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雙重影\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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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沒有了光源,整個車廂黑的離譜,說是伸手不見五指也不為過。

我趕緊把手伸到了兜裡,拿出了那個打火機。

啪!

第一下,火苗只是閃爍了一下。

車廂突然出現光源。

我隱約間能看到棺材的輪廓。

但等光源消失之後,周圍又是那片漆黑。

我心裡這時候直發毛。

拿著打火機的手,都隱約有些抖了起來。

啪!

第二下,這次打火機總算是點著了。

微弱的火苗,在這個車廂裡搖搖欲墜的模樣。

我放慢了動作,把黃兜子裡面的白蠟燭拿了出來。

光用這個打火機,肯定是不行的。

且不說這打火機裡面的氣能不能堅持這麼長時間。

就說要是一直點火,時間過長之後溫度太高打火機直接炸了。

那我這手估計都廢了。

到了這個時候,我也根本顧及不上二叔說的,等香燒完了再點蠟。

我直接就把這白蠟給點上了。

這蠟燭的火苗比打火機的能大點。

看到蠟燭著了,我這心才算是踏實。

火光吞噬那些黑暗,讓整個車廂內的一切都清楚可見。

棺材完好無損的放在那裡。

廂貨車還在不停地向前開著。

“這到底是去哪啊?”

我真忍不住地犯起了嘀咕。

這車開的時間也太長了。

莫非是開出了市裡?

手機也關機了,想給二叔打個電話也基本沒可能了。

我這心裡正合計著該怎麼辦呢。

實在不行拍拍車廂,讓那司機停個車,借一下那個司機的手機?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吱”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聽起來非常的刺耳。

有點像是剎車的聲音。

但是我感覺這聲音好像是從這車廂裡面傳出來的。

一時間我也弄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唰!

這時候,蠟燭的火苗突然騰起。

看上去就像是一條小火蛇,並且還是幽綠的模樣。

吱!

這聲音又出現了。

這次我非常肯定!聲音就是從車廂裡面傳出來的。

一瞬間,我只感覺渾身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

黃豆大的冷汗猛地從額頭竄出。

這聲音傳出的源頭,好像是那個棺材。

緊接著聲音又陸陸續續的傳出。

就好像是有什麼堅硬地東西在掛著鐵板。

我忍不住地發抖,手裡面的蠟燭燃燒的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青火。

我感覺到可能不太對勁了。

吱吱的聲音一直從棺材上傳出。

我這心也隨著這聲音此起彼伏的。

“該不會是屍變了吧?”

看著眼下的場景,我懷疑非常有這種可能。

他趕緊把蠟燭放在地上。

隨後轉過身就要想辦法去把這車廂的門開啟。

但是我這時候才想起來。

這種廂貨都有一個特點。

那就是車子裡面是沒有開門的設計。

只有從外面才能把這個車廂的門開啟!

“開門!開門!”

我用力地拍著廂貨門。

咚咚的聲音在車廂裡面迴盪,震得我自己耳根發麻。

但這貨車的引擎聲也不小。

而且這個廂貨和前面的車頭並不是連體的。

我這邊無論怎麼喊,怎麼拍,前面的司機都完全感應不到。

拍了大概二十秒鐘。

貨車絲毫沒有要停下的跡象。

這時候,我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整個車廂內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這種安靜出奇的離譜,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低頭一看,放在地上的蠟燭,光源能投射出我的影子。

而就在我的影子後,還有一個影子。

兩個影子,有些要重疊的軌跡。

瞬間!我這一身汗毛直接立了起來。

棺材裡的東西,難道出來了?

我沒敢動彈,站在那裡像一個木頭一樣。

這一剎那,我腦海中猛然有一股悔意。

都怪當初這最快,替二叔答應了那李富貴。

要是早知此時,當初的時候死都不會搭李富貴的茬了。

我這時候,心裡面不停地念叨著冷靜。

我不知道這個東西是要幹嘛。

但三叔說過,人有三把火。

左右肩膀各有一把,頭頂還有一把。

人的氣勢越弱陰氣越重的時候,火就會越小。

一旦這三把火全都滅了,那一個人身上的陽氣就沒了。

到時候雙眼通幽冥,雖是活人但一身陰氣,能看到眾生。

所謂的眾生,自然就是那些魑魅魍魎。

而陽氣沒了,還很容易被上身。

我現在能感覺到,我自己就是面臨著這樣的情況。

唯獨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因為內心的惶恐,而把自己身上的這三把火熄滅。

“黃兜子裡,好像還有八卦儀和木劍。”

這時候我心裡忽然響起了黃兜子裡面的東西。

那些東西都是二叔平常出去的時候隨身攜帶的東西。

對付這些邪物是有用的。

就是現在,不知道蹲下身去拿那個黃兜子,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好像除了這樣,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一試了。

我想起了曾經二叔說過的事情。

有時候人如果恍然間看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當做沒看到。

正所謂人鬼殊途,兩個世界的人是不允許互相接觸的。

從這因果輪迴來講,如果人沒有看到鬼,鬼也不能過來干預人的生活。

如果突然看到不乾淨的東西,裝作沒看見的話。

那些東西也未必敢過來沾染人。

那樣做,只會在它們的惡行上填一筆惡果。

但如果要是表現出自己看到不乾淨的東西。

很有可能會招到它們的攻擊。

因為從某種因果定論來講,應該是鬼避人不是人避鬼。

留存於人世的,本身都是不可投胎的東西。

而不可投胎,就代表了這個東西身上有問題,是地府所不容的。

說白了,留存在人世的髒東西,就像是徵信系統出了問題。

本身就是不受待見的群體。

“就裝作沒看見了。”

我在心裡不停地給自己暗示。

就當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緩緩俯下身,手抓住了那個黃兜子的同時。

我時刻注意著那蠟燭投射下的影子。

那個東西就好像是貼在了我身後。

我彎下腰,它竟然也彎下腰來了。

這一瞬間,我有點不知所措。

如果這時候我突然直起腰,會不會和它撞上?

我把手伸進了黃兜子裡,握住了那把木劍!

心裡默數著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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