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我這就過去(1 / 1)
會議室的門開啟了,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們從裡面走了出來。
為首的那個,後背頭鼻子高挺眼眶深邃的男子,應該就是那個叫鍾祥的人,祝餘正猜想著郭正久湊過來,低聲道:“看到沒,那個人就是鍾祥。”
“我猜也是他。”祝餘道。
遠遠的,她看見江逾白客氣的跟那人握手,隨後讓人送他們離開。
鍾祥在臨走前,好像還跟江逾白說了點什麼,太遠了,她沒聽見,馮雨婷挑眉,神兮兮道:“你們想要知道他們道別的時候說什麼了嗎。”
“不想。”
“不想!”
祝餘和郭正異口同聲道。
馮雨婷自覺無趣,來了興致笑嘻嘻道:“他們其實也沒說啥,江老大也就說了一句,常來玩,那個鍾祥對吧,說了一句沒問題。”
祝餘蹙眉,不相信她說的:“會這麼簡單?”
“真的,就是這麼簡單,這麼敷衍,我看肯定是談崩了,看來啊,我心心念唸的大基地,是去不了了。”
馮雨婷那語氣,聽著似乎有點失落。
祝餘反而不自主的送了一口氣,她覺得現在基地挺好的,那個鍾祥能弄這麼大基地,想來野心也不小。
跟那種人混,不太容易。
鍾祥離開後,江逾白看到了祝餘,衝著在二樓的她招招手,示意她去辦公室,祝餘從二樓走廊往下走的時候,在一樓拐角的窗戶,看到了李大幹追上了鍾祥,兩人似乎在說話。
她沒多想,繼續下樓。
在意識到,可能李大幹要說什麼的時候,她回過頭,試著再看看,卻發現鍾祥等人都已經坐車離開了。
“幹嘛神神秘秘的,就我們兩個開小會啊。”
祝餘進入會議室的門,找個位置坐下,她兩隻手握在副手上,翹著二郎腿,仰著頭看著在倒咖啡的江逾白的側臉上。
他的側臉,比起她第一眼看到的,公子哥的樣子,顯得沉穩幹練了很多。
就此時的他,真的很難讓人想起來,他曾經是個紈絝的富二代,整日裡,過得日子不說聲色犬馬吧,也算是揮霍金錢,肆意人生。
“就是想給你煮一杯咖啡,想著,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一起喝咖啡的日子。”他遞過來咖啡。
祝餘哪裡有心思喝咖啡,不解道:“什麼意思,你要解散基地,還是你要去隔壁市?”
她心間有些緊張。
習慣了江逾白的基地就在這個位置,這裡距離她家不到二十公里,想要來就過來了,想回去就回去了。
不過是一腳油門的事。
隔壁市的話,起碼也是幾百公里啊,太遠了。
空間距離遠了的話,心裡的距離也會跟著遠的。
“我不走,我是擔心你走。”
“我?”
祝餘後背重重靠在沙發上,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原來是擔心她走了,她轉動了一下凳子,再次回到面向江逾白的那個位置,笑眯眯道:“我是不會走的,誰有你這麼好,還給我煮咖啡啊。”
“李大幹他們可能就要走了,他跟了我蠻久了,從基地開始之初,他就在我身邊了。”江逾白有點傷感。
他低頭喝了一杯咖啡,沒加糖的咖啡,很苦。
祝餘倒是覺得無所謂:“李大幹想走,就讓他走嘛。”
“事情沒這麼簡單,鍾祥是來要人的,他想把所有優秀的異能者都聚集在一起,他那邊的規模其實不錯,我也在想,我是不是太固執了。”
江逾白也有夢想,他想要做實驗室,就是證據之一。
現在基地人是不多,那是江逾白一直在以一人之力,為大家選最好的遮風擋雨的地方,關是物資和以前的一些防寒物資等,要弄到那些,就耗費了他很多的精力。
祝餘可不喜歡他這麼妄自菲薄:“江逾白,我覺得你要跟隨自己的心走,大腦有時候想太多了,沒用。”
理智在有些時候很有用,在某些時候,卻只會讓自己增添煩惱。
“我相信,會有人留下的。”祝餘起身,從單人沙發來到江逾白身側的雙人沙發上坐下,:“我就一直會在你身邊啊。”
“還有我們!”
郭正和馮雨婷還有雪女以及於彩兒,都走了進來,他們臉上笑眯眯的,都噙著一些微笑,在他們身後,還有四五個,一直跟著江逾白的人。
那四五個人,跟李大幹是一起,在江逾白身邊的。
江逾白突然看向門那:“我沒關門嗎?”
祝餘嘿嘿笑了笑:“大家都是異能者,你忘記馮雨婷的能力了嗎,她想要聽的話,即便是關門也沒用啊。”
“也是,我忘記開啟遮蔽訊號器了。”江逾白話是這樣說,好似有點遺憾沒關似的,其實心裡很高興。
一點都沒生氣的樣子。
好訊息是,江逾白沒有失去太多跟隨者。
壞訊息是,李大幹出來了基地一些異能者的資訊,鍾祥那邊,對其他異能者雖好奇,可最好奇的是雪女。
“這個雪女住哪裡,我想要親自去見見她。”
“她跟祝餘住一個小區,我給您帶路。”李大幹跟狗子似的,畢恭畢敬的帶路,雪女在家裡覺得有點心慌,給祝餘用對講機說話來著。
突然有敲門聲。
“你等一下啊,有人敲門。”雪女起身要去開門。
祝餘叫住了她:“你等等,這個時候誰去找你啊,要不是於彩兒,可千萬別開門。”
“嗯。”
雪女也感覺心裡隱隱不安,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開啟了,有人利用異能,穿入她家大門,然後開啟了門。
雪女驚恐,彈起來,大聲道:“你們是誰,請離開我家。”
“你好,我是鍾祥,你是江逾白基地的人吧,我跟江逾白也認識,別害怕,我來只是想要跟你做個朋友。”
……
對講機那頭,祝餘聽了個一清二楚。
她掛了對講機,立馬用電話告知江逾白,好在現在天氣恢復正常,訊號已經通了,不然電話不能打,還真的不方便。
“不好了,鍾祥來找雪女了。”
祝餘不安的提高了聲音,深呼吸一會,停頓了一下她又道:“我剛才在跟雪女用對講機聊天,突然就有人傳入……我現在要過去了,你來嗎?”
江逾白立馬放下手頭的事,安撫道:“別擔心,我這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