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方琴阿姨誤會\r(1 / 1)
沒有在管李立春一家的反應,我們三個人徑直的走了出去,相信這李家人的結局應該——不會太好吧?
回去以後,三個人坐在沙發上回想著整個事情的經過,還真的是有些意想不到,不管我怎麼問狸白,可狸白就是端著不告訴我。我撫摸著自己手臂上多出來的這個紅點嘆道:“算了,順其自然吧!”
“大嫂,折騰了大半天我都餓了,你就算不想做飯,你能不能給我買點吃的啊?”婁虎抱怨的說道。
張堯拿出手機來邊扒楞邊問:“說吧,想吃什麼?大哥不是說回來給你買好吃的嗎?說就完了……”
正當三個人商量著一會想吃什麼的時候,外面的門鈴突然響了,婁虎去開的門,待我們幾人看清進來的人是誰的時候,我整個人就不得勁兒了。
居然是方琴阿姨帶著菲菲過來了,艾瑪,我想過大家早晚有見面的一天,可我從來沒想過會這麼的突然。
方琴阿姨和婁虎自然都認出了對方,婁虎沒啥表情,但方琴阿姨那一臉的怒容也太明顯了。我趕忙硬著頭皮,噔噔噔的跑過去對方琴阿姨解釋道:
“方琴阿姨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婁虎他……”
方琴阿姨憤怒的扔下了手中的水果,沒有聽我的解釋,她直直的奔著婁虎而去:“你怎麼會出來的?你怎麼可以出來?”
婁虎梗著脖子說道:“我為什麼不能出來,再說當初的事兒也不全是我的過錯,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也是幹這行的,自然知道這行裡的規矩,雖然我乾的事兒不地道,但是你哥哥他也是咎由自取,你不能怪我,如果你硬要怪的話,看在我大嫂的面子上,要打要罵隨你。”
“你大嫂?”
方琴阿姨領著菲菲朝我這邊看了過來,我無奈的解釋道:“他大哥為了救我而死,臨死時託我照顧他的弟弟,所以……”
“呵呵呵……好,那從此以後我不來也罷,道不同,不相為謀,小雪你好以為之吧!”方琴阿姨一甩袖袍就領著菲菲離開了我家。
我心情頓時就有些沉重不舒服了,我該怎麼做才能兩全呢?方琴阿姨誤會了我,真的好希望她能理解我的難處。
正當我難受沉思的時候,婁虎那憨憨的聲音傳了過來:“大嫂,是不是我給你帶來煩惱了?要不,我離開這裡吧,只要你以後有事跟我吱聲就行,隨叫隨到。”
沒等我說話呢,張堯伸手摟過了婁虎的肩膀,由於婁虎有點膀大腰圓的,張堯需要翹著腳才能夠著,離遠一看還有點滑稽。
“兄弟,別想太多,我相信方琴阿姨會想通這其中的關竅的,你雖然有錯,但我佛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知錯能改,還善莫大焉呢不是?不用走,大哥罩著你。”
雖然張堯的話聽著很感人,但婁虎還是看向了我,他心裡清楚,決定權在我的手上,我看著這倆憨貨,嘆了一口氣說道:“坨子挺大,心眼子倒是挺小,我沒讓你走你要是敢走的話,腿給你打折了。”
就這樣,我一直想著希望方琴阿姨能想通,給婁虎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放下仇恨的機會,畢竟這事兒真的不太怪婁虎的……
鄆小天是一個特別愛玩男孩子,整日裡都是穿著特別誇張的衣服,帶著一個耳麥,踩著滑板到處溜達。
這一天晚上十點多鐘,鄆小天剛和朋友吃完宵夜,準備踏著滑板車回家的時候,路過了一個十字街口,這裡有個老婆婆正在燒紙錢。
可鄆小天的滑板車滑的太快,到了燃燒著的灰堆跟前兒,都沒能停下,他也只能無奈的壓了過去。
作為新時代的大男孩自然是不信這鬼神之說的。他回頭看了一下,見那個老太太也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他也就沒管其他,踩著自己的滑板車繼續哼著小曲往家走去。
他家住在一個新蓋的小區,這裡可以說是相當繁華了,雖然位置有點偏離市區,但那樓價也是貴的離譜,一般人在這嘎達可買不起房,比如我這樣的,而鄆小天的家卻住在這裡,可以想象,他家的生活條件有多麼的優越……
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在昏黃的路燈下,鄆小天踩著滑板車那疾行的影子被拉的老長,他目視前方,渾然忘我的聽著耳麥裡的音樂。
“……滋啦滋啦……”
突然耳麥傳來了滋啦滋啦的聲響,讓鄆小天的耳朵特別難受,他停下了前行的滑板車,快速的摘掉了耳朵上的耳麥,這種刺耳難受的感覺,才好了一點。
“媽的,新買的耳麥壞了嗎?真掃興。”
鄆小天氣急敗壞的拍打著自己的耳麥,嘴裡也嘟囔著一些罵人的話,就在他不知道拍了多少次之後,耳麥突然就好了,那種難聽刺耳的聲音又變成了動感的Dj音樂,這讓他的暴躁的心情又開始愉悅起來。
他重新帶起了耳麥,踏著那個滑板車繼續朝著自家行去。一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本來早就應該到家的路程,他足足跑了好久依然沒有到家。
這路就好像沒有盡頭一樣,怎麼跑都跑不完,四周都是一樣的景色,昏黃的路燈,筆直的公路,路上只有鄆小天一個人。
他開始害怕了,速度也更加的快速了,額頭上更是冒出了冷汗,甚至在不知不覺間,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溼。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想給家裡打個電話,可水果牌的手機就是沒有一格的訊號,不論他怎麼甩動,不論他怎麼拍打。就在他被恐懼填滿,精神快要崩潰的這一刻,本來還播放著Dj舞曲的耳麥裡,確傳出了一聲淒厲的鬼叫聲。
“……啊呀……”
這一聲音差點讓鄆小天享年20歲,他害怕的把耳麥扔出去了老遠,眼神驚恐的看著四周,可除了耳麥裡的聲音,這裡靜的可怕。
他想後退,可後面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公路,他想前進,可前方同樣也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公路,除了他自己一個人就是昏黃的路燈,哪怕是一顆樹都沒有。他不知道這是哪裡,他此刻只想回家,好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