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血精陣\r(1 / 1)
當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徹徹底底的慌了,這群王八蛋該不會想要把蓋子釘起來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就算我們能夠把繩子解開,也不可能推得開這個棺材蓋子。
不過要感到慶幸的是,我並沒有聽到釘壽釘的聲音,而是感覺到這個棺材被人抬了起來,一搖一晃的向外走去。
“村長現在還差最後一個人,儀式才能舉行。”
這時外面傳來了張土木的聲音。
“那現在快點去找,實在不行就去隔壁村子看看有沒有人,現在儀式已經拖了很長時間了,再不舉行的話說不定還會出什麼岔子。”
村長的語氣微微有些不悅。
“好”
張土木答應了下來,緊接著我就聽到了張土木的腳步聲離開了這裡。
“行了大傢伙跟著我一起走吧,把這兩個傢伙一起扔到祭壇裡面先再說。”
村長說完這番話之後,我也感覺到了,原本停滯的這棺材重新開始晃動了起來。
“娃子,這些傢伙該不會想活埋了我們吧?”
雖然說我看不到二叔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二叔肯定被嚇破了膽。
“現在還不知道,只不過我們暫時應該沒有事,畢竟他們現在還差一個人。”
我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按照我的猜測的話,他們應該不會活埋了我們,如果他們真的要活埋我們的話,估計這時早已經盯上了壽釘。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們還差一個人,也就是說人必須齊了才能夠啟動儀式。
外面的人一路走走停停,在黑暗中的我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最終我只感覺棺材震動了一下,被放在了地面上。
同時外面響起了繩索滑過木頭的聲音,這個聲音我很清楚,因為當然要把棺材放進坑洞裡面的時候,就需要用到繩索。
我暗道:“娘勒,這幫人該不會真的是想要活埋了我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死的可真的是憋屈的不行。”
不過透過棺材的搖搖晃晃,我發現棺材放了很久才放到了底部,緊接著繩子重新劃過了棺材。
“娃子他們是不是走了?”
二叔倒也不傻,如果他們真的活埋了我們的話,那肯定會有沙子的聲音。
“估摸著是走了,二叔你先轉過身,我來幫你割開繩子。”
我邊說著邊將手伸進了口袋拿出刀片。
一番掙扎之後,我終於將二叔和我的繩子割開。
“娃子你說他們走了沒有?我們現在是不是能夠開棺出來了?”
二叔焦急的開口問道。
我倒也不奇怪,畢竟要是長期呆在棺材裡面會產生抑鬱的感覺。
我的兩隻手朝著上方推去,小心翼翼的將棺材蓋給掀開之後,從裡面探頭打量著周圍。
當我爬出來之後,我才看清楚了周圍的樣子,上方是一個空洞,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在一個坑洞裡面,只見周圍放著,大約有十幾個棺材。
而且不單止如此,四周的巖壁上貼滿了密密麻麻的符咒,只不過這些符咒和我以往見到的都不太一樣,我之前見到的符咒要麼是黃色的要麼就是白色的。
而這四周的牆壁上,居然貼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符咒,在這個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的詭異。
我仔細數了數,一共有二十個棺材,如果除去我們兩個人的棺材的話,那也就還有十九個棺材。
我從棺材裡面爬了出來,連忙走到了這些棺材的面前,將棺材蓋給開啟之後,我才發現裡面居然躺著一個沉睡著的小女生。
“這幫該死的傢伙,居然在這裡面放了那麼多的活人。”
看到這一幕,我毫不猶豫的破口大罵。
而此時二叔並沒有注意我這邊的動靜,而是走到了那些符咒的面前。
他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他顫抖著手指,從巖壁上揭下來一張符咒以後,用顫抖的聲音開口說道:“娃子,我們這次恐怕攤上大事情了。”
“什麼大事你說。”
我也沒理他,而是將手放在了那名女生的脖頸上。
當感受到脈搏的跳動之後,我才放下了心,估計是那些老頭用了什麼法子讓他們沉睡了過去。
“這恐怕是血精大陣。”
二叔跌跌撞撞的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石頭上。
“血精大陣?”
我總感覺好像我在哪裡聽說過這玩意,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在苦思冥想之中,我終於想起來了,在棺山冊中曾經提起過血精大陣。
這個陣法是專門吸取活人身上的陽氣,然後將陽氣強行注入到屍體裡面,形成借屍還魂的效果。
可是因為年代久遠,還有材料比較難收集,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這種東西了。
我隱隱約約記得棺山冊裡面有解決這個陣法的辦法,可是在短時間內我根本想不起來了。
“二叔過來幫一下忙,把這些觀察全部開啟,看看王大拿還有張磊在不在裡面。”
比起這個,我更加關心的是棺材裡麵人的性命,畢竟這些棺材板封得嚴嚴實實,如果長期得不到氧氣的補給的話,那很有可能會缺氧導致死亡。
二叔聽到我這話之後,將手上的那一張符紙扔到了地面,同時朝著那一張福字吐了一口唾沫,才快步走到了這些棺材的面前,幫我開啟了這些棺材。
當把棺材全部都開啟之後,我從其中一個棺材裡面找到了王大拿還有張磊,只不過他們現在正熟睡著,緊緊抱在了一起。
我搖晃了幾下發現喚不醒他們之後只好作罷。
“娃子,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二叔一臉絕望的蹲坐在了地上,看向了巖壁上面的符咒。
“二叔你從業多年,你沒有辦法解決這個血精陣麼?”
在我眼中看來二叔應該是能夠解決這種問題才對。
“我是能夠解決著這件事情,可是我們可是被關在棺材裡面被下來,我的工具都沒有帶過來,我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二叔抓撓著自己的頭髮,無比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