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降頭\r(1 / 1)
聽到這個威脅。
坦白講,我第一時間有些忍不住的樂了。
看樣子這幫人今天晚上是還打算動手了。
雖然身上傢伙事沒有帶,我想著今天晚上儘量低調一點。
可要是面對這些普通人的話,尤其是這幫天天喝酒不怎麼鍛鍊非常油膩的中年男子。
這我還是有一點信心的。
面對他們這樣的人,我覺得問題完全不大。
“我勸你現在就趕緊走,不然一會兒你吃不了兜子走。”
那姓常的依然非常囂張地對著我說道。
我看到這個姓常的竟然這麼樣的話,那我也沒什麼客氣的了。
我直接抬起一腳,便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瞬間這個姓常的整個人的身體向後面倒退出五步開外。
並且直接被我這一腳踹的跪在了地上。
周圍那幫人根本沒有想象到我竟然還敢動手。
尤其是敢對這個姓常的動手。
“你知道他是誰嗎你!你竟然還敢打常董!”
那好像是他身邊一條狗的人,這時候非常緊張地走到了那個姓常的身邊。
對著那個姓常的就是好一陣噓寒問暖。
我看到他的這個樣子,真的感覺這就是一條狗在主人面前搖尾巴呢。
那姓常的這時候,被我這一腳踹的基本上是醒酒了。
他艱難地站起來之後,指著我的鼻子。
“小子,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說完這句話,他便直接離開了包房。
周圍的那些人對我投來了一絲憐憫的目光。
隨後也全部都離開了這個包房。
瞬間這個包房裡面就剩下了我和齊雯兩個人。
面對那個姓常的最後的威脅,我根本就沒有在意。
就像是那些電視劇裡面演的一樣。
這些反派最後都會撂狠話,可最後還不是被收拾的很慘。
但其實這些都無所謂,真正讓我沒有想到的是。
當這幫人走了之後,我扶著的齊雯突然恢復了正常。
“怎麼還都走了呢,就沒留下來一個?”
齊雯皺著眉頭,看著包房裡面這空著的一把把椅子。
“你感覺怎麼樣?”我對著她問道。
“挺好的,不過你惹上麻煩了。”
齊雯說完這句話之後,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的走出了餐廳。
這時候我才明白,我被騙了。
也不能單單說是我被騙了,連姓常的那些都被騙了。
這個齊雯根本就沒有喝多。
剛剛她喝多了的那個模樣,完完全全那就是在演戲而已。
等我到了樓下外面的車裡。
我這心裡還是挺生氣的。
這個齊雯,故意演戲,結果害的我還得罪了人。
這長得漂亮的女人果然都很危險。
當然,之前的時候我覺得這個齊雯長得是很漂亮。
但是在此刻,她在我心裡面的美麗分已經快扣光了。
這個人城府太深,且不說能不能鬥得過她。
跟她在一起,我感覺隨時都會被坑。
同時我也想不明白一點。
這個齊雯幹嘛要裝出一副自己已經喝多了的模樣。
難道她真的是想要讓那個姓常的帶她離開?
去了樓上的房間,才是這個齊雯真正的目的。
如果這是她的目的,那我大概知道那個別墅是怎麼來的了。
還能是怎麼來的,肯定也是這麼一杯酒一杯酒,一整夜一整夜這麼換來的。
等回到了她的那個別墅之後。
齊雯也沒有要解釋她剛剛的那種行為是為什麼。
我也懶得問,反正在我心裡,這個齊雯就是打算這麼做。
我回到房間裡面,就直接睡覺了。
等到了後半夜的時候。
我突然聽到了聲音。
好像有人再叫我的名字。
我感覺我好像是沒有聽清楚,所以豎起耳朵想仔細聽聽。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我什麼都不記得。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才醒過來。
醒來之後,我就感覺身體非常的累。
感覺就像是三天三夜沒有睡過覺了一樣。
“這是沒休息好?”我看了下時間。
發現我已經睡足了七個小時,身體現在應該是處於一種最精神飽滿的狀態。
為什麼我卻感覺渾身無力非常的累呢?
我不知道我這是犯了什麼毛病。
我想著,洗把臉好好的精神精神。
我到了鏡子前,剛打算洗把臉。
突然!我就發現我的額頭正中央竟然有一個奇怪的字型。
這個字,我不知道怎麼讀,好像不是漢字。
但也是具象字的一種。
“昨天晚上有人在我臉上練書法了?”我嘴裡喃喃了這麼一句。
隨後趕忙用水洗了洗。
結果發現這東西就好像是紋身一樣,根本就洗不下去。
最後我只能作罷。
墨這種東西本身就挺難洗的。
我下了樓,肚子裡面有點餓了。
恰巧這時候齊雯在吃飯呢。
我走了過去,剛坐下。
突然一下,齊雯就驚呼了一聲。
“你這是怎麼回事?”她對著我質問道。
我聽後一怔,沒明白她問的是什麼。
“什麼怎麼回事?”我不解地問道。
“你頭上的那個字。”她又說。
“可能是哪個小鬼在我臉上練書法了吧。”我沒有在意這件事。
說實話,現在各種髒東西接觸的多了。
不管是出現什麼事情,我這心裡面都毫無波瀾。
然而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齊雯的下一句話,差點讓我嚇得從椅子上摔下來。
“你這不是書法,是降頭。”她緊鎖眉頭對著我說道。
聽到這個兩個字,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東西。
但隨後我才想起來,什麼是降頭。
這是一種很古老的巫術了。
在民間也有流傳,但多數在少數民族。
進入現代社會之後,這種東西基本上都已經是失傳的存在了。
“你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我慎重地對著齊雯問道。
齊雯很是正色的點了點頭,“我敢肯定,這就是降頭。”
得知被人下了降頭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想要去給二叔打電話。
結果二叔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通。
“是誰?是誰會給我下降頭?我從來沒有得罪過這條道上的人啊。”
我心裡面很不明白。
我的仇人雖然多,可都是什麼德行我還是清楚的。
有這種手段的人,我還沒碰見過。
但隨後,我忽然想起來了昨天晚上的那個姓常的。
他臨走的時候說過要報復我。
有沒有可能是他找人做的這件事?