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文二花語\r(1 / 1)

加入書籤

花語,是人們賦予它們的某種感情與願望,它起源於古希臘,在當時的神話故事裡,愛神出生時創造了玫瑰,因此玫瑰從那個時代起就成為了愛情的代名詞,現代,也代表著更深一層的寓意。

紅玫瑰代表熱情真愛

黃玫瑰代表珍重祝福和嫉妒失戀

紫玫瑰代表浪漫真情和珍貴獨特

白玫瑰代表純潔天真……

照搬,沒什麼自己寫的東西啊,劉彥看著面前這塊方正的牌子上面滿滿的字,湊近聞了聞,恩,一個味……

“劉彥,你過來看看這個,買回去放到家裡怎麼樣?”袁莉在一邊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比劃著讓他一起看一看。

金色曼陀羅。

對這特別的顏色一直有好奇心的劉彥直接伸手摸了上去,不料袁莉早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一個巴掌打在了他的手上,“啪”的一聲脆響瞬間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哎呀,別動不動就伸手亂摸,花是有靈氣的,被你這黴手一摸準要遭殃。”

手背上微微的泛著一圈紅印,劉彥倒吸著氣捂著傷口。

“你也太用勁了吧,摸都不讓摸還買什麼,看看,紅了,賠錢。”

袁莉似乎沒聽到一樣繼續打量著這盆她中意的花,人來人往彷彿都不關心,劉彥最受不了的就是她這副摸樣,正要問個明白,兜裡的手機卻偏偏響了起來,帶著傷拿出手機後,看著到的卻是一連串的陌生號碼,看這格式,可能會是傳銷之類的,他當即便結束通話了,可是沒一會又有一個和之前類似的號碼進來,什麼意思?網路電話?或許結束通話之後它又會打進來,劉彥索性按下了接聽鍵,反正聽一下又沒什麼損失。

“你還掛我電話!劉彥!我這剛回來就打給你!你還掛!良心哪去了!”嗡的一聲,亂七八糟的聲音頓時一股腦的順著聽筒就衝進了劉彥的耳朵,半晌後,他才反應過來是誰,又是驚又是喜的說道:“我還以為是推銷保險什麼的呢,這不是接了嗎?你回來了?”他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個相對人少安靜的地方,倚靠在牆邊,繼續聽著牢騷。

“我像是做傳銷的嗎?不是都說好了我一下飛機就用筆記本打給你,出門又忘記帶腦子了吧。”那邊一聽就是在車裡,雖然相隔百里,但依然能感覺到那股不詳的殺氣。

“不像,不像,回來了就好,玩的開心嗎?”

“別來這套,我問你呢,我像是那種人嗎?”

“不不不,哪種都不像,就是像我的小太陽。”思維急轉,劉彥不再和她爭辯,索性由著她來,再轉彎說些甜言蜜語,哄著。

果然,此話一出,那邊馬上就有了些頹勢,隨後又被他左拉又扯的,才終於平靜了下來。

“這次你記住了啊,以後看到這個號碼就接一下,接一下你又不會死,但要是再有下次,我就挖了你的雙眼,讓你誰也看不見。”

“姐姐啊,我也想記住您老的這個大哥大號碼,可它是會變的,你每次打進來的都不一樣,沒一個重複的我怎麼記啊,你殺了我得了。”

“你還來勁了是吧?不一樣你不會拿筆一個一個記下來找規律啊,這麼多年的現代教育都白費了?我看真的和李老師說的一樣,就算是放個動物坐在教室裡,聽了這麼長時間它也該記住點什麼了,你看看你,你是什麼?”

“人本來就是動物,不光我是,你也是動物,我給你個機會,做我的小豬你看怎麼樣?”

耳朵終於在沒有聽出繭子之前結束通話了電話,其實,剛剛得知她已經回來的訊息時他是真的很高興,雖然說不出到底是擔心她什麼,但就是想著,她也一樣,剛剛下飛機就打電話給他,雖然因為被他結束通話電話有些生氣,還因為這個小小的拌了下嘴,可她也說不清楚是什麼時候開始把這種小打小鬧當做是一種牽絆,哪怕是吵架,她說不清楚,也想不明白,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可即便如此,她也願意去做這個傻瓜,哪怕是一輩子。

“怎麼還躲這兒打電話來了,這麼上心。”袁莉老遠就看到劉彥靠在牆邊帶著藏不住的幸福“發呆”。

聞聲看去,袁莉抱著那盆心儀的“金色曼陀羅”朝著他走來,剛剛還沉浸在溫情中,下一秒卻掉進了“萬丈深淵”。

“你還真買上了?”

“當然,有靈氣又有寓意的花卉擺在臥室裡絕對bingo!”

“呵呵,我保證,這花不出一星期絕對被你養死。”

袁莉對他說的這些根本不以為然,或者說早已經習慣了他這樣的話,只是高冷地丟下一句“走著瞧”後轉身走向了賣場的出口。

自從劉彥記事起,這個姐姐就一直出現在他的世界裡,不論颳風下雨,他能夠感受到那份難以割捨的感情,就像一條藤,深深地埋在了土壤下,根深蒂固。

“你別動它了,自打吃完飯你就一直折騰它,就算它有靈氣,也該被你玩沒了,放過它吧,算我求你了。”嚼著菠蘿,玩著叉子的劉彥隨手紮起一塊菠蘿晃動著。

“歇會兒吧,吃一口?”

“不吃,你不說話會死啊,閉嘴,吃你的。”

好心不領情,也罷,等她什麼時候把那寶貝玩瀕死了也就差不多了,話罷後,又紮起一塊菠蘿。

“你們兩個過來幫幫忙?”在浴室的媽媽喊到。

劉彥紮起一塊菠蘿走到浴室門口,卻看到了滿地的泡沫和水漬,還有一邊卷著袖子提拉著還在滴水的衣服的媽媽。

“媽,你這是幹嘛呢,這全自動洗衣機都讓你玩成半自動的了,還跑水了,給你吃了這塊,剩下的我弄吧,眼看成泳池了。”

“我不吃了,你先跟我把這個擰一下拿出去搭上,這洗衣機轉一半就不轉了,我這正甩幹呢,排水管也不出水了,先把這衣服弄完了我再收拾地上,莉莉呢?”

“玩花呢。”吊著叉子說話的聲音像極了鴨子。

“你把叉子放一邊,別紮了你,莉莉,別折騰花了,過來搭一下衣服。”

兩個人來來回回的進出浴室客廳和陽臺,鞋底的水漬重疊交錯,雜亂無章,但這也讓這些水再一次看到了久違的天空,猶如一國之君踏遍國土,尋遍江山,殺重臣,弒鬼神,只為博紅顏一笑。

無形間給自己增加的勞動量也只有自己收拾,忙忙碌碌的,時間也就過去了,看了一眼掛在牆上正顯示著九點十八的掛鐘,劉彥懶散地拿起了躺在一旁的手機,看著同學們發來的稿件。

馬上就要開學了,大二的時候還覺著最後一年一定要好好放鬆一下,給自己這麼大壓力幹嘛,何苦為難自己,可現在,變了,變得不捨,變得害怕,不捨這幾年來的辛苦和友情,害怕這份緣分脆弱但不堪一擊,算了,都已經是最後了,還有比這更糟的嗎?

至此他不再多想,打了打精神,一封封地看著同學們發來的稿件,也是開學迎接新生典禮上要朗讀的。

柳晴?這個名字格外亮眼,手指也不聽話地點了進去。

沒有標題?搞什麼?不知是忘記了還是有意留下空白,文章不長,只有短短的幾句。

鴛鴦戲水

綿骨柔情

天各一方共賞一輪明月

嬋娟雖美

卻不及中意人莞爾一笑

衰人自律

望秉心行事

這小姑娘是在罵我?劉彥有點意外,她還會玩這個?開啟電話薄,輕鬆地找到她的名字後動著手指回復著“必當負荊請罪。”

果然,不出一分鐘,叮鈴一聲,她的簡訊便回覆了過來。

何需再等

原來她像要他的誠意,不過想想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被潑冷水後換誰都不爽,那就再給她打個電話吧。

“姑姑,你聽,又給他女朋友打電話呢,下午在花藝苑還甜蜜了好一會,看來,這個兒媳婦兒可能有戲啊。”一個一個的爆米花被袁莉拿到嘴裡,卻還是堵不住。

“那個女孩兒你見過嗎?”臉上似乎沒有太多的驚喜。

“恩?好像見過兩次,但我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每次都是隔著老遠看見的,還是在他們倆分開的時候,等我過去了人早沒影了。”

“算了,不管他了,都二十多歲的人了,要是在這種問題上分不清對錯的話就真該回回爐了。”

“姑姑,我覺得你特別帥,你知道嗎?如果我媽能有你這樣的想法我還用買那麼多化妝品嗎?你看看,我最近這眼角都起紋了。”說著便指指點點起來。

“哎呦,你這時候正是花開的時候,還皺紋,連毛孔都看不見,哎,對了,你和你現在的這個男朋友關係怎麼樣,什麼時候讓我見見?”

“他啊,還好吧,暫時沒覺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總體來說,八十分。”說到他,袁莉似乎有一種癮,但是她卻在剋制,不過,在她姑姑的眼裡,這些小動作再就被放大了數倍,看的清清楚楚。

“原來,那就好,八十分也不低了啊,行,兩個人在一起開心,挺好的。”

這個季節的夜晚看星星是最合適的,天上一片清澈,地下微風陣陣,不時還有一兩聲清脆的蛐蛐兒聲,很容易忘我而進去夢想,這也是為什麼八月份的時候才是斑斕之季。

古人用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去形容時間的飛快流逝,現代人用它去教導學生們要在有限的時間裡做到無悔,當然這說的是九年義務教育,在大學裡,那些待過一兩年的自稱學哥學姐的人卻用它來說另一件事,與美麗的學妹約會的日子不多了,抓緊吧。

八月二十五日,是一個值得記住的日子,是千萬學子邁向人生的新的一步,也是萬千“海燕”歸巢的日子。臨行前,劉彥和父母還有他那個“親姐姐”一起在家裡耍鬧的情景,此時真真的浮現在他眼前,說實話,他是有點不捨的,現在的他,似乎又變成了那個三年前剛剛入學時的自己,想想,他自己也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笑什麼呢?”一隻白皙的手與他十指緊扣,此時卻硬生生地的向後拽著他。

“是不是看見新入學的美女了!”劉彥扭頭看著自己身旁正在故意發嗲的柳晴一臉的醋意,不自覺伸出手在她的額頭輕輕地敲了下。

“想什麼呢,我是那種人?你可別逼我真的再找一個啊。”

此話一出,柳晴頓時就變了臉色。

“好啊,你終於說實話了!我告訴你,如果你要是敢。”柳晴兩手擬著抓住了什麼東西,然後用力的一掰。

“哼!”

劉彥頓時領會到她的意思,但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狠,還能想到這個,臉上一笑,向著學校大門走去。

“喂!你怎麼這樣啊,我跟你說話呢!喂!”快步跟上手指又重新與他相扣,用力地晃著他的手臂似乎很著急的樣子,而他,任由她拉扯胡鬧,對她提出的要求全盤接受,看著她得意的樣子,自己也掛起來了嘴角,一起走向校門。

其實開學對於劉彥來說,不像是來學習的,更像是來工作的,擔任學生會副會長的他在還沒有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時候一直覺著只要是副職,肯定都是給主職打打下手安排些瑣碎的事,真正拿權還是人家,可是他只想對了一半,如今左一篇word,右一份ppt,還要接聽那個隨時會響起的電話,實在是樂在其中。

“鈴!”

本是清脆的聲音,可在劉彥的耳朵裡卻是魔鬼的嘶吼。

“喂,您好。”

“劉彥,明天歡迎儀式上要用致辭挑選好了嗎?”

“薛主任,已經選好了。”

“嗯,那就行了,你一會發一份我先看看。”

“好,知道了。”

“呼~”開學?上班吧,還是零收入。

劉彥向後一仰,懶散地靠在椅子上,整間辦公室就他一個人,還真是獨守空房,憂傷啊,這要是再沒點事兒,肯定抑鬱了。

掏出手機,自然是想要和他的她膩歪上一會兒。

“咚咚。”

“請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