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死人面相\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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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這時候有些悔恨地說道。

那個莉莉直接砸在了我的身上。

像一灘爛肉一樣。

我推開了她。

趕忙從地上站了起來。

看著那個窗戶,那道黑影已經消失了。

“那東西受得了外面的陽氣嗎?”

我對二叔問道。

二叔沒回答我。

只是不停地在嘆氣。

我到了別墅外面。

當李富貴看到我能活著從別墅裡面走出來的時候,高興的不行。

“小師傅,怎麼樣了?”他迫切地對著我問道。

“可以上去了。”我對李富貴說道。

李富貴聽到之後有些猶豫的模樣。

貌似現在他還是不敢上去。

或許是看到了我對他有許些鄙夷的目光。

最終他還是上去了。

不過是帶著那幫壯漢一起上去的。

他們到了二樓的時候,二樓的溫度已經和平常沒什麼區別了。

雖然也有些冷,但比我剛到二樓的時候要好了很多。

“莉莉!”

他看到莉莉躺在那裡滿臉血的模樣,趕緊跑了過去。

我沒想到,這個李富貴看上去貪生怕死。

可對他的這個女朋友還真挺上心的。

等到了下午的時候。

二叔和李富貴又交代了一些事情。

具體都說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二叔餵了那莉莉一碗用燒過的符所泡的水。

莉莉喝完之後,就清醒過來了。

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抱著那個李富貴開始哭了起來。

看著倒是還挺惹人感動的。

不過我卻清楚,這件事只能算是暫時完事了。

回到家的時候。

二叔一直坐在那裡看著八卦儀。

“二叔,那東西還會去找李富貴嗎?”

我好奇地對著二叔問道。

“它現在不敢,以後可能會也可能不會。”二叔對著我說道。

我聽完之後,大概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但我總覺得,好像是忘了什麼。

但具體是忘了什麼,我現在卻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我索性也就不想了。

反正有二叔在,要是真忘了什麼事情,二叔早就想起來了。

我洗了個澡。

這一口舌尖血,讓我感覺身體虛的不行。

雖然只是下午,我還是躺在床上趕緊去睡覺了。

我這一覺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我到了外面才發現,二叔不知道去哪了。

我沒給二叔打電話,問問他到底去哪了。

我猜二叔應該是去外面買東西了。

這次用了大公雞的血,也是讓二叔大出血了。

這大公雞可是有講究的,必須是紅冠昂頭的,聲音越脆響越好。

想找到這麼一隻大公雞,可是不容易的事情。

首先是要下鄉,然後找到個誠實的人家。

或者去那種黑市,有專門賣這種東西的。

甚至比這種成品還要好。

不過價格當然也更貴。

幾千上萬的都有。

這次李富貴還是給了錢的。

總共是一百五十萬。

我二叔說是不想收的,但李富貴說是我二叔救了他們一命。

所以執意要把這錢給我二叔。

不然的話李富貴說他心裡面不踏實。

我猜李富貴也是被折騰怕了,這錢說白了他也是想給自己買一個安穩。

但我估摸著,李富貴以後可能還會有事。

也許是一個禮拜之後,也許是幾年之後。

但甭管是什麼時候,我相信以我二叔的為人,肯定會幫李富貴的。

要是我二叔沒時間,我也回去。

不能因為這個,壞了我二叔的名聲。

就在我琢磨去哪弄點吃的。

外面突然來了一個人。

這人進來之後東張西望,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一樣。

“有事嗎?”我對他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這人眼神不好。

可能是進來的時候沒有看到我。

我這一說話,反倒是把他給嚇了一跳。

“你好,我聽說這裡有一位師傅能看相?”

這人進來之後,一邊打量著我一邊問道。

看相?

我有點無語了,莫非這也是那王大壯介紹過來的?

我二叔的業務能力有那麼廣泛嗎。又看風水又看相的。

“不好意思,我們今天休息了,你明天再來吧。”我對著他說道。

二叔不在,我可不想替二叔拿主意。

我是怕再沾染到李富貴這樣的事情。

“小師傅,你幫幫我吧,要是不幫我,我就活不過今晚了。”

這人聽到我要趕他走,忽然很是激動的抓住了我的手。

他這一抓我的手,我嚇了一跳。

他這手冰涼冰涼的。

甚至說……有點像是死人的手一樣。

看他這激動的模樣,我只能請他坐下。

並且給他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綠茶。

這人喝了口茶,才跟我說起了他的事情。

不說不知道,一說還嚇了我一跳。

我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個小明星。

還上過選秀節目,排名還很靠前。

而這個人身上沾的事也不簡單。

我之前就有聽過。

養小鬼。

這種東西國內很少有。

都是國外才存在這些東西。

不過近十年來也陸陸續續流入了國內。

“那東西,你帶在身上了?”我皺著眉頭對他問道。

那玩意兒可晦氣的很。

我雖然說不怕,但也不想招惹這種麻煩。

“沒有,在我車裡呢。”他搖了搖頭的說道。

“給你請這個小鬼的老東西,說讓你每天都要用生奶去喂?

並且不能是同一個人的?”

我皺了下眉頭,小鬼這種東西要什麼的都有。

付出什麼,就能換來什麼。

可像眼下這個男人,就是沒滿足小鬼的要求。

現在被反噬了,有性命之憂。

這種東西報復起來是非常恐怖的。

雖然我對面相不是很懂。

但我一眼就能看出,這個男人恐怕是真的命不久矣。

甚至說都不需要相術。

如果一個經常在醫院急診室待過的人,應該就能明白,什麼叫快要死的臉。

死相都已經擺在明面上了。

“那個老東西有告訴過你用什麼辦法補救嗎?”我對著他問道。

“我聯絡過他了,他說讓我再拿五百萬,他就請讓這個東西原諒我。不過原本的供奉我每天要雙倍奉上。”

他跟我說完之後,我就覺得這裡面可能有事。

原諒?怎麼可能會有原諒這一說。

這東西向來都是睚眥必報。

那老東西會有這樣的本領,讓這東西有憐憫之心?

我總覺得,這像是一個圈套。

他這是讓人給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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