竟因此生了心魔,滿頭大汗的,困在自己的意境中醒不過來。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
張堯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看我打坐時候大汗淋漓,顯然是不對勁兒,所以,他直接在我旁邊誦讀起了《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也多虧了他,否則,我真的可能氣血逆行,一念成魔了,看來,這修行真的太不容易了,自己也真的是後怕,醒來之後,眼中全是疲憊,我對著張堯虛弱的說了一句:“謝謝你,堯堯。”
“你這是怎麼了小雪兒?怎麼突然就生了心魔?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張堯關心的問道,他的眼神裡透漏的全都是擔心。
我把在短影片平臺看到的,關於玫瑰夫人的影片和直播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張堯,說完之後,我依舊沒有明白到底什麼才是正,什麼才是邪,到底什麼是善,到底什麼又是惡。
其實每個人的心中,都住著一個佛和一個魔,也就是善惡兩面,這心魔指的就是人心裡的惡魔,也可以理解為精神、意識、心理上的缺陷和障礙。
心魔可以一直存在,也可以突然產生,它可以隱匿,它可以成長,也可以吞噬人、更也可以歷練人。
咱們常說的那句戰勝自己,人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其實,這句話指的就是心魔。
在修行人的領悟裡認為,心魔是進步的瓶頸,只有突破心魔,才可以使人的修為更加突飛猛進。
由於這次的事情,讓我又有了靈感,藉著此時的心境,又創作了一首很好聽的另類喊麥《魔高一丈》。
“欲站在雲海之巔,且看我魔焰焚天,有業火燃燒成煙,誓毀滅天地真仙,且看我化身成魔,欲斬盡金仙大羅,必屠盡滿天神佛,讓天地血流成河。”
“且看我魔界苦水,就在那極寒之北,天宮九霄那麼美,就註定被我來毀,就算你道高一尺,怎敵我魔高一丈,就讓你命斷於此,還怎麼高高在上。”
“我要讓這天向我俯首,我要讓這地向我臣服,不爭而爭,不得而得,問我何名,吾名為魔……哈哈哈……”
雖然這首詞寫的是魔道,但是,它也反應了現實的社會,人人可以是佛,人人也都是魔,在這個優勝略太的世界,在這個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世道,活著都很不容易。
所有的人沒有互相扶持,有的也都是看著別人捅你一刀時,他在補上一刀,又或者,在旁邊吶喊助威。
看著你鮮血淋漓,看著你苦苦掙扎,他們才能得到些許快感,就如同玫瑰夫人這件事兒,當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他們以為,在網路上做個噴子沒人知道,他們以為隔著個螢幕罵人,甚至慫恿他人自殺,也不犯法,殊不知,你在做,天在看,萬法皆空,而因果不空……
某某小區住宅樓……
滿頭油膩的任亮和姜弘兩人,正在邊禿嚕著泡麵,邊刷著手機短影片,他們沒有好的工作,這個不大的毛坯房也是他倆合租的,各種工作都做遍了,每個工作都做不好,總是在被辭退的路上徘徊。
由於生活中的不順當,讓他們有了仇富,和嫉妒的心理,閒暇時候,就是到各大網站,或各大短影片平臺的評論區,或者直播間去發洩。
各種汙言穢語,各種奇葩理由的到處黑人,只要是他覺得自己看不順眼的,就要上去罵幾句,十足十的網路噴子好手,小人行徑暴漏無疑。
“穿的這麼少,八成是隻野雞吧?一宿多少米?”
姜弘發現了一個跳舞的直播間,正好有個網紅正在跳舞;“任亮,來這個直播間,你看這女的穿的多騷,一看就不是正經人,正經人誰對著螢幕扭大腚。”
“來啊,咱倆一起噴她,看咱倆誰能把她給罵退網,最好能像那個玫瑰夫人似的,給咱們來個現場直播自殺,多刺激啊。”
任亮一聽也來了興趣,他們兩個一起專注的,在這個跳舞的主播直播間裡,開啟了無限謾罵模式,把人家主播小姑娘都罵哭了,他們兩個還是沒有停止。
正在他們兩個一人拿個手機,罵人罵的正嗨的時候,一個陰惻惻的女人笑聲,突然就響了起來,還伴隨著一股子濃厚的血腥味。
“桀桀桀……你們兩個人罵的挺嗨啊?做個網路噴子是不是很過癮啊?嗯?咯咯咯……”
這聲音空靈陰森,詭異嗜血,從四面八方傳來,反反覆覆,震的任亮和姜弘二人耳膜生疼,也讓他們感覺到了害怕,有種進入了屍山血海的錯覺。
隨著聲音和血腥味的傳來,他們的毛坯房裡本就不是很亮的燈光,更加的暗淡了,屋裡的溫度驟降,姜弘膽子最小,此刻,他已經瑟瑟發抖了。
任亮也顫抖著聲音,哆哆嗦嗦語無倫次的罵道:“他媽誰啊?有種你他媽就出來,躲起來算什麼英雄好漢,鬼鬼祟祟的,你特麼給老子出來……”
“哈哈哈……你們不就是喜歡這樣躲在螢幕後面罵人詆譭嗎?我這是學的你們啊?難道你們不喜歡我躲起來嗎?嘿嘿嘿……”
這個詭異空靈的女聲再次響起,就好像把迴響放到最大的聲音一樣,一直迴盪在這個小小的毛坯房裡,姜弘雖然膽子小,但是心思比較細膩,他從這個聲音裡聽到了熟悉感,隨後,腦瓜激靈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任任任任亮啊,你聽聽這聲音是不是熟熟悉啊?好像是他媽那個玫瑰夫人的聲音啊。”姜弘上牙磕下牙口齒不清的對著任亮說道。
“好像,他媽真的是啊,臥槽,救命啊,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