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同情\r(1 / 1)
漢子冷笑了一聲,“是那又怎麼樣!我就是要讓他們整個王家全部都抵命。要不是那個小娘們,我怎麼可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聽完漢子說的話,我不禁的捏了一把冷汗。明明就是自己的問題,居然還把罪怪罪到了王大壯一家身上,真是太可笑了。
雖說翠花那一腳踹的是真的好,但也沒有想到會把事情弄成這樣。
“行了,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你以後可就別再做了,不然的話損的可是你自己的陽壽。這茅草人正在一點一點的吸食著你的陽壽,等到最後一反噬你就一命嗚呼了,到時候就算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
也幸虧是發現的及時,否則的話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漢字聽到二叔這麼一說,不禁開始有些嚇的有些哆嗦了起來。
“那關你們什麼事,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們來管。”不過為了面子,漢子還是強裝了一下鎮定,裝作什麼事兒都沒有的樣子。
“行了的確不關我們什麼事,但是你總歸要給王家一個交代的,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你的錯,他們的女兒也因此喪了命。總歸你要去向他們一家人道歉。”
漢子一聽,這可就立即的叫喚了起來。“憑什麼,明明是王家害得我不行了,我還要去給他們道歉,這算是什麼理?”
漢子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我都有點想衝上去跟他好好的說教一番,但是卻被二叔搶先一步。
“你看你是去道歉還是讓你繼續遭反噬,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二叔一語道破,漢子也就沒什麼話好說了。
相比之下保命還是最為重要的。然後隨即。我和二叔便帶著漢子一同回了王大壯家。
哪知翠花一見到漢子的時候就立馬的破口大罵。“沒想到居然是你個臭流氓,現在還賊心不死的想要害我們。”
翠花一見到漢子似乎是一切都明白了。王大壯也是看的一臉懵圈,不知道個所以然。
“行了,人給你們帶來了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好好解決吧。茅草人是他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想要害你們全家都死於非命。”
王大壯一聽立馬的就來了臉色,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媳婦兒為什麼就突然的破口大罵了。“好啊,你你個王八小癟三為什麼要害我們全家?我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害我們!”
漢子一聽到這話,立馬的便開始理論起來。“要不是你媳婦兒的話,我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這麼大半輩子了,還討不到媳婦兒。”
“原來你就是那個臭流氓,還有臉這麼害我們全家,要不是當初你那麼幹的話,我媳婦兒也不會被嚇著,當時她可是連續發燒好幾天。”
兩個大男人雖然一直在理論,但卻沒有動手,看得出來還是有點素質的。
要換做是野蠻人的話,早就已經開始動手打起架來了。漢子一聽也是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了,畢竟李是在王大壯他們一家的,要不是他喝醉了了遇上翠花的話,也不會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
翠花本身就是本能的防守,所以這沒有什麼錯。
不過這漢子的確是太得理不饒人了,明明就是他的錯,還把錯全部都掛在了王大壯一家。
“行了,你們也別再爭論了,這事兒本來就是你的錯。況且你也被反噬夠了吧,好好的安心過下半輩子,這也許是你的劫數。”
二叔見場面這樣只能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畢竟有些事情誰都捉摸不透,也都說不準。
可誰知漢子似乎根本不滿足於現狀,似乎還是想要討回一個公道。“這可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這麼一句話就算了?不可能!”
看見漢子這般模樣,王大壯。也沒有一副想退縮的樣子,反而是掄起拳頭似乎是要動手好好的教訓一下漢子。
漢子一見似乎是有些退縮了,“好好說話,怎麼還動手打人呢?”
“早知道是你的話找到了就找你算賬了也不至於等到現在。這個時候居然倒打一耙,居然說是我們的錯!你要是還繼續纏著我們家的話別,怪我把你往死裡打!”
王大壯也是一臉十分氣憤的樣子,看得出來,換做任何人的話都會生氣的。
“行了,人家狠話也撩出來了,你就該幹嘛幹嘛去吧,凡事都應該有個度,你也知道這事本來就是你的錯。這也算是對你的一個懲罰吧。”
二叔說了幾句之後,漢子似乎也是明白了。想著如果再這麼扯皮下去的話,肯定還是會遭報應的。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們多廢話,就當我沒來過。”隨即離開的時候,還是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翠花。
漢子離開之後,王大壯一個勁兒的握著二叔的手說著感謝。“大師真的是太感謝你了,這麼多年的事兒總算是水落石出了,我沒想到的是居然是他。之前還稱他為大師呢,簡直是太蠢了。這次的事情還真是多麻煩您了。”
二叔見罷客套地擺了擺手,“沒什麼好客氣的,這也算是積點德吧。不過以後還是要多注意一點,萬一他賊心不死又回來想要報復。”
王大壯聽到之後立馬的一副豪氣的樣子。“他要是還敢再來的話,我一定弄死他,真沒見過這樣的小人,簡直是太可惡了。這次放他走,還真是便宜他了呢。”
話雖如此,其實王大壯一家還是挺善良的,那漢子都已經這麼害他們一家了,居然還好心的放他走,如果換做是我的話,肯定是會把他給千刀萬剮了的。
臨走的時候,二叔還多囑咐了幾句,不過沒想到的是這次居然沒收錢。這倒還真是稀奇了。
回去的路上我一個勁兒的問著,“幫人這麼一個大忙了,怎麼那個大紅包就沒收下呢?”
“可不是什麼錢都能收的,你這娃子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錢了?”
聽見二叔這麼說,我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