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極具誘惑的聲音\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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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蟲子的爬行速度特別的快,大長腿一頓搗鼓,馬上就要到我們身前了,只聽陳乾羽一聲大喝:“媽的,玩蠱的人是真特麼噁心,天天整這破蟲子他不難受嗎?這是啥嗜好呢?”

陳乾羽說完還惡寒的打了一個冷顫,然後左手掐訣唸咒,右手拿出道筆,凌空畫符、那身姿、那氣勢拿捏的妥妥的:

“天清地靈,兵隨印轉,將逐令行,弟子陳乾羽奉茅山祖師敕令,請火三昧淨化惡靈,焚焚焚。”

一簇淡綠色的火苗,從陳乾羽的指尖飛出,落在地面的蟲子身上,瞬間就把那個多腿的蟲子點燃了,那火勢越著越大,向著四周的蟲潮席捲而去。

那火神奇的不行,只燒邪祟和蟲子,地上的雜草一點也沒有受影響?經過陳乾羽道長的焚燒,大片大片的蟲子被燒死,發出了乾柴烈火的噼啪之聲。

隨著蟲子死的越來越多,這四周的氣味兒也越發的“迷人”了,這味道簡直是絕了,捂著口鼻都有點受不了這味道的侵襲。

待這些蟲子差不多死絕了以後,我們四周的地上也到處都是一些濃稠的墨綠色液體,黏黏糊糊的,我都不敢下腳去踩。

我一直掛在張堯的身上不敢下來,所以,張堯也只能抱著我,跟陳乾羽走出了這片髒汙之地,走到乾淨的地方,張堯將我放了下來,但是我依然心有餘悸的害怕著。

鬼怪妖魔對我來說一點也不可怕,如果讓我看到蟲子,那我絕對就完犢子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怕蟲子,怕各種各樣的蟲子,不論大小,只要是蟲子我就是害怕。一看到蟲子我就能展示才藝,跳鐳射雨了。

陳乾羽氣喘吁吁的調侃我說道:“沒想到女漢子行徑的小雪,竟然怕蟲子?哈哈哈……”

我臉色蒼白的瞪了一眼,正在嘲笑我的陳乾羽,然後問道:“剛剛那是什麼蟲子啊?是蜈蚣嗎?怎麼長的那麼嚇人啊?”

陳乾羽還在笑呢,張堯給了他屁股一腳,他才止住笑意,看我一臉怒容,他終於停下笑意了,尷尬的說道:“別生氣啊?我就是感覺一個女先生怕蟲子有點好笑,我才沒忍住的,哎你別踢我啊,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給我氣的,也沒管陳乾羽是不是比我們歲數大了,我上去就對著一頓圈踢,嘴裡也沒有閒著:“怕蟲子怎麼了?怕蟲子我也是女先生,我願意怕蟲子,跟你這個老不正經的有關係嗎?我就怕了你能怎麼著?”

打鬧了一會,心裡終於不那麼害怕了,陳乾羽也正色了起來,對我倆說道:“剛剛那些蟲子並不是蜈蚣,而且也沒有蜈蚣那麼毒,勝在長相可怕,估計對方知道你怕蟲子,故意針對你的,看來對方只想嚇退你,並不想傷害你啊……”

陳乾羽意味深長的說完,還曖昧的看了我一眼,給我看的渾身不自在,就好像又看到了那個蟲子一樣,氣的我攥起拳頭又想揍他。

陳乾羽連忙躲過,揮了揮手對我說道:“好了小雪別鬧了,剛剛那個蟲子是一種叫蚰蜒的東西,你肯定見過小號的,這玩意兒咱們的房子裡經常也會看到,它還有個特別吉利的別名,叫錢串子,先不管這蟲子了,咱們已經耽誤了太久的時間,看來對方的人已經捷足先登了,我們得抓緊了。”

“……好……”

我們三人又繼續朝著村子裡面走去,這個村子應該很大,我們走了很久都沒有走到頭。

就在大家全神戒備之時,就在我們的前方忽然就出現了一束光,這光線竟然比我們的強光手電還要亮,還要刺眼,我不由自主的就閉上了眼睛,等我在睜開的時候,我四周的場景又特麼變了。

剛剛還是破敗不堪的荒村呢,此刻就變成了樹木林立的森林,這森林裡的樹木非常粗壯,給人一種陰森恐怖之感,有點像電視裡演的原始森林一般。而我身邊的張堯和陳乾羽道長確都不見了。

我自己竟不知道為啥還被換了一身衣服,這衣服袖子寬大,花裡胡哨的,走路還邁不開步的感覺,而且腳趾丫還有點疼,我低頭一看之下才看清,我這身被換上的衣服竟然是他媽的和服!

氣的我破口大罵:“艹,誰他媽給我整的這個喪服?還特麼給我穿上了,媽的智障。誰啊?”

我連撕帶扯的怒罵連連的,把這衣服給弄下來了,隨便扣倆窟窿穿了起來,我寧可披著破布遮羞,也不穿這喪服啊,大爺的,用碎布把腳又裹了一圈,那個棒老硬的破鞋也被我給脫了,我這才有空觀察起了自己的處境。

光著腳艱難的在這樹林裡走了一圈,我大聲的喊道:“堯堯?老陳頭?你們在哪裡啊?這裡到底是哪啊?”

“……”

我喊了好久,也沒有一句迴音,這個樹林靜的可怕,就連鳥叫和蟲鳴之聲都沒有,我不由得悲從中來,坐在地上抱起了雙肩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此刻就感覺對這個世界,對這個人間充滿了失望,甚至覺得沒有任何一個人值得我留戀,心裡,腦海裡全是悲傷,一點快樂的回憶都沒有。

突然,一個極具誘惑的聲音,在我的正前方響了起來:“馮雪,你很累對吧?你不快樂對吧?雖然你每天都在嘻嘻哈哈的笑著,可你並不是真的開心對吧?”

“你的父母總是吵架,你喜歡的師兄確喜歡別人?自己身體也不好,不是受傷就是生病,網路上還有那麼多的人罵你,你相信的人背叛你,你愛的人愛著別人,你閨蜜也因誤會離你而去,就算是修行了,你的道行和別人也差的太多,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網暴、霸凌、背叛、嫉妒、陷害、好人沒有好報,這人心、這世界,你看看這骯髒的世間,你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的,跟我走吧,我帶你解脫,永遠解脫這種無休止的痛苦……”

我渾渾噩噩的附和著對方,機械般喃喃的說道:“是啊,我活著真的沒有什麼意思了,我還有什麼可留戀的?我為什麼還要活著?”

我站起身來,朝著那個聲音慢慢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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