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攝青鬼\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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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弟馬,我在咱們陰司辦事兒老快了,屬咱家大營牛逼,真的,在傳法堂做通陰童子的官職,在咱們這一片那可是蠍子粑粑頭一份呢。”小飛得意的說道。

張堯拍了小飛的頭一下說道:“行了,別吹牛逼了,走吧,今晚讓張哥我看看你的實力。”張堯啟動汽車,我們二人與幾位仙家就奔著趙波給的地址飛奔而去了。

到了地方我才發現,這還真不是那種高檔的小區,而是一個老舊小區,看趙波那身價不像住這地方的人啊,哎,不管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先去他家看看,今晚能不能見到他家老太太的陰魂吧。

趙波家裡雖然就他一個人住,但是很乾淨,裡面的裝修也是很簡單穩重的風格,兩室一廳的房子,客廳很寬敞,房子雖然不大,確是坐北朝南的好風水。

看這玄關處東西的擺放,還有臥房、客廳、洗手間的位置,顯然裝修的時候,趙波也是請了先生的,這小風水局布的很旺財旺丁。

打量了一會,我和張堯就坐在了沙發上,小飛也安靜的在我旁邊待著,這時候看趙波還在我們旁邊杵著呢,我就看著他開口了;

“趙大哥,你去睡覺去吧,我們給你看著,你放心,我們是有原則的,偷東西這事兒肯定幹不出來,在者,你也知道我們的家在哪,放心就是。”

趙波有點為難的說道;“我不是怕你們偷東西,我今天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就是沒有睏意,睡不著呢。”

“那你家有沒有助眠的藥啥的,吃一片。”張堯也說道。

“有,那我吃一片試試吧。”正說著,趙波就拿出了安眠藥吃了一片,不過他考慮了一下,又吃了一片,這才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醞釀起了睡意。

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左右吧,因為趙波的房門沒有被我們關嚴,他熟睡的呼嚕聲就在房間裡響了起來,我們聽到後立馬嚴陣以待。

小飛則飄到趙波的床下隱匿氣息,我和張堯躲在門外向床上的趙波看去,就在趙波睡著不一會,我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陰氣,很濃很陰冷。

隨著陰氣的侵入,不多時從窗外就飄進來了一位綠色的老太太,那真的是焦綠焦綠的,除了綠還一臉怒容,神眼陰鷙,如果不是她個子小,身上那顏色都趕上綠巨人了。

也不知道這老太太是怎麼回事?這咋整出這麼一個健康色在身上呢,我就鳥不悄的懟鼓了一下張堯,小聲問道:“堯堯,這老太太咋這麼綠啊?”

“……噓……小點聲,這玩意兒可不好惹,那是攝青鬼,能不綠嘛?先別驚動她,攝青鬼最特麼記仇了,還是先別打擾她,等她託完夢咱們在去問話。”張堯也小聲的對我說道!

“啥?攝青鬼?你說這老太太是攝青鬼?怎麼會啊?趙波不是說她是急病死的嗎?”我差點驚撥出聲,說完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很多人都說,穿著紅衣服而死的人,她們會化成厲鬼,向他的仇人報仇,所以,通常人們說紅衣鬼最可怕,其實,還有一種鬼比紅衣鬼更加的可怕,那就是攝青鬼。

根據古代書籍記載啊,如果這人因深仇大恨,而又不能報仇的人,可以躺在棺材中,臥在屍底七七四十九天,不吃不喝而修練成鬼的半人半鬼,就叫攝青鬼。

攝青鬼是因為怨氣太重,血脈在死時的一瞬間逆行,血會在死後七七四十九天後變綠,因此,又叫綠血冤鬼。

攝青鬼身體死而不僵,有能力的話還可以重生,變成妖屍,然而一個人死後,如果被其他人以非人手段迫害到奄奄一息,將死不死再被丟到亂葬崗一類的陰氣之地,最後抱著怨恨求生無門,撐了好多天才斷氣的話,就有可能變攝青鬼。

這種鬼撐的天數越長怨氣也就越重,能屍變成妖,力大無窮也能鬼魂離體,殺仇人於千里之外。

為什麼叫攝青鬼而不叫其它呢?因為攝青鬼是攝取屍體的屍氣而修練,本來叫攝屍鬼的,因為它是攝取屍氣而成的鬼。

但千百年來流傳下來後,就變成了攝青鬼,因為攝青鬼是懷著仇恨而生的,所以,比一般的鬼要法力更加強大,很多法器都對它都是無效的。

而且攝青鬼通常都不會死,除非被高憎法師殺死,或者是被純陽之氣刺死,否則,它差不多是永生的,就算它報了大仇,也不會因心願得償而消失。

攝青鬼不是正式的鬼,也不是人,是超出三界之外的物種,很多法器都不能將它制服,而且要和攝青鬼鬥法,很大可能會給它列入為報仇物件之一。

因此法師要制服攝青鬼,一般都要籤生死狀,而若是能夠殺死一隻攝青鬼,那麼,這位法師立刻就會在玄術界裡揚名立萬。

只是一個老太太,怎麼就會成為攝青鬼了呢?她能有什麼仇恨?難道?她的死有什麼蹊蹺不成?她屢次進入趙波的夢境之中,確不害他,這又是何故呢?

想到此,我就有點懊惱了,我當時怎麼就沒問問趙波,他母親當時是土葬還是火葬,看這情形,不用尋思了,肯定是土葬,而且,這個墳地還他媽的是亂葬崗子。

都是那十萬塊錢的錯,媽的,我現在不想接這活了,不想要這十萬塊錢了中不中?我後悔了喂,要是不能收服這攝青鬼,被它給記恨上,那我以後的日子,可就永無寧日了,媽的!

正在我懊惱煩悶之際,張堯輕輕的拉了一下我的手,然後用他那性感薄唇附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小雪兒,你讓小忠和青璇他們堵住各個門口和窗戶,我們先封住這裡,別讓這攝青鬼跑了,一會問清楚了因果,在想怎麼解決。”

被張堯那微熱的呼吸噴薄著我的脖頸,也不知怎的,竟讓我在這麼緊張的氣氛裡,心猿意馬起來,這心砰砰的一陣跳動,臉上也不由得開始發起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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