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邢華局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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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警車慢慢停到魅影會所門口。

只見一個身著警服,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青年人,匆匆進了大門,看到眼前的狼藉,微微頓了一下。

沒有逗留,走了進去。

他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抽菸的年輕人。

“蘇洛。”

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蘇洛將手裡的煙放在腳下,用腳尖熄滅,這個動作,身著警服的青年人有些熟悉,和雲城的嚴書記動作如出一轍。

隨後站了起來,走到青年警察面前,伸出右手。

“你是邢局長?”

那人點了點頭。

“我是邢華。”

兩人握了握手,剛才蘇洛已經接到了團長的電話,邢華是他派過來處理這件事的人。

顯然,蘇洛對邢華足夠信任。

“邢局長,有些亂,將就坐著。”

“蘇洛,見外了。基本情況,我剛才在車上已經有了瞭解,監控的資料,能不能交給我?”

蘇洛微微笑了笑。

沒有猶豫,將記憶體卡遞到了邢華手中。如果連嚴寬派過來的人,他都不信任,蘇洛就沒有可以信任的人。

“這件事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嚴重,調查的時候需要格外小心。”

邢華抬頭看了一眼蘇洛,微微笑笑。

眼前這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年輕人,顯然不是普通人,他也是從部隊裡轉業過來的,一眼就能看出來,蘇洛眼神裡有種血性的東西。

只有軍人才有的血性,而且,蘇洛的血性更加濃厚,讓人看了,有些畏懼。

本來邢華想對蘇洛做些瞭解,結果卻讓邢華極度震驚,公安系統裡面竟然沒有蘇洛的任何資訊。是沒有錄入任何資訊,而不是級別不夠,不能檢視。

這就意味著,蘇洛的身份,遠比絕密級檔案還要更高一層。

“多謝,我會注意的。洛子,說句話,你不要介意。”

“嗯。”

“我是警察,不管你現在有什麼想法,三思而後行,千萬不要違反法律,想必嚴書記也和你說了。”

這番話,邢華能夠說出來,足以說明他真的把蘇洛當成自己人。

其實不用邢華提醒,蘇洛自身的身份就已經告訴了他,快意恩仇是不可能出現,否則,他就不會坐在這裡等邢華出現,更不會讓那麼多相信自己的兄弟,嘆氣的回去養傷。

“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邢華抬頭看了一眼,他相信蘇洛的話,因為一個軍人的眼睛,在他不想騙人的時候,會不一樣。

“要不要我派人過來,聽說你在雙溪鎮還有個住處。”

這話邢華說的很委婉,蘇洛微微一怔。

“團長說的?”

邢華聽到蘇洛說團長的時候,稍有猶豫,很快就意識到,市裡的嚴書記曾經是蘇洛在部隊的團長。

“嗯,洛子,你可別忘了,嚴書記當年在部隊可是有‘鷹眼’的外號。”

蘇洛冷吸一口氣,要不是邢華提醒,他還真忘了這茬。昨天團長可算是守口如瓶,一點東西都沒有和蘇洛提起,原來自己在雙溪鎮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牢牢掌控。

恐怕,葉冰的事情,團長也都清楚了。難怪昨天雪晴嫂子說哪家姑娘嫁給自己的時候,團長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哈哈哈,華子,你小子可比我瞭解團長。”

“怎麼樣?要不回頭也轉到雲城,我們一起工作,你那隻手,可是告訴我,幹警察,絕對能夠在隊伍裡成為頂尖高手!”

這也算是玩笑話,不過,邢華確實希望蘇洛能夠加入自己的隊伍,雙溪鎮雖然小,可是地處邊陲,很多事情都異常複雜,越多有能耐的人加入警察隊伍,不僅給雲城增加了安全保障,同時還為國家守住國門。

蘇洛聽了,微微笑了笑。

“華子,你這可是在挖牆腳啊!我要是來了,你這個局長恐怕就要讓賢了。”

“哈哈哈,洛子你還別激我,只要你來,別說你替代我當局長,就是讓我在你下面當個普通警察都行。”

兩人倒是越聊越對脾氣。

“洛子,有時間咱哥兩喝一個,聽嚴書記說,你小子是個酒葫蘆。”

邢華開了口,蘇洛當然不能慫了。很爽快的點了點頭。

“成啊!別的不敢說,要說喝酒,華子,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哈哈哈!洛子,這事可就這麼定了,到時候你小子別找藉口不敢應戰!”

“哈哈哈……”

送了邢華離開,蘇洛知道,他該去會會六哥。

可是剛出門,就看到有兩輛警車開了過來。本來還以為是邢華有什麼事,折返回來。

直到那些人從車上下來,蘇洛才意識到,這些人恐怕來者不善。

帶頭的那個警察,是個派出所的所長,黑著臉,走到蘇洛面前,瞥了一眼。

“你是蘇洛?”

語氣顯然不太和善。

蘇洛點了點頭,事情似乎有些蹊蹺。

“是,我是蘇洛。”

“銬起來!”

二話不說,所長揮了揮手,身後幾個警察已經拿出手銬,衝到蘇洛身邊。

“慢著!這位同志,請問這就是你的執法態度嗎?”

顯然,蘇洛的冷靜沉著,讓眼前的所長意識到,對方不是個好嚇唬的主兒。

能夠成為所長,倒也沒有那麼的笨,衝著蘇洛微微一笑,隨後掏出自己的警官證。

“我們是東街派出所的,有人舉報,你涉嫌組織打架鬥毆,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這個罪名,倒是讓蘇洛沒有想到,看來是有人惡人先告狀,而且眼前這位名叫蔣隧的所長,明顯是有人授意,恐怕不知道剛剛市局副局長邢華才從這裡離開。

“蔣所長,我可以打個電話嗎?”

蔣隧有些猶豫,想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

“抱歉,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坐在審問室中間的凳子,昏黃的燈光打在蘇洛的臉上,蔣隧和一個速記員坐在對面。

“蘇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蔣隧的臉,陰成一片,從拒絕蘇洛打電話的那一刻,其實一切都清楚了。有些人耐不住,打算對自己動手。

“我跟你說話呢?裝什麼糊塗!”

“砰”的一聲,蔣隧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身旁的速記員嚇得渾身一顫。

這樣的審問,對於蘇洛而言,如同兒戲一般。每一個能夠入選影子小組的成員,誰沒經歷過比這恐怖一千倍,一萬倍的審問手法。

蘇洛抬頭,輕挑眉毛撇了一眼,突然覺得很荒謬。從來只有他審別人,如今到調換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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