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M國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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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溪鎮距離M國最近的一個小村落,這個村子,橫跨兩國國境,村民之間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他們來來往往之間,就已經跨過了國境。

蘇洛和陽子,坐在一間空房子裡。

“訊息準確嗎?”

昨天晚上,陽子突然找到蘇洛,有個陌生的人想和蘇洛見一面,不管陽子怎麼套,對方十分機警,只說他手裡有些東西,蘇洛一定會感興趣。

約了時間和地點,不過現在,早就過了之前約好的時間。

蘇洛抬頭,問了一句。

陽子心裡也有些搖擺,覺得很可能被人惡作劇。剛要開口,突然門口有汽車過來的聲響。

“蘇哥,我去看看。”

陽子立刻站了起來,衝著蘇洛看了一眼,隨即走到門口,探著腦袋看了一眼。顯然,陽子經歷了那天的事情,整個人都變得成熟多了,做事不再莽撞,很是謹慎。

只見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車牌是雲城的。

隨即,下來三個人,很明顯,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身穿花襯衫,花短褲的中年男人,是話事人。

陽子扭頭衝著蘇洛點頭示意。

蘇洛其實對來人是誰,並不在乎,而是他在電話裡提到了邢華車禍,還有魅影會所的事情。這無疑讓蘇洛願意以身犯險,見見這位神秘人。

出了門,蘇洛看到三人已經站在門口。

“蘇先生?”

中年男人衝著蘇洛笑了笑,隨即走了過來,伸出右手。

蘇洛頓了一下,微微點頭。

“我是蘇洛,先生怎麼稱呼?”

在說話的間隙,蘇洛已經將對方三個人完全打量了一遍,身後的兩個西裝男,腰上帶著武器,其中一個右手一直貼在左腰附近,這樣的動作,是一種本能的防禦行為。

中年男人倒是很灑脫,哈哈笑了幾聲。

“生意上的朋友看得起,都稱呼一聲乾哥。”

對方顯然不是什麼正經人,蘇洛倒也沒有駁了對方的面子。五個人都進了屋,不過蘇洛衝著陽子看了一眼。不用多說,陽子走到乾哥帶過來的保鏢身邊。

“兄弟們,我帶了幾瓶好酒,出去喝一杯。”

兩個保鏢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將目光放到乾哥身上,見到乾哥點頭,這才跟著陽子出門。

顯然,這個房間裡,不需要第三個人存在。

“蘇先生,不打算問點什麼?”

乾哥的表現,不像是個生意人,倒是和M國的那些亡命徒有點像,特別是他的眼神,透著一股兇光。這樣的人,蘇洛可是沒有少打交道。沒想到,今天能夠坐到一張桌子上。

見到乾哥開口,蘇洛淡淡一笑,掏出一包煙,抽了一根,點上。

從頭到尾,動作極為流暢,不過卻沒有任何的細節顯示,他打算敬菸給對方。

說白了,蘇洛不喜歡這些亡命徒,更不願意和這樣的亡命徒做任何的交易,當然,今天成為例外,如果對方真的能夠提供一些實質性的線索,大家都開心。

如果這位乾哥什麼東西都拿不出來,蘇洛也沒打算放他回去。

“乾哥既然主動找到我,蘇洛當然洗耳恭聽。”

“哈哈哈,蘇先生果然是聰明人。我就他媽喜歡和聰明人聊天。不過在開口之前,我要勸蘇先生一句,年輕人要沉得住氣,這點,蘇先生可要跟我們M國的年輕人好好學學。”

“哈哈哈,蘇某多謝乾哥指點,一定虛心學習。”

蘇洛知道,乾哥看似說了一句廢話,實際在提醒蘇洛,他是M國的國籍。

無疑是感受到蘇洛身上那種危險的氣息,這些亡命徒,比什麼都狡猾。

“行!場面話,蘇先生也聽膩了。咱們來點新鮮的。”

“請。”

“三天前,雙溪鎮有個朋友在M國找了大毒梟龍爺,後來,聽說蘇先生剛裝修好的會所出了點事。”

雖然乾哥說的很委婉,蘇洛想都不用想,他口中的朋友,多半是六哥陳群,沒想到這小子學聰明瞭,難怪出了事之後,六哥一直都沒有什麼動靜。

蘇洛點了點頭,快要到頭的菸頭被兩根手指直接滅了,冒出一縷青色的煙霧,空氣中都能夠聞到一股肉焦味。

看到這一幕,乾哥心裡打了個顫,之前就對蘇洛有點了解,沒想到這小子真特麼夠狠。

“乾哥的話,蘇某收了。說吧,打算讓蘇某做點什麼?”

乾哥猛地吸了一口氣,整個身體都靠在椅背上,動作極為放浪。像個瘋子一樣,突然腦袋一擺,整張臉都貼到蘇洛眼前,甚至連臉上的毛孔都被放大。

“媽的,真他媽痛快。蘇先生這個朋友,我乾子交定了!雙溪鎮有個叫陳群的人,這狗日的手伸的真他媽長,我在M國幾個場子都讓他給攪黃了。”

“哦乾哥是不是覺得蘇某年紀輕,好忽悠?”

“這話什麼意思?”

“就憑你剛才那幾句,蘇某這筆買賣可是虧的連褲子都沒得穿。”

“哈哈哈,直率!好,兄弟給面子,老子這太極也不打了,聽說雲城公安局常務副局長邢華,出了車禍。”

這才是蘇洛最關心的點,顯然,眼前的乾哥同樣清楚。會所的事情,蘇洛早晚能夠翻個底朝天,可是邢華的事情,蘇洛一秒都不想等。

“乾哥要是嫌陳群的手長,蘇某剛好有把刀。”

“貨車司機外號大傻,人已離境,兄弟我在M國隨時恭候蘇先生大駕。”

“多謝!”

回到雙溪鎮,蘇洛立刻撥通了嚴寬的號碼。

“洛子,這個電話我沒接到。”

說完,話筒傳來盲音。

看似什麼話都沒說,可是蘇洛卻明白,嚴寬已經預設了蘇洛的想法。有些事情,看似簡單,但是裡面卻有各種各樣的麻煩。

嚴寬身為雲城的政法委書記,他應該將蘇洛知道的資訊上報廳裡,如果這樣做,邢華就真的白白死了。兩國之間的任何一點小事,都需要長時間的溝通和協商,別人可以等,他嚴寬不能等。

他要和邢華的家人交代,好好一個兒子,就這麼沒了,邢華的兒子還不到五歲,何況家裡還有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白髮人送黑髮人的那一幕,再堅強的漢子,淚水也要含在眼眶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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