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消滅燕雙鷹的計劃是貝爾摩德制定的(3/5)(1 / 1)
叮鈴鈴————叮鈴鈴————
貝爾摩德的電話鈴聲響起,她抽出手機,雙手託著,漫不經心的看向來電人資訊。
【來電人:斧江財閥家主】
如果放在北海道地區,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這個名字出現都讓他們抖三抖,但如果是黑衣組織的精英或者幹部————嗯哼,也就那樣吧,沒什麼出眾的。
她接通了電話,放在耳邊,輕聲說道。
“有什麼事情嗎?”
電話那頭,斧江財閥的家主靠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椅上,看著不遠處空缺的刀架,這才用手指指節,輕輕敲擊著椅子的把手,緩緩開口。
“我派去東京建立斧江財閥分部的那個人死了。”
貝爾摩德漫不經心的嗯了一句,對此毫不在意。
死了就死了,能有什麼大不了的?難道還要她幫忙聯絡火葬場嗎?
米花町的九十六個火葬場因為燕雙鷹可都是滿負荷執行狀態呢,總不能指望她去聯絡火葬場,讓那邊空十幾個火葬時間出來吧?
“他的事,沒有辦好,死就死了,我不在乎。”
“說到底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我現在只在乎我想要的【刀】,你們什麼時候能夠送到我的辦公室內————這是說好的定金,不是嗎?”
斧江財閥家主口中的刀,指的是這個國度歷史裡一個叫做【新選組】的小組織里名為土方歲三的傢伙的【星稜刀】,以及六把【輔刀】。
這是戰爭時期斧江財閥初代家主的珍藏,據說集齊六把刀加星稜刀可以得到足以扭曲整個政壇的恐怖武器————並不是【小男孩】或者【胖子】。
貝爾摩德已經找人去過一趟,不需要什麼刀不刀東西也能找到【寶藏】的所在。
那是一倉庫無線電電臺。
北海道那邊的黑白兩道還費盡心思的想要將這個寶藏找出來,貝爾摩德光是回憶到這個事情都忍不住想要評價一句【鬧麻了】。
但如果她真的說出口,合作計劃就吹了,於是,她只能回答道。
“你缺少的那一把失蹤的名刀,明天中午會有人送到你的辦公室。”
“至於你所說的其他東西,那邊的負責人會和你談,以後你就不用再找我了,這個號碼————是我最後一次使用。”
貝爾摩德不等斧江財閥家主回應,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頓時,人在北海道的斧江財閥第三代家主就氣急敗壞的將電話砸在地上,然後,後靠在沙發椅上,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意。
如果不是斧江財閥那個時候瀕臨破產,再沒有資源就要破產,他怎麼可能會和這群傢伙合作?真是一群目中無人、自高自大的混蛋!
等他拿到爺爺藏起來的,足以逆轉政局的【寶藏】,他就要把這些全送上天!
咔擦————
貝爾摩德抽出電話卡,然後鬆開手指,任由電話卡自由落體運動。
然後,她就聽見了【哐當】一聲巨響,有人推開了鐵門,手槍頂在她的後腦勺處,並且發出了憤怒的質問聲。
“貝爾摩德,告訴我,你又在做什麼荒唐的事情?!”
“剛剛朗姆酒一次性和我打了十多個電話,質問我,為什麼他的人全部都死在了斧江財閥的東京分部附近!”
琴酒的情緒很不穩定。
他上午爆破東京國立競技場失敗、被人當槍使,下午被警察廳的機動隊當狗碾、夕陽時分得知組織叛徒有塔馬整整五頁紙、晚上又被朗姆酒打電話過來一通質問!
這真是活見鬼!他怎麼知道為什麼死的人全是朗姆酒的手下?
“那應該是碰到【燕雙鷹】了吧?琴酒,你不是也知道那傢伙的恐怖之處麼?”
“碰上他,一個都跑不掉,很正常啊,有什麼好奇怪的?哪怕是你,如果在狹隘巷子裡和他打遭遇戰,估計你也跑不掉吧?”
雖然貝爾摩德說的是實話,但琴酒依然很不高興。
他唯一一次和燕雙鷹打照面就是在皮斯克的汽車公司門口,那個時候燕雙鷹當他的面殺了皮斯克,又在半空中閃避了他的狙擊步槍射擊。
從那個時候開始,琴酒就知道這傢伙也是屬於【怪物】那一行列的對手。
想要殺掉怪物,就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不惜一切代價,才將這個怪物殺死在米花町,才能確保組織在這個國度的基本盤不會被怪物弄的搖搖欲墜。
“這是我消滅燕雙鷹的計劃。”
貝爾摩德靠在護欄上,她輕聲說道。
“你不是看見了嗎?不到一個星期,燕雙鷹殺光了兩個上流人物的公司,製造了多起重案,就連關東聯盟也隱隱有對他服軟的傾向————過江龍壓死了地頭蛇。”
“名流們已經在恐慌了,只需要明面減壓,暗地加壓,他們就會不惜一切代價要求警方除掉燕雙鷹,因為他們知道,組織是不會對名流們出手的,只有燕雙鷹會對他們出手。”
“我們現在只需要一個最後的節點,就可以啟動整個計劃。”
“宛如多米諾塔牌一樣,只要一推,整棟大廈就會隨之崩塌,米花町的黑白兩道再加上組織都會以燕雙鷹為目標出手,直到燕雙鷹被他守護的城市殺死為止————”
“如果要殺死一個英雄,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站在英雄的背後,不是嗎?”
————是嗎?
琴酒不置可否的冷笑一聲。
他不覺得所謂的警方算是站在燕雙鷹背後的人,那把刀子更是不可能刺入燕雙鷹的心臟,但不妨礙他利用貝爾摩德消滅燕雙鷹的計劃,製造第二層計劃。
這一次,他會親自下場,一定————會殺死燕雙鷹!
————————
米花町,華人街。
年輕的飯店老闆端著雞湯來到了餐桌前,看著這一男二女的組合,好奇問道。
“喲,三位除夕夜還到外面來下館子啊?”
“或許吧。”
裡面身披黑色大衣的男人說道。
他拿起湯勺,盛了一碗雞湯,僅僅只是抿了一口,他就嘆息出聲。
這是他從來有過的動作。
旁邊的兩個女孩子有些驚異的看著這個男人,只聽見這個男人說。
“將食物做的如此難吃,那是一種對糧食的褻瀆。”
“哪怕你並不是是真正的廚師,也不會長久的做這一行,卻也必須要認真的去學習廚藝,去做好你這個身份該做的事情,否則,遲早有一天,你會因此而付出慘重的代價。”
燕雙鷹抬起頭,他的視線落在飯店老闆眼中那難以掩飾的震驚情緒。
然後,視線掃過了外面有些顯眼的幾人,最後,他搖了搖頭。
“最後,我給你們一句忠告。”
“年輕人,做事不要太心急!”
特務部下屬鐵流小組成員————代號鐵流二號的特工有些驚異的看著這個陌生人。
對方不像是食客,也不像是敵人,反而有點像是這一行的前輩。
他這次來,彷彿只是在指點他們一些要注意的事情————
這個黑衣人,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