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磕CP\r(1 / 1)
這一幕給我們看的一愣一愣的,齊雲峰也沒有從身體中出來,他還控制著身體,撥出一些微弱的呼吸,小大夫一嘆鼻息鬆了一口氣大聲喊道:“快點送急診,快點,病人休克了……”
就這樣,陳道長的身體被他們忙忙活活的給推走了,我們幾人面面相覷,但也跟上了他們推車的步伐,人最愛看熱鬧了,所以不光是我們追著推車在跑,還有很多人都在追著推車跑呢,更有甚者還有錄短影片的。
我都好奇的不行了,這齊雲峰到底要做什麼?張堯和婁龍也緊跟其後,我們跟著一大群看熱鬧的人就來到了急診搶救室。
我們剛到門口,就看到那些醫生護士搖著頭走了出來,而那個齊雲峰,則叼著一根棉籤斜斜的靠在欄杆扶手上,做著一個嫵媚的動作,又朝著我們飛了一個媚眼,隨後,傳來了他那故作姿態的聲音:
“搞定。不知弟馬可還滿意?”
沒等我明白是怎麼回事呢,那邊的醫生和護士交談的聲音傳了過來:“搶救無效死亡,死亡時間xx年xx月xx日xx時xx分,患者家屬不明,先送去太平間,在跟警局備個案!”
聽到這,我才知道齊雲峰的意圖,原來,他想把陳道長的屍體送醫院來,寄存到醫院的太平間裡,而醫院也會跟警方報備,這樣陳道長的身份被核實以後,就可以找人他師叔或者他的家人,過來這邊領屍帶走了,這可真是一個好主意,果然是猴尖猴尖的!
“行啊齊猴子,這損招你都能想的出來,夠牛掰。”小忠哥哥都忍不住閃身而出誇讚了一番齊雲峰。
我們也對他投去了讚賞的表情,這讓齊雲峰更加膨脹了,口哨吹的也更加的響亮了,一路高歌的回到了我們的家裡,雖然只離開了十幾天,但就感覺,好像是已經離開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看到我們回來,包子飛奔著跑到我的身邊又貼又蹭的,我以前是絕對沒有這待遇的,看來這小傢伙是真的想我了。
來到堂口點上了黃條,把這次的事兒跟胡七燈報備一下,雖然他們已經知道了,但是我也應該在說一次的。
胡七燈並沒有怪我,他只是跟我這樣說道:“這次碑王震怒,弟馬你要勤加修煉,爭取儘快的誅了那不化骨,雕護法和鶴護法的事兒,你不必自責,我會讓白家妹子好好替他們療傷。”
“他們?副教主你是說,鶴護法他也沒事對不對?”我著急的問道。
胡七燈不明所以,他皺著眉頭問我:“弟馬因何這樣問呢?”
我把從張堯那拿回來的鬼淚,又遞給了胡七燈說道:“這顆鬼淚讓入了心魔的張堯都脫離苦海了,希望它可以為鶴護法增添恢復修為的助力。”
胡七燈是知道這顆鬼淚,當即嘴角就露出了笑容:“弟馬有心了,本尊替鶴護法謝謝你,有了它,定會保鶴護法恢復傷勢。”
我這邊剛施禮告別了胡七燈,樓上就傳來了一聲大喊:“來人啊,抓小偷啊……”
嗯?抓小偷?誰敢來我家偷東西?我連忙衝了出去,此刻映入眼簾的就是,婁虎被蘇華一頓小拳拳,可婁虎還紋絲不動。
最主要的是,婁虎膀大腰圓的,蘇華瘦小枯乾的還穿個睡衣,他們倆站在一起,就這個畫面,就這個場景,讓我的腦袋裡瞬間就磕起了他倆的CP。
張堯穿著常服拿著牙刷看著熱鬧,我也倚著門框看熱鬧看的津津有味,只聽婁虎那憨憨的聲音說道:“我告訴你,你給我放手,我不是小偷,也別在給我撓癢癢了,弱雞!”
這句話可惹怒了蘇華,只聽蘇華哇哇大叫,脫下了自己的拖鞋對著婁虎的臉上拍去,臆想中的巴掌聲沒有傳來,倒是讓我們看到了更加帶勁兒的畫面。
蘇華脫下拖鞋,想朝著婁虎打去,可婁虎身高馬大的,他根本就夠不到,所以,他就想跳起來打,這不腳下一滑,呲溜就要摔倒的時候,婁虎那高大威猛的身軀一伸手就接住了即將倒地的蘇華。
這個英雄救美的姿勢,那四目相對時候的深情,簡直是不要太精彩,張堯笑的把牙刷都扔了,我也笑的捶胸頓足的。
他倆這才反應過來,婁虎一鬆手,蘇華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不過此時他的臉上通紅通紅的,細如蚊蠅的聲音從他嘴裡傳來:“你倆回來咋也不打個電話呢……這怪……怪突然的。”
然後他就快速跑回自己的房間了,這嬌羞的模樣宛如女子一般。難道?嘿嘿嘿……蘇華至今不娶妻,是不是在等待著他的婁虎哥哥呢?
小插曲過後,大家都坐在了客廳上,我把婁虎要加入我們的事,也告訴了蘇華,他倆也做了互相介紹。儘管如此,蘇華和婁虎兩人,還是有些不自在的感覺。
“蘇哥,你朋友楚珏呢?他怎麼樣了?不說來咱們家裡住嗎?怎麼沒見到他?最近還有沒有遇到怪事了?”我為了讓他倆不那麼尷尬,就尋了個由頭岔開話題問道。
“哦,哦,是這樣的,小楚他,小楚哦對,小楚他上班去了,晚上才能回來!”蘇華語無倫次的回答道!
我捂著嘴輕笑一聲,不想在逗弄他了,看蘇華這模樣也太過搞笑了一些,我趕緊收起臉上的笑容,正色的問道:“蘇哥,你好好跟我說說楚珏的事兒,他到底經歷了什麼?在我家這住了些天沒有什麼事兒吧?”
蘇華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表情也稍微有所緩解,並沒有那麼尷尬了,緩緩的開口說道:“他說回到這裡就沒有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了,在醫院上班的時候,和在自己家的時候,總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讓他特別害怕。”
“他說就連他午休的時候都能夢到一個女人,一個身穿藍色衣服的女人,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等他下班回來,你們問他吧,我問他也不說,我只知道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